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說:「不是,是看這些孩子……」
售票員頓時撇嘴了。
郭嘉又改口:「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有敵特分子正在市里進行破壞行為,讓國家和人民的財產蒙受重大損失。」
「我方需要人民群眾的協助來抓捕這些壞分子,這位老師要去跟我們共同調查案情,你們幫他來照顧好學生,我們各有擅長、各有任務,然後一起承擔保衛國家和人民的責任!」
王憶補充道:「這件事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一旦立功,那麼軍功章上有我的功績也有你的功績!」
售票員又被鼓動了,說:「好,那你們放心的去吧,孩子交給我,我一定給看好了。」
郭嘉沖學生們喊:「同學們,王老師暫時被國家徵用了,你們要乖乖的待在這裡,想玩什麼隨便玩,讓這位售票員叔叔記帳就行了,到時候給我們所里送過去,我們統一報銷!」
他從窗口拿過紙筆快寫了個報銷條子簽上名,拉著王憶出門而去。
王憶回頭喊:「王狀元!不許連續坐木馬和飛機……」
而此時王狀元已經衝到了一架飛機上激動的說:「我一定要飛到天上去!」
兩人直接去了縣總局。
縣裡很空,郭嘉給介紹說一部分同志被下派各個單位協助維護紀律了,還有部分已經被莊滿倉領著直奔市里去了。
然後王憶熱血澎湃、情緒激昂的殺進辦公室。
然後他們倆喝起了茶水。
郭嘉太年輕了,當時接到莊滿倉電話後一聽又是抓敵特又是立大功就狂奔著去找王憶。
找來王憶屁用沒有。
他打電話給市里,市里那邊不認識他這種小嘍囉,不可能向他通報什麼機密信息,就讓他老老實實等著。
好傢夥。
兩人等著等著日落西山了。
還是葉長安得知王憶在縣局裡坐車趕了過來,指著椅子讓他坐下:「王老師,事情你知道了嗎?」
王憶苦笑著把下午的一切說出來,聽的葉長安哈哈大笑:「哎呀我的同志們啊,『你被國家徵用了、到了國家需要你的時候了』,哈哈哈哈,咳咳、咳咳,這話太能鼓動人心了吧。」
郭嘉尷尬的一個勁撓頭。
葉長安揮揮手示意他坐下,說道:「我應該知道的消息比你們多,我把可以告訴你們的說一下。」
他把徐橫怎麼發現電台、怎麼聯繫孫征南、怎麼連續抓捕兩個敵特分子又怎麼穩住敵特勢力打電話給莊滿倉報警的事都說了出來:
「……正如我們猜測的一樣,這次的謠言就是敵特分子的一次破壞。」
「他們裝備齊全、準備充分,印刷機、電報機、廣播電台、各種假印章等等都準備上了,難怪謠言會那麼逼真,原來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開展了一次高級別、強烈度的破壞行動!」
郭嘉聽的心潮澎湃,恨不得當時自己也在現場開展抓捕行動。
他嚮往的說:「孫老師和徐老師不愧是前線最精銳的偵察兵,戰用我、用我必勝!他們真厲害,偶然看到一個電台立馬警惕起來,抽絲剝繭的把一件大案給偵破了!」
「而且他們真有本事,兩個人俘虜了七名敵特分子!」
王憶挺疑惑的。
七個人嗎?
他拿到的資料里是六個人,可能是22年時空里偵破案件時間較長,讓敵人有所察覺,有人逃跑了吧。
葉長安欣然說道:「是啊,他們太厲害太有本事了,王老師,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最後的話他問的很隨意,讓人情不自禁就想回答。
王憶就情不自禁的說話了:「跟我有、呃,有我留下他們當老師的關係?如果不是我們學校留下他們,他們現在可能不在翁洲了吧?」
他又問道:「對了,領導,那個孫老師跟我說他們是去找他們班長遺孀的,他們班長遺孀跟這些敵特分子有關係嗎?」
葉長安說道:「應該沒有關係,這件事目前還在調查,市局的同志詢問孫老師的時候,孫老師也說了他是在咱縣碼頭湊巧得知了一個關於他們班長遺孀的信息,結果沒有找到他們班長遺孀,倒是找到了這伙敵特分子。」
他看了眼王憶。
表情挺耐人尋味的。
王憶心裡狂跳。
媽的我已經把自己摘的這麼幹淨了,你們不會還是懷疑我跟案情有關吧?
我是真不能立功啊!
他繼續問葉長安:「你的身體怎麼樣了?上午那會你不是感覺很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