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吃驚:還有這等好事?沒聽說過呀!
王憶對他們的反應表示很理解,別說82年,到了o2年去飯店吃飯也沒有送小點心小零食給顧客的。
但22年那就常見了,城市裡商的飯店都有這個服務。
大傢伙紛紛下手,一人一把爆米花吃了起來。
王向紅看到他們的反應高興的笑,抽著煙吐著煙圈滿臉得意。
王憶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他沒有反對,因為爆米花便宜:電是免費的、機器是自家的,玉米粒不貴,糖精也不貴。
門口掛上了鞭炮。
突然之間有一掛鞭炮就『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
硝煙瀰漫!
這一下子把王向紅給弄懵了,他急忙看手錶:「草,又不跑了?這廢物,還洋手錶呢,一樣廢物!」
「不是,吉時到了嗎?」他出去看看日頭,「這還不到十一點呢!」
王東陽在門口罵娘:「這孩子是誰家的?這孩子是誰家的?我草,誰家崽種看住啊,這小子點了我們鞭炮!」
王向紅明白了。
他們掛好了鞭炮,結果有頑童趁著民兵們不注意給點燃了!
被抓住的少年十三四歲。
然后街對門急匆匆的趕來個婦女說:「哎喲、哎喲,小軍你這孩子、你說你這搗蛋孩子,你幹什麼呢?你淨會搗蛋。」
她裝模作樣的拍了少年一下子又對眾人笑著說:「同志們,你們瞧他還是個孩子、他還小,不懂事,咱們大人不跟他一般見識……」
王憶確實不願意跟小孩一般見識。
如果婦女老老實實道歉那他什麼話都沒有,就當提前放一掛鞭炮烘托一下氣氛。
結果婦女上來就說『他還是個孩子』這種話,連應付性的『對不起、不好意思』都不肯說一句,那他不樂意了。
他迅去後廚從今天來幫工的少年裡拖出來一個王狀元,跟他耳語一句,王狀元衝出去就把那點鞭炮的少年給撂翻在地!
乾脆利索!
天涯島孩子王的地位不是吹出來的,他那是實打實的靠拳頭打出來的。
倒地的少年反應過來爬起身沖王狀元撲上去。
王狀元錯身揮拳卡脖子,將這少年又給撂倒在地這次直接來了個騎馬式摁住他脖子問:「服不服?」
婦女見此大怒要去扯王狀元的耳朵。
王憶上去推開她拉起王狀元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是我外甥,他也是個孩子,他更小、更不懂事!」
飯店開業的大好日子,王向紅不想鬧出事來,這不是好兆頭。
於是他就給王憶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婦女這邊卻不依不饒,指著王憶說:「你這個鄉巴佬找事是不是?你們……」
「你沖誰指指點點呢?!」王狀元一巴掌拍在她手腕上,兇悍的跟個小哈士奇一樣,「這是我們王老師,你也配指著他?」
婦女氣的變了臉色。
王憶又拉回王狀元賠笑說:「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你看這孩子,孩子太小不懂事,赤子之心,可以理解!」
婦女這邊被他的話噎的難受,她使勁喘了口粗氣又指著王憶說:「行啊……」
「行了行了,」王向紅不樂意的上去隔開她和王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女同志咱們都少說兩句吧,鞭炮的事……」
「少說你娘的兩句!」中年婦女開始撒潑,「我看你們今天不想開門了!什麼餐廳?你們要開餐廳是不是?行,我今天讓你們慘的叫人聽不下去!」
大膽上來怒喝道:「想要找事?行,沖我來!」
他塊頭大、氣勢凶。
婦女被他一衝給沖的下意識後退,便氣急敗壞的說:「好呀好呀,你們這些鄉巴佬仗著人多欺負人?行、行!」
她一把拽住外甥的衣服領著往回走,說道:「回去!」
王向紅也揮揮手說:「別看了別看了,咱們走。」
「走?我讓你們今天吃不了兜著走。」婦女惡狠狠的說道。
王向紅沒把她的威脅放在心裡,他對大膽呵斥道:「你們民兵隊搞什麼吃的?連個鞭炮都守不好?」
大膽鬱悶了。
剛才光顧著進去跟人吹牛逼了,結果脫崗了。
王向紅又呵斥他幾句,然後讓他們在門外站崗。
王憶回去,餐廳里的食客們還在搶爆米花,沒人對外面的嚷嚷感興。
這年頭打架鬥毆太常見,吵架沒有什麼好看的。
十一點之後,來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