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項玉環猛的就打了個激靈:「什麼?這個逼孩子又跟人打仗?不對呀,他跟誰打仗?學校里有王老師,學生們不是不打仗了嗎?」
她放下暖壺對鳳丫說:「你給我打半壺水捎回去,我得趕緊去看看。」
「娘咧,這個小兔崽子!上次他欺負小花家的女娃讓王老師給趕回家去了,這會怎麼還敢打仗?別再被趕回家去!」
她急匆匆上路,路上問道:「小房,咋回事呀?大米咋又跟人打仗了?」
小房無辜的說道:「我也沒有搞清楚,就是排隊打飯的時候,凱子跟白水郎家的人吵起來了,人家凱子就擺了個白鶴亮翅,然後讓人家一巴掌給抽在了地上。」
「大米一看趕緊上去了,他擺了個攬雀尾的招式準備攻擊那個小子的右路,結果也讓人家一巴掌給抽在了地上!」
項玉環一聽,問道:「那這不是打仗,這不是挨打嗎?」
旁邊的二保撓撓屁股說:「對,他倆都挨打了。」
項玉環鬆了口氣:「挨打不要緊,挨打的話王老師應該不至於把他趕回家裡去。」
他們急匆匆的上山頂,這時候大灶門口的戰鬥已經瀕臨尾聲。
王凱正在悲憤的對王狀元大喊:「狀元、你來呀,你快來呀,你咋看戲呢?你得給我們報仇呀!」
王狀元不耐的說道:「滾滾滾,我已經退出江湖了,現在專心學習,我已經發過誓了,過年期末考試一定要考個前三……」
「不是啊,狀元,你打架跟你學習有啥關係?」王凱更悲憤了,「你不能不講義氣,咱們是戰友、是同志呀,那次你得狂犬病了,我可是撒尿救你來著!」
王狀元一聽這話惱了。
邁步上前,跳步出擊,拳如黃蜂尾上針,閃電一擊正中王凱胸膛把他給再次撂翻!
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旁邊看熱鬧的學生們懵了:「草鞋你瘋了啊?你咋打自己人?」
王狀元怒道:「誰讓他污衊我?我沒得狂犬病,我得的那叫類犬病!」
王凱被打倒後很生氣,而且他深感顏面大失,跳起來衝著王狀元便拳打腳踢然後被王狀元又是邁步上前、跳步出擊,一拳撂倒……
見此學生們紛紛上去勸架:「別打了別打了。」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連歐億和歐赤腳都看呆了,他們也上去勸架:「都是江湖朋友,鬧著玩的,別打了別打了……」
漏勺出來說道:「你們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吃飯的時候不老老實實排隊,怎麼還打起來了?」
王米這會心裡憋著一口氣,一口是怨氣,一口是怒氣。
他看到以往在隊裡沒有啥地位的漏勺竟然出來批評自己等人,頓時脾氣爆炸了:
「漏勺,這裡沒有你——哎喲!」
項玉環一巴掌抽在他後脖子上,然後對他展開拳打腳踢:「你個小兔崽子又給我和你爹惹禍!你天天的不好好念書你幹什麼呢?啊?你幹什麼呢?你要氣死我和你爹是吧?」
「行!我先揍你,先揍死你,免得讓你氣死我和你爹……」
漏勺又去給他們娘倆勸架:「東寶媳婦,你別打了、別打了,孩子不懂事,瞎咧咧呢。」
大灶前頭亂七八糟,躲在一旁看熱鬧的徐橫一看這種情況下自己再不出面就不好了,便背著手咳嗽著出來說:「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然後沒人理他。
該亂還是亂。
徐橫一看不樂意了,這是不拿豆包當乾糧、不把思想品德課教師當先生呀!
他看到廚房門口摞著幾塊磚頭,上去撈起一塊準備表演個空手碎磚頭震懾一下學生們。
結果撈起磚頭一看,這磚頭很結實,一條裂縫都沒有!
他再看剩下的磚頭。
很煩。
全是好磚頭,一條裂縫都沒有!
還好地上有個大瓷碗,於是他拿到手走到人群里邁開馬步、擺開架勢厲聲大喝:「都看好了!」
立掌如刀,他直接劈了上去!
『咔嚓』一聲響,大瓷碗頓時被他掌骨的脆勁給拍碎了!
歐赤腳見此慘叫一聲:「啊,我的飯碗!你敢打破我飯碗?我跟你拼了!」
他身體高挑精瘦,快步邁出跟一條狼一樣撲到了徐橫跟前,揮手抓住徐橫衣襟擰腰肩頭頂胸膛順便伸腿下絆子準備把對方給撂翻在地。
然後他一使勁。
後面的人一動不動。
歐赤腳急眼了,又二使勁。
後面的人還是一動不動。
當時場面就有些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