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真情換真心,最後感動這些家屬同志,讓他們解開遷怒那位受傷群眾的心結!」
治安員們聽後恍然大悟。
原來可以這麼操作。
鬼使神差的,莊滿倉問道:「葉領導,如果那相公鯊確實是被受傷群眾流的鮮血引來的呢?」
葉長安瞪了他一眼:「哪有這麼多如果?你一個人民衛士連疑罪從無原則都不懂嗎?」
莊滿倉趕緊立正敬禮:「對,領導說的對,一下子把我點醒了。」
王憶在旁邊一個勁的眨巴眼。
靠。
老爺子還是挺能的。
這件事他真感覺挺不好處理的,結果葉長安聽說後三兩句話就把事情的解決思路給擺平了。
但他也有個疑問,便去問葉長安:「爺爺,要是加工廠的領導不受感動呢?」
葉長安說道:「他們不願意感動,那小莊你去親自給他們講,以你的職務一定能讓他們感動的。」
你們願意感動,那大家都感動;你們不願意感動,那我來幫你們感動。
事情有了解決思路,莊滿倉不走了,他也要去百姓生產隊協助解決人民群眾的難題。
他上船之前給王憶解釋:「我不是去搶功勞啊,是葉領導說的對,我們要放低姿態去獲取家屬們的感動,而我作為縣局的負責人親自去調解這件事,你說是不是事半功倍?」
王憶讚嘆的伸出大拇指:「對,滿倉哥你又要立功了。」
莊滿倉低調的擺擺手:「為人民服務,為人民服務!」
王向紅送他們離開。
然後如饑似渴的看向並排在一起的兩艘船。
就像地主老財看到了一對姐妹花。
他指向天涯二號感嘆道:「我感覺咱們平時維護的很好很上心,但就怕貨比貨啊,這天涯三號到來還是能看出咱們的天涯二號有些舊了。」
王憶說道:「我看不出來。」
以前乘人家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船勝舊船,叫人家牛夫人?
看到領導離開,好些看熱鬧的群眾蜂擁到碼頭上來問:
「支書支書,王老師,這船真是咱的了?」
「咱隊集體有兩艘船了?我草,兩艘這樣又大又先進的機動船?」
「我的媽呀,咱們隊真的是進入社會主義發達階段了,都有兩艘先進的現代化漁船了!」
王向紅比社員們還要激動還要高興。
隊集體越來越壯大,他作為掌舵人能不高興?
但他有點抹不開顏面——
上次抓捕劉大彪名義上是民兵隊的功勞,是王憶這個王家子孫帶領民兵隊所有王家子孫在徐橫和孫征南協助下立下的功勞,所以國家嘉獎一艘船歸於隊集體他能接受。
這次的漁船完全應該歸屬於徐橫和孫征南,無功不受祿,他不好意思去接受如此高價值的饋贈。
於是他又去找孫征南和徐橫,說:「孫老師、徐老師,你們倆、嗨,你說這件事鬧的,你們倆做出這麼重要的決定,怎麼能不跟我說一聲?」
「你說你們倆捨生忘死的,結果就為我們王家這個隊集體爭取獎勵?沒有這樣的道理,自古以來沒有這樣占人便宜的事!」
徐橫說道:「支書你聽我說,你注意到我剛才給你使眼色了吧?我為什麼給你使眼色?」
「你不知道,本來領導們的意思是把我們從民辦教師轉為公職教師並且調進市里學校去教學,然後還要一人獎勵我們一套房子!」
「可是一人一套房子才多少錢?幾千塊吧?反正頂多萬把塊錢。」
「如果我們為隊集體來要嘉獎呢?嘿嘿,這艘船的價值可是幾十萬啊!」
王向紅聽到這話恍然大悟的一拍手。
王憶也一拍手:「本來要獎勵你們一人一套房子,然後你們拒絕了,為隊集體要了這樣一艘船?」
兩人點頭。
徐橫得意的說:「怎麼樣?我是不是特別機靈?我一看獎勵給個人只是一人一套市裡的房子而已,獎勵給隊集體卻是一艘大漁船,於是我立馬改口為隊集體請功了!」
王憶無語。
你可真他麼的機靈啊。
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現在市裡的房子不值錢,問題是這些房子以後都要拆遷,一旦拆遷就是好幾套房子……
王向紅感嘆道:「徐老師你不愧是念過高中的人,有文化的人反應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