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這邊也領著漏勺和鍾瑤瑤等人在大灶放置了粘鼠板,就這地方老鼠最多,前幾天孫征南給他盤炕鑿開牆壁,發現牆壁裡頭都有鼠道了!
聽濤居里不用放粘鼠板,這裡面有一窩鼩鼱,放了粘鼠板會誤傷它們。
至於老鼠不用擔心,老黃領著四個狗混跡在這房子裡,它們跟鼩鼱已經混熟了,並沒有咬鼩鼱,此外尋常老鼠出現就會遭遇它們的辣手!
所以聽濤居是隊裡少有的幾個沒有鬧鼠患的地方。
粘鼠板布置好,漏勺等人也不回家了,大傢伙都在等著看老鼠上鉤。
結果等了一個多鐘頭,屁也沒有等到!
倒是大迷糊等睡了,倚在牆上打起了呼嚕。
王憶把他搖晃起來讓他去睡覺,然後跟其他人商量說:
「這些老鼠很賊,看樣子不到午夜不出來,咱們這裡開著燈不太合適,那就關了燈下班吧,你們先回去睡覺。」
漏勺他們早上起得早,四點鐘就要起床準備早餐,這會確實睏倦了。
於是聽了王憶命令,五個人收拾一下東西先行回去。
他們剛出門,有人急匆匆跑來了:「王老師王老師,我家峰子讓老鼠給咬了!」
王憶一看來的是滿山花,說道:「嬸子你別急,慢慢說,怎麼了?峰子讓老鼠咬了?咬到哪裡了?」
滿山花說道:「咬到手指頭了,是這麼回事,剛才我家粘鼠板粘到老鼠了,峰子聽到聲音後就趕緊過去看,看見一隻老鼠被粘在了粘鼠板上。」
「他怕這老鼠吱吱叫給其他老鼠通風報信,就想去把它拽下來摔死,結果這一拽可好,沒把老鼠拽下來倒是把它拽疼了,它轉頭咬了峰子一下子。」
老鼠咬傷要算做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老鼠受本身寄居的環境影響,自身攜帶大量的病毒病菌。
王憶忘記強調這茬事了,他萬萬沒想到天涯島的社員整年沒被老鼠咬過,如今開展集體滅鼠行動卻被咬了,這方面他是疏忽了。
於是他就說道:「這是大事……」
「對,大事,盛大哥也是這麼說的。」滿山花急促的說道,「可峰子不當回事,他去用水沖了沖就不管了!」
然後她惶恐的問王憶:「王老師,盛大哥說老鼠會傳染狂犬病,是不是?我在城裡聽人說,狂犬病是絕症,治不了!」
王憶去收拾藥箱子,說道:「不會感染狂犬病的,老鼠不攜帶狂犬病毒,不過會有其他細菌病毒,還是得好好處理,走,我過去看看。」
他去往滿山花家裡,走到辦公室的時候把王向紅喊出來,讓他在大喇叭上廣播一下,一定要小心處理老鼠,避免被老鼠給咬了。
粘鼠板上粘了老鼠反而不能處理,老鼠受困後的吱吱叫不是給同類示警,它們是在求救,這樣反而可以引來一些老鼠給一網打盡!
王憶去看了王東峰的傷口,中指的背面被撕了個口子,王東峰用外島漁家治外傷的土法子,找了門後的細土面給糊了一下子,就這樣來進行止血。
這法子確實能止血但會造成感染髮炎。
王憶直接用雙氧水給他衝掉了,說道:「雙氧水消毒有點疼,不過處理這種外傷很有效,你忍著點。」
王東峰滿不在乎的說:「有那麼點疼吧,但不用忍,還沒有老鼠咬的疼。」
王憶給他用雙氧水沖洗又用肥皂水沖洗,最後再次換成雙氧水沖洗,給他沖的傷口又開始出血。
王東峰見此挺心疼的:「王老師,這藥水不用這麼多,我沒事……」
「等有事就晚了!」王憶瞪了他一眼,「老鼠攜帶病菌很多,會傳染鼠疫和出血熱之類。」
「那個你後面小心點,這幾天跟著盛專家學燒磚的知識,別出海上工也不用去縣裡當銷售員了,這樣你要是還發燒或者說眼睛紅、臉紅、脖子紅,那就得去縣醫院了。」
他給王東峰處理了傷口。
這時候大喇叭也響起廣播聲,他又提上藥箱子準備回山頂。
他剛出門王東峰鄰居家的青嬸子從門口探出頭來歡喜的說:「王老師,你這個粘鼠板真厲害,我家抓到老鼠了!」
王憶說道:「那就好,你們抓到就抓到,別去管它們,讓它們叫好了……」
「我怕它掙脫了。」青嬸子急忙說。
王憶擺擺手說道:「那不可能,這個膠水可厲害了,老鼠粘住後就跟漁網粘住魚一樣,它們越掙扎反而粘的越緊!」
他一路上往回走,一路上有人看見他後就向他匯報戰果。
好幾家已經粘上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