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拍賣價王憶沒看到,他就看到了估值:
八百萬!美元!
那可是八百萬的美元,是八百萬的刀了!
結果現在他竟然湊巧碰上了一枚黑便士?現在竟然還有黑便士存在國內?!
那這黑便士應該可以帶到22年。
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推理:這種郵票一般都是集郵者收藏,如果這種郵票在集郵者手裡留到22年,那不可能說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既然國內沒有這黑便士的相關消息,那這郵票應該是被銷毀了。
這樣王憶就激動了起來!
吉祥看到他激動發問,便斜睨他一眼說道:「看來你還挺懂的,不錯,就是黑便士,怎麼了?」
王憶沒有過多深入談及這個話題,他簡單的說道:「沒什麼,我聽說過這郵票,它好像挺珍貴的。」
吉祥得意的說道:「肯定珍貴,7o年時候我爹救了一位資本家華僑的命,人家當時手頭上沒有什麼值錢東西謝我們,就把在國外搜集的郵票冊給了我爹。」
「我就是從那時候對集郵感興的,當時我去搖櫓送這個華僑來著,他給我講過集郵的事,外國很多人集郵,郵票可以很貴,以後咱們國家肯定也是這樣,有些郵票也很貴。」
王憶沉默的點點頭。
現在集郵熱出現了,但郵票拍賣和天價郵票還沒有出現在市場上。
也就是說現在的郵票市場還不能說是『市場』,更應該說是熱潮。
就像氣功熱潮、無線電熱潮一樣。
大傢伙現在玩郵票目的還不是為了賺錢,很多人也沒有意識到郵票日後的升值空間多恐怖。
他們收集郵票的目的單純,交朋友呀、通過郵票去開拓眼界呀、單純喜歡郵票的印刷圖像呀等等。
所以這會便有人說:「你們真是想多了,郵票能貴到哪裡去?現在每年大約發行二十多套紀念和特種郵票,對吧?咱們集郵者花個二十多塊錢就能買齊。」
「不過也不一定,現在一些舊郵票就很值錢了,比如猴票,猴票漲價很快。」又有人說。
還有人感嘆道:「媽的,猴票發行太早,那時候咱們縣裡還沒有集郵的說法呢,結果我當時買了的,卻郵寄出去了。」
「8o年別說咱縣裡,翁洲市里都沒人玩集郵。」旁邊的人笑道。
帆哥說道:「別說8o年,咱們縣裡我是玩的早的,也是去年開始,但一直到今年上半年都沒什麼人玩,到了下半年才玩的人多起來。」
聽著他們的討論。
王憶默默的從包里摸出了一大版的猴票。
來吧。
盡情的拿現金來蹂躪我吧!
不過他隨即又想,張有信說這東西現在一張是一元五角,一版八十張也不過才12o元。
還不如一塊手錶賣的錢多!
這樣王憶咂咂嘴。
可算球吧。
他把猴票推出來,坐在他旁邊的是個瘦高個。
瘦高個隨意一扭頭,目光頓時凝滯了,然後立馬叫道:「我草,他這裡有猴票!一大版!」
帆哥立馬看向王憶伸手指向他:「啊,我草,你是王老師嗎?你是老張介紹的王老師?」
王憶點點頭說道:「對,我是王憶。」
吉祥猛的站了起來,衝著他喊道:「你是天涯島的王憶?那個很厲害的王老師?」
王憶再次點點頭。
吉祥頓時一摔手中的雜誌。
王憶以為這莽子要干自己。
結果對方直接沖他不倫不類的抱了個拳頭,說:「那我剛才對不住你了啊,王老師,剛才我沖你吆喝、還嚇唬你,真是不自量力了啊!」
「我這人性子魯莽,容易犯錯,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剛才招惹你。」
說話語氣依然很沖。
但態度很誠懇。
王憶頓時明白了吉祥這人的性子,這人是性急如火、粗暴簡單,不過沒有壞心眼,是那種心裡想什麼嘴裡就說什麼的莽撞人。
於是他便說道:「吉祥同志你客氣了,咱們都是集郵的朋友,誰口頭上還不會說句暴躁話了?不至於要道歉,你剛才要是打我了那才需要好好道歉。」
吉祥哈哈笑道:「我哪敢打你呀,你會氣功,你把虎頭船拳那幫流氓好一頓收拾,我佩服你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