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如果漁汛期不集中捕撈,那本年度的海蜇資源就算浪費了。
簡單來說,這玩意兒不存在過度捕撈的情況,因為你不捕撈它們在本年度也會消弭。
82年的海蜇捕撈季一般是在八月份,時間是半個月左右,頂多到了八月下旬就很難再規模化的捕撈到海蜇了。
而海蜇不是海珍品,這東西全靠規模化捕撈來走量賺錢,要是沒有量了就沒人願意去捕撈它們了。
王向紅之前跟他說,因為現在暑假時節王憶不忙,所以要讓他參與今年的海蜇漁汛期的捕撈大會戰。
海蜇這東西說起來挺操蛋的,它們不太值錢,可捕撈起來還費勁。
漁民這幾天得起早貪黑的忙活,要曬著烈日去撒網捕撈、再冒著酷暑進行加工,加工成三礬海蜇。
現在一些輕勞力就在為明天的海蜇捕撈大會戰做準備,她們把海蜇撈網給拿出來擺放好,這樣明天開船就能用。
並且醃製三礬海蜇需要海蜇池,弱勞力們正在收拾海蜇池,打掃乾淨、往裡灌水,準備鹽準備礬。
王憶吃過早飯去看了看——畢竟他以後是要當天涯島帶頭大哥的人,漁家的工作他可以不怎麼幹,但必須得知道怎麼幹。
他正在觀看著,有消息傳回來:「孫老師領了個媳婦回來!」
王憶當場表示出乎預料。
但等他跟著社員們跑到碼頭看熱鬧的時候看見了秋渭水,這把他嚇尿了——孫老師撬牆角啊?
直到碼頭上又站出來了祝晚安,然後他又表示情理之中。
去縣一中參加大會的第二天晚上搞聯誼活動的時候,他就感覺孫征南和祝晚安之間可能有姦情。
現在確定了,就是有姦情!
孫征南內心騷而麵皮薄,他對周圍的人無助的解釋說:「你們不要亂說話,你們這是造謠,你們怎麼能污衊人?」
「祝老師就是來咱島上看看,她是祝老師的女兒——嗨,她是祝真學老師的女兒,她來看看父親的工作環境……」
「你剛才還說她是你的老師,是來幫你們輔佐功課的。」有婦女嬉笑道。
孫征南徒勞的解釋:「對,也來給我們輔導功課,也順便看看祝真學老師的工作環境,是不是啊,徐老師,你說句話啊,你快說句話。」
徐橫說:「我不說,我要去開會了。」
孫征南也得去開會,他只能把祝晚安交給王憶和秋渭水。
王憶跟祝晚安打過幾次交道,大概了解這位女教師的性子,便沖她擠擠眼說:「孫老師麵皮可真薄。」
祝晚安抿嘴笑,說:「我就喜歡他那種羞澀的男子漢的樣子。」
王憶一聽這話驚嘆道:「呀,你們倆這是確定關係了?」
祝晚安微笑道:「你可真會裝,21號那天晚上你看見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
王憶說道:「我還真不是裝,那天是你們認識的第二天吧?你們是2o號認識的,對吧?你們第二天就情投意合了?這叫什麼?一見鍾情?」
祝晚安說道:「對,我對他一見鍾情,小秋老師說她對你也是一見鍾情,你理解不了我們女人的愛情觀。」
王憶問秋渭水說:「真的假的呀,你對我是一見鍾情嗎?」
秋渭水笑吟吟的說:「我的一見鍾情跟祝老師的不一樣,那天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感覺沒什麼,可是後來隨著吃藥,我便越來越想念你。」
「當時我給我爺爺說了這件事,我爺爺還說你是給我吃的迷魂藥。」
王憶說道:「但我對你一見鍾情,你當時太美了。」
他說著回想起了那天秋渭水冷艷明媚的妝容和那雙大長腿白絲襪。
真的是對他太有衝擊力了。
祝晚安沖他打了個響指說:「王老師真是情種,看到媳婦都忘記了朋友的囑託。」
王憶說道:「我沒忘記班副的囑託,走,我和小秋領你在島上轉轉,確實需要讓你看看你父親的工作環境。」
他們順著山路上山頂,這時候大隊委辦公室里正好開始開會。
王向紅響亮的聲音傳出來:
「同志們、戰友們,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人民解放軍6海空部隊的廣大指戰員,今天在營區、哨所、軍港和機場紛紛舉行各種紀念互動,來歡慶我軍五十五周歲的生日。」
「我們雖然已經退伍了,可是退伍不褪色嘛,我們還是要發揚革命傳統,為保衛祖國建設四化再立功!」
掌聲傳出。
王東喜在廣播裡拍手呢:
不管老支書為什麼而講話,我文書都要幫幫場子。
聽著廣播聲他們先去了教師宿舍。
現在宿舍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王祥高把一些木工活給完成了,這樣房子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推開門開始,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礁石小徑穿院入屋,院子裡有花草也有剛種下的一些小蔬菜,前面還有長出通紅的西紅柿和碧綠辣椒的蔬菜。
王憶摘了個西紅柿擦一擦遞給秋渭水和祝晚安,一口咬開,滋味甘甜、汁水四濺。
祝晚安贊同的點點頭:「嗯嗯嗯,這個西紅柿好吃哎,不太沙,但是味道挺甜,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