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彩電啊!」
震驚之下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再定睛看去。
那台大彩電還是在播放畫面,更有聲音傳出。
不過他聽不清電視裡說什麼,因為周圍的人都在跟他招手:「張同志來了?來來來,一起看電視。」
「今天演咱們國家運動員打洋鬼子,快來看啊。」
「什麼演?不懂別瞎說,這是世界比賽,這是沒有硝煙的戰爭!」
張有信『呲溜』一下子鑽到了前面在旁邊蹲下看向電視。
運動員正在休息。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問王憶道:「王老師,你從哪裡買到的彩電啊?」
不等聽到答案,他忍不住上手去摸了摸:「我草,這彩電真大啊,我、我親戚家的彩電也沒有這麼大,大哥,你從哪裡買到這麼大的一台彩電啊?」
王憶問道:「你想要啊?」
張有信立馬說道:「傻子才不想要呢。」
王憶說道:「那先別說話,先看比賽,待會再說。」
張有信便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看了起來。
第二輪比賽開打。
鐵娘子們登場後突然就換了風格,從第一輪的溫吞吞變的殺氣十足、侵略性十足。
波多黎各的黑珍珠們被當頭棒喝!
社員們也被當頭棒喝了,前面自家的鐵娘子們連下三城,他們愣是沒反應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就開始了。
歡呼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就跟海浪翻湧上山頂來了一樣。
後面連續兩輪,鐵娘子們贏得乾脆利索!
隨著比賽結束,社員們興高采烈的討論起來,聲音很熱切:
「打的太好了,太過癮了!這才對嘛、這才是咱們中國的女同志!」
「領袖說的好,婦女能頂半邊天!」
「王老師你說的真一點沒錯,她們原來第一輪是試探,試探出對手的實力找到弱點,這第二輪和第三輪打的太痛快了!」
「痛快,真是痛快!馬勒戈壁,必須得喝一盅!走,去門市部喝酒去!」
張有信頭一次扛住了喝酒的誘惑力,他追著王憶問道:「大哥、大哥,你這彩電從哪裡買的?用的是什麼樣的電視機票啊?」
「大哥、大哥,你給我透個底,我怎麼能買這麼一台彩電?」
王憶說道:「這麼大的彩電很難買到了,我也是運氣好,通過一個好朋友才買到。」
「不過你如果想要彩電,那19寸的要不要?」
「要啊!」張有信斬釘截鐵的說,「19寸的彩色電視機也稀罕呀,這也不小了,19寸呢!」
王憶領著他去聽濤居,看看外面後說道:「我實打實跟你說,你想買電視機的話我還真能幫你買到,不過不是我有路子給你買到電視機,是我有朋友能給你搗鼓到。」
「但是我不太願意跟我那朋友打交道,因為他搗鼓的彩電其實是走私貨!所以不要電視機票,只要錢!」
張有信幫他不少忙,他第一桶金的猴票就是從人家身上挖出來的。
這種情況下王憶願意幫他買一台電視機,畢竟他欠了張有信不少人情,並且人家還叫他『大哥』呢。
可這張有信性子太張揚,喜歡炫耀。
他又喜歡喝酒,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喝了酒的男人的嘴,那是小孩的開襠褲,屎尿都能往外漏!
那麼他要幫張有信買一台電視機,就得先讓他管住嘴、起碼在電視機的來路上要管住嘴。
並且他還得儘量把麻煩從自己身上摘出去!
於是他就找了這麼個朋友。
張有信在體制里混了好些年,人並不蠢,而且他還跟莊滿倉是好朋友,自然是了解政策、了解法律法規的。
他明白了王憶的意思,湊上來說:「是海外進來的電視機?」
「那沒問題!」
「你讓你朋友給我搞一台,有人問起我就說我親戚支援我的,給我的結婚賀禮!」
「你要結婚了?」王憶吃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