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鐘錶,我看咱們社員家裡缺鐘錶,給你們帶一塊回來,家家戶戶不用總是調錶了。」
天涯島上還不是人人家裡都有鐘錶,即使有鐘錶的人家,這鐘表也不是很管用。
無他,這年頭的鐘表都是機械鐘,外島太濕了,機械鐘因為構造原因在潮濕環境裡有些配件容易生鏽。
哪怕只是生鏽一點,也會影響鐘的準確性。
王憶經常看到有學生突然從家裡跑出來,跑去鄰居家或者誰家裡問問現在幾點了,回去調一下鐘錶。
他早就想給社員們配上石英鐘了,但現在網上能買到石英鐘都是式鐘錶,已經沒有廠家生產八九十年代常見款式的石英鐘。
還是邱大年聯繫了一個廠家,給了照片現做的,一次就定了兩千台鐘,人家才給做出當前年代城裡能看到的石英鐘款式。
所以一直到這次麻六等人回歸生產隊,才能帶回石英鐘。
王憶在22年那邊還有工作。
他回到聽濤居等了等,看看有沒有人來找自己,沒有人尋找自己,他就要去22年了。
坐在門口俯瞰著山下、遙望著海面,神清氣爽。
在秋季這樣清朗遼闊的天氣里,真是海天一色,盡皆湛藍。
沒有了夏日水霧,外島一座座島嶼看起來更清晰了,這些島嶼在藍天之下、在碧海之中,像是成了藍色琥珀中的景色。
時光依稀都凝固起來。
沒有什麼人來找他,他便帶上一批大黃魚、小黃魚去了22年。
一回來打開手機,好些未接電話、好些微信簡訊息。
其中袁輝和饒毅都給他發來了99+條的信息!
王憶打開一看。
不出意外,他從82年帶回來的這些古銅錢中價值不低。
他打開瀏覽著看了看,其實銅錢絕大多數不值錢,值錢的也不是值大錢,好些是估價在幾萬塊。
但王憶手頭上給出的銅錢多,斷斷續續收集了一萬多枚,裡面有些銅錢都是十幾枚、幾十枚串在一起,數量多,把價值提起來了。
其中最貴的一枚銅錢是咸豐通寶,袁輝和饒毅都把這枚銅錢叫做『咸豐通寶背大清壹佰』,因為銅錢正面是『咸豐通寶』四個字,背面是『大清壹佰』四個字上下羅列。
另外左右還有字,但不是漢字了,是滿文,饒毅說翻譯過來是『寶福紀局』四個字。
王憶對於古銅幣的收藏價值不甚了解,看兩人的介紹,銅錢中價值最大的得有四大要素:國號、年號、紀局、紀值。
國號和年號很好理解,這個紀局就是錢幣發行局的名字,拿人民幣來說就是印刷廠,而紀值則是幣值。
這枚咸豐通寶上面有國號——大清、有年號——咸豐、紀局則是滿文里的寶福、紀值是壹百,集齊了四大要素,價值很高,估價能到二百萬。
其他的再沒有價格能上百萬的。
王憶大概的合計了一下,這批古銅幣的總價值不是很高,應該在四百萬到五百萬之間。
主要是咸豐通寶背大清壹佰價值高,另外是一些錢幣數量較多,比如還有個咸豐通寶背天下太平,一枚市場價是三萬左右,王憶這裡有二十五枚!
再就是康熙通寶背西這種古幣,價格是七萬左右,王憶手裡也有十枚。
剩下的古幣中要麼數量多價值小、要麼價值較高數量多,單看而言價值不算大。
不過如果散賣的話也挺值錢——
不少一枚能賣個三五十、一兩百塊,積少成多、聚沙成塔,零零散散賣個百八十萬的沒問題。
所以哪個年代也沒有傻人,只是受困於眼界,有些人對物品價值不清楚。
拿這些銅錢來說,王憶並沒有沾光太多。
82年一枚銅錢平均賣一塊錢,放到22年賣一百塊不算誇張。
除了這些古幣,再就是縣裡有人給他發了信息,問他月底要不要參加五漁節,說這是縣裡力推冬季旅遊熱的預熱。
王憶看著這條信息一個勁皺眉頭。
外島冬季還有旅遊熱?
來旅遊幹什麼?
吹冷風?
他這次回來的重點不是處理這些紛亂信息,而是查看天涯島的地下水勘察工作,見證天涯島開水井的壯舉。
是的,地質勘測隊已經偵查好了水脈,也聯繫好了打井隊來打井。
不過在島上動工程而且是開挖一口井畢竟是大事,這得需要王憶這個島主來主持。
這會空當時間挺多的,他準備先給邱大年送去大黃魚和小黃魚等海貨,結果電話打過去,邱大年這會在天涯島上。
於是他便改了位置,直接去了天涯一號,開著天涯一號帶著漁獲去了天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