忙忙碌碌的海上空閒下來,社員們躲在家裡避寒,於是海島上變得清冷起來,只有亮起的燦爛燈光彰顯著漁家的溫暖。
炊煙散盡,灶台蒸騰了水汽被西北風攪動吹向四面八方,這是海島最獨特的氣味。
酒酣耳熱中,黃土公社的幹部們紛紛對王憶發出了邀請。
邀請他過去幫忙看看哪裡能打井,打上幾口深水井。
黃土公社有著全縣規模最大和最優質的農田,種糧食也種蔬菜,對淡水極為的渴求。
當然這公社是在主島上,是縣裡所有公社中條件最好的一個,甚至公社一些單位還通了自來水。
但這都是人用淡水,不能用來澆地,他們需要深水井來澆地。
王憶答應下來。
他還記得黃土公社的海水稻,今年已經找不到這水稻了,他可以明年找,到時候打井期間發現了海水稻,是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呢?
飯局繼續,酒局熱烈。
這次王憶沒有喝醉。
黃有功才是真正的海量,他喝一杯酒下去便有些醉醺醺的了,好像隨時能喝倒。
然而他就是喝不倒!
他是生產隊酒局挑大樑的,把黃中強一行人給灌的服服帖帖……
14號在酒肉香味中度過,15號又是禮拜一了。
二豬來到島上了,而且還被安排著在一戶社員家裡暫住下去,禮拜一王憶便安排他的兩個兒子來上學,而二豬則負責帶徒弟給隊裡建起一座洗浴池。
很原始的洗浴池,就是用磚頭壘起來,再用水泥抹好罷了,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但二豬想要表現自己,他抹了個八角形的洗浴池,一上午收拾好了。
中午頭王憶吃飯之前過去看,這一看感覺真不錯,到時候在裡面洗澡就跟在八角籠里準備玩命一樣!
孫征南這邊上午沒課去了縣裡,下午他回來了,把打探到的消息悄悄告訴了王憶:
「考卷這件事上給咱們學校穿小鞋的是教體局後勤主任孫為民,消息能確定!」
王憶沒有問他是怎麼打探的消息。
他只要結果。
孫征南給他結果了,他便緩緩的點點頭說道:「行,很好,這個人我知道,是他幹的還真不出預料。」
他是校長,跟縣裡教體局的領導們或許不會很熟悉,但有頭有臉的都知道。
孫為民這個領導的名字很淳樸,人卻不怎麼淳樸,被縣裡人起個綽號叫『孫公雞』。
得到這麼個名號第一是因為他愛吃雞,特別是燒雞,自稱工資獎金都用來買燒雞吃了。
第二就是為人吝嗇,一毛不拔,被看做是鐵公雞。
不過教體局的大領導也是因為這點才讓他去管後勤的,希望他能給國家節流。
但王憶覺得這個『節流』目的是扯犢子的。
孫為民這人一毛不拔不假,可往自己手裡摟錢那是飛快,比公雞劃拉地上的草籽還要利索。
相傳毛筆字練習本的定價就跟他有關,有人說市裡的印刷廠暗地裡給他送錢了。
王憶因為身上背著機密,所以不怎麼去摻和公家事務,毛筆字練習本這事他就沒有摻和。
可是如今有狗官欺負到他頭上那自然是萬萬不可的。
他得為民除害!
特別是這狗官還是縣裡二把手齊敏那邊的人,他更得辦一辦了!
這樣還得需要孫征南出馬,王憶給他又安排了工作,讓他去查看孫為民的辦公室和家庭情況,用照相機拍下布局,準確查驗出進出人員的情況。
他要利用時空門來收拾孫為民就得了解他辦公室或者他家的具體詳情,怎麼收拾他已經有辦法了,就看怎麼執行。
不過暫時來說這事不是重點,重點是社隊企業下屬的磚窯廠。
王向紅開始批量採購磚頭、鋼筋、水泥這些東西,盛大貴提供技術支持、二豬選了社員當學徒,另外大膽也拉起了一支建築隊,他們準備對防空島的山洞動工改建磚窯廠了。
磚窯廠不是什麼高科技的廠區,特別是防空島的山洞因為構造恰好貼合燒磚所需,所以整體能用,這樣大大的減少了他們的工作量。
建設工作展開,隊裡還要參與第一波帶魚汛捕撈帶魚,這樣社員們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