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社員哄堂大笑。
曹吉祥沒好氣的說道:「你們笑什麼笑?有種換個人,除了大迷糊我打你們都跟玩一樣。」
王向紅將菸袋桿交給身邊的人,默默地脫掉上衣露出肌肉還很結實的胸膛走到了岸邊。
人的名樹的影。
王向紅是外島戰鬥力公認排行最強的幾人之一,如果按照22年的體育總局武術中心給武道境界的劃分,他已經是八段天璇境巔峰的實力,而曹吉祥頂多剛進入第七段的天璣境。
這還是王向紅上了年紀武道境界有所回落的原因,否則他和現在的徐橫、孫征南應當都是九段天樞境的強者!
看著王向紅上來,曹吉祥訕笑道:「隊長你怎麼也跟我們小輩的開起玩笑了?我剛才就是吹牛皮呢!」
王向紅陰沉著臉沖他伸手把他拽上來,說道:「你這個衝動脾氣不改一改,以後遲早還得蹲籬笆籠子!」
曹吉祥尷尬的解釋說:「我上次沒蹲籬笆籠子,沒去坐牢,是在拘留所被關了幾天。」
王憶讓他要氣死了,說道:「你這麼不服管教,我不想用你去給我到滬都幹活了。」
曹吉祥一聽急了,委屈的說:「王老師咱們要講道理啊,我聽你的話了,要克制、要老實,不能衝動、不能惹是生非。」
「這次我沒惹是生非,更沒有不服管教,是他先打我的,你不能讓我干挨打不還手吧?」
「而且本來我也沒想著打這小子,我把他放倒後尋思著警告他一句就行了,結果不知道哪裡冒出這麼個老頭,他還夥同這小子一起打我……」
王憶疑惑的看向回學爹和陳進濤。
回學爹囁嚅道:「我本來想勸架來著,可是濤是我們隊裡的,他挨打我不能光說不干,於是我只能上去幫個忙。」
陳進濤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回學爹又說道:「咱一個隊的父子爺們,我肯定不能幹看著你挨打不幫忙,我拆了老骨頭也得扎這兔崽子兩下子。」
曹吉祥怒道:「王老師你聽見了吧?不是我要惹事,是他們非要干我!」
這樣王憶問陳進濤說道:「陳同志你怎麼回事?」
陳進濤氣得不行,指著曹吉祥說:「王老師你別聽他瞎說,我草,我剛上你們隊裡碼頭結果這兔崽子就問我吃了鹽滷自殺是什麼滋味。」
「你說他這不是找事嗎?我瞪眼看他結果你猜怎麼著?他跟我說他剛從拘留所里出來,他竟然還嚇唬我!」
越說越生氣。
實在生氣。
嘴巴上被人給諷刺了,然後動手打架還沒打過人家,這多氣人!
曹吉祥叫道:「誰嚇唬你來著?啊?我揍你這樣的跟玩一樣還用得著嚇唬你?」
「我那是跟你說,我前幾天進過拘留所,這事不比你喝鹽滷光榮,我把我的丟臉事跟你說,你也跟我說說你的丟臉事,咱倆扯平。」
「誰他娘跟你扯平?」陳進濤怒道。
曹吉祥不耐道:「怎麼了,你心裡還是不爽利是吧?那行,咱倆……」
「行個屁行。」王憶打斷他的話,「怎麼了,你倆還要繼續比劃比劃?你們倆這是把我們天涯島當擂台了?」
圍觀的人聽到這話跟他說:「王老師他倆要是願意比劃就讓他倆比劃吧,把咱碼頭當擂台也不是不行。」
「嘿嘿。」笑聲四起。
大家上工正無聊,有人打架給看個樂子是好事。
曹吉祥這廝喜歡打架,聽到社員們的話後他蠢蠢欲動:「行啊,那就再來一場。這次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你剛才掐著人家脖子還算是手下留情了?」王憶瞪了他一眼。
曹吉祥說道:「對啊,我要是不手下留情我肯定給他耳刮子,我掐他脖子這傷害最小了,他只要閉氣就行了,反正對我來說掐脖子是手下留情了,我就不怕有人掐我脖子,我閉氣個十分鐘八分鐘沒問題。」
王憶問道:「咋了,你經常潛水練習閉氣?」
他記得曹吉祥水性很好,是縣裡海濱巡邏隊的隊員。
曹吉祥搖頭說道:「那從來沒練過。」
「那你閉氣時間那麼長?」
「這要歸功於我娘。」
有人便問道:「你娘是不是采參娘?她很會水下憋氣然後教了你竅門是吧?」
曹吉祥繼續搖頭:「不是,是我小時候犯錯了我娘喜歡掐住我脖子再揍我。」
一聽這話,人群又鬨笑起來。
王憶無奈了,這是在說相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