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笑著走過去,徐橫剛坐下,聽見腳步聲心態頓時崩了:這些男青年都是怎麼回事?
他跳起來惱怒的說:「剛才我說他沒說你——喲,王老師來了?你剛才鑽哪裡去了?讓我們一頓好找!」
王憶說道:「找我幹嘛啊?我不是跟孫老師說了嗎?我出去自己賞月,你倆怎麼在這裡?小秋,你怎麼不回去睡覺?」
秋渭水上來拉他的手,小聲說:「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與你說。」
王憶不明所以被她拉到了宿舍前面的小花園裡,這裡樹多是片小樹林,他們直接鑽了小樹林。
進入小樹林裡,秋渭水正色問他:「是不是因為好多男同志來搭訕我,你不高興了?還有我剛才唱歌跳舞——你是不是覺得我拋頭露面不好?生氣了?」
王憶愕然:「這說什麼話?當然不是!」
「他們搭訕你是正常的,你漂亮又端莊,單身男青年要是見了你這樣的姑娘不去打個招呼只能說明兩件事,要麼自卑要麼對女性不感性。」
「至於你唱歌跳舞那更是正經事,那是表演呀,怎麼還跟拋頭露面扯上關係了?聯誼晚會上去表演個好節目,這是好事呀,我怎麼會生氣?」
秋渭水聽他這麼說鬆了口氣,說道:「剛才表演結束我去找你,結果孫老師說你看著我跳舞的時候走了,有人說你那是生氣了。」
「我以為你真生氣了呢,畢竟咱島上老人很嫌棄女人拋頭露面的……」
王憶聽著她惴惴的語氣一下子心疼她了。
同時也在心裡慶幸。
自己上輩子難道肉身扛流星拯救了全人類,所以這輩子才會碰到這樣的好姑娘?
他握著秋渭水的手笑道:「有些人真的是嘴賤,見不得人的感情好,故意挑弄是非。」
「島上老人那是封建思想,你別管,還嫌棄女人拋頭露面,他們那就是老的沒事幹了故意找事呢,你看我回頭給老頭老太們弄點事,早點把他們送走……」
「別瞎說。」秋渭水聽到這裡一下子笑了,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把,「人家活的好好的,你要把人家送走,真是不孝順。」
「這不是給你解解氣嘛。」王憶順勢攬住她進懷裡。
秋渭水說道:「沒有,我不生氣,就像你說的,人的成見是內心的一座山,要搬走一座山多難呀,所以我才不管他們說什麼想什麼呢,我只管你想什麼。」
「我現在就怕你嫌棄我,因為我一直吃藥、因為我……」
「別亂想,以後千萬別亂想。」王憶給她捋了捋髮絲。
他發現了,秋渭水是討好型人格,或許是受到心理疾病的影響,她很容易陷入情緒低谷和自卑狀態。
現在吃著藥加上身邊環境輕鬆、身邊人簡單,她的情緒有所好轉,可自卑這種性子卻是難以解除的。
王憶說道:「我這人經常要一個人走走,實際上今晚出來吧也不是賞月,我在構思一部科幻童話故事,以後好講給咱的學生聽。」
「你在構思文學故事?」秋渭水頓時來了興致,「別摸了,你講給我聽聽呀。」
王憶說道:「我又不用嘴摸,不耽誤……」
他把構思講給了秋渭水。
姑娘聽後興更高。
這年代的人看一部《大西洋底來的人》這種電視劇都要被腦洞所震撼,何況王憶的金手指設定和爽文故事推進節奏?
他給秋渭水講了第一個故事,龍傲天台風天救下水兒卻遭遇鯊群,兩人合力脫險。
因為故事角色中有大量身邊人的痕跡,這樣他從口中講起來怪不好意思的,便對秋渭水說:「明天中午我把我的故事本給你,差不多到了明天中午就能寫完這個故事了。」
秋渭水高興的說道:「好。」
王憶說道:「來,親一親回去睡覺吧。」
秋渭水推開他,不好意思的笑道:「這裡很多人呢,你別亂來,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沒說呢。」
「今晚不只是我找你,我爺爺也找你!」
王憶糾正:「是咱爺爺。」
「對,」秋渭水抿嘴笑,「咱爺爺找你,他說你給的藥好像很有用,他都不咳嗽了。我也發現了,他今晚又說又唱歌,竟然沒咳嗽,以前他不敢唱《保衛黃河》,一唱能咳的喘不動氣。」
王憶鬆了口氣:「藥管用就好,管用就好!」
秋渭水問道:「你那是什麼神藥?」
王憶哈哈笑道:「那當真是神藥,我從古書里查到的方子,每一幅藥當以九葉重樓二兩、冬至蟬蛹一錢、以隔年雪為藥引、以無根水來煎,所以能治爺爺的老病根!」
對於這年頭的人來說,靶向藥真的跟神藥一樣,它直接針對發病基因進行作用,一旦能起效那對症狀的緩解是很快的。
秋渭水聽不懂他說的話,但她大受震撼。
王老師用的藥材一聽就很厲害!
熄燈哨聲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