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笑道:「你明白我說咱們肯定會贏的原因了吧?」
「第一,咱們可以多加訓練,球就在咱們手中。」
「第二,排球隊要保障吃喝,每天燉兩隻雞、隔天吃一頓豬肉,把力氣養的足足的。」
「這樣咱的隊員會打球又有力氣,這樣比賽怎麼會輸呢?特別是女隊肯定能拿第一,咱們有小秋老師這樣一個專業運動員!」
「有我幹什麼?」秋渭水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恰好聽到了他們倆最後的話。
王憶把她執教排球隊的安排說出來。
秋渭水在他面前的時候總是有小女兒姿態,但在生產隊裡做事卻有另一幅巾幗風範。
她說道:「我懂一些排球的戰術,訓練咱們生產隊的同志問題不大。」
「女排的比賽上,據我所知咱們公社應該沒有女同志會打排球,這樣我們精心訓練一下,拿個第一還是有信心的。」
王向紅一聽這話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諸君,造吧!
男排運動員肯定是壯勞力,而壯勞力早上已經出海上工了,這樣王向紅就先把女社員召集起來開個會,來選擇女排運動員。
當運動員有好處,她們給集體爭光,集體自然也會回饋她們:
訓練當上工,參加訓練可以頂工,如果以後獲得好名次——不管是第一第二還是第三,隊裡都可以將她們的工劃分為壯勞力的工分。
王憶這邊沒管排球比賽的事,他有其他的工作:
根據公社和縣裡的指示,這場排球比賽一定要搞而且要大搞、要正式的搞,每個生產隊都要出兩支隊伍。
到時候來觀看比賽的人可不少,縣裡領導也要來給運動員們鼓勁,這樣生產隊就得更認真的搞衛生了。
王憶負責的便是這方面的工作,中午吃過飯他給學生們一人發了一個手持噴霧器,然後往裡灌入除草劑,安排學生們回家用除草劑去殺滅雜草。
這次大膽和大迷糊從市里倉庫帶來的水中一部分是除草劑另一部分則是專門做泡菜的濃縮泡菜母液。
都很多!
雖然它們是用不同塑料桶包裝的,可畢竟一個是吃的一個是農藥,安全著想,王憶全給拆開了,聞了聞以後來確定身份。
酸辣撲鼻的是泡菜母液,甜滋滋的則是農藥。
除草劑先分發,泡菜母液傍晚再分發。
從昨晚開始天氣變得很冷,一下子跌到了五度以下,這樣草木枯萎的更厲害了,那麼再配合上除草劑,家家戶戶門前屋後的雜草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廁所沒法馬上改建,畢竟涉及到全隊的工作。
不過本來王向紅要改建廁所也不是為了應付排球比賽,這樣這方面的工作倒是不著急,不用全面推進,可以徐徐的安排。
現在隊裡是先在一組選了幾家適合廁所改建的人家做試點,優先給這幾家突擊一下,突擊改建廁所。
等到排球比賽開始,如果外隊人要上廁所就去他們幾家上。
當天王向紅便安排人去把當初給他們家裡和教師宿舍改裝廁所的工人給請了過來,先改廁所,再裝蹲便器。
這些蹲便器沒法臨時變現,王憶就說他聯繫在滬都海關的同學家里來找關係買一批。
正好麻六和王東義又要回來一趟了,他準備把蹲坑器之類的一些東西直接送到滬都那邊的一個倉庫去,明天讓陳進波過去搬取,再轉交給麻六和王東義帶回來。
這次除了蹲坑器他還準備了石英鐘,給家家戶戶賣一台石英鐘,又準備了一些四腳拐棍。
天氣冷了,隊裡老人穿衣厚重、行走不便,王向紅也是考慮到這方面的原因所以才給全隊推行廁所改建計劃。
王憶以此為基礎,聯想到可以給老人們配個拐棍。
山路難行,這年頭還沒有的四腳拐棍很適合,穩定性極強,對老人的幫助下極大。
他們喜歡冬天出來湊一起曬太陽,王憶本來想給他們買拐杖椅的。
這種拐棍帶著折迭椅。
但天涯島隨處可以坐,老人們出來曬太陽多數是不會帶馬扎小板凳的,都是直接到祠堂前找石頭坐下就行。
那是島上老人世代曬太陽、乘涼和講古的地方,石頭已經被盤出包漿來了,他們用不著折迭椅。
出於這方面的考慮,他最終選擇了一些四腳拐棍。
琢磨著這回事,他拿出一個本子做著計劃,然後幾個學生跑來找他,遞給他幾個大野果子。
果子挺大的,是八月瓜。
得益於良好的自然條件,每到時令,天涯島的山林間就有成串的八月瓜掛滿枝頭。
成熟後的八月瓜會變為紫紅色,沿腹縫線自然炸開,露出乳白色的果肉。
八月瓜的名字迄今為止已經有千百年,所以它裡面的『八月』說的是農曆,起碼在外島是農曆八月瓜才熟。
吃八月瓜很有講究,不能早摘,也不能晚摘,炸開即食為最佳。
每當八月瓜要熟了,天涯島的大人小孩早晚都要在山上轉悠,因為吃這個瓜要搶占先機,不僅要趕個恰當好處的時候,還得斗得過漫山遍野的鳥雀:
它們更會吃瓜,八月瓜一旦炸開鳥雀就會爭先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