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正式開始營業了。
營業菜式很單一,幾樣海鮮,燒烤、蛋炒飯和炸知了猴、炸螞蚱,就這麼簡單。
墩子停車開車門,王憶和邱大年下車,邱大年的媳婦高亞楠用身前的圍裙擦手跑出來幫忙。
邱大年說道:「媳婦你別過來,別碰了我們的酒。」
高亞楠看了一眼說:「這什麼酒?看起來有年頭了。」
王憶說道:「等下再說,把人叫過來開個會。」
一個廚師兩個服務員眨巴著眼睛湊過來。
這就是全體員工了。
王憶指著兩壇酒說:「得知我開了飯館,我的一個好大哥送我兩壇酒來當鎮館之寶。」
「年總你去請教一下鍾老闆,問問他怎麼弄防彈玻璃建一個保險箱,然後把兩罈子酒都給我裝進去。」
邱大年笑道:「行,看來這兩罈子酒是非比尋常的珍貴。」
王憶說道:「這兩罈子酒釀造出來九十年了!」
滿屋子人全震驚了。
王憶繼續說:「這是大麥燒,下沙大麥燒,你們可能沒聽過……」
「聽過。」高亞楠說,「我們那邊有喝這個酒的,也是罈子裝的——啊對,跟這個一樣,罈子上寫著大麥燒。」
「這酒在我們那裡不貴,原漿一罈子五斤的是一百多,然後還有個什么二三百,我不太懂,我爸喝過這酒。」
王憶一聽明白了,大麥燒現在產業化了,那這樣行了,兩壇酒更值錢了。
他說道:「這是民國二十二三年時代的下沙陳氏大麥燒,經典中的經典、極品中的極品,非常珍貴,你們別碰啊,任何人來了可以拍照但是不准打開。」
墩子說道:「那得注意防盜,這可是百年經典啊!」
王憶說道:「差不多,88年的經典,我好大哥特意送給咱們來當鎮館之寶,一般人看他都不讓看。」
墩子的堂哥文小山問道:「老闆,那我們能拍照片發朋友圈嗎?」
王憶說道:「這個沒問題,隨便拍,就是要保護好——墩子這事你上點心。」
「行。」墩子點點頭。
王憶說道:「還有這隻老母雞,你們殺了熬著吃吧,嘗嘗這老母雞,這就是整個翁洲傳說中的海養雞!」
「我通過關係找了一些老養殖戶,弄了一批海養雞,以後養在天涯島上,這樣海養雞就是咱們的招牌菜,一天頂多能出十隻。」
他算了算,一天十隻一年得三千六百五十隻,光靠82年的天涯島上都養不了這麼多的雞。
不過這種事可以調整,他暫時這麼安排。
文小山好奇的說:「噢,這個就是海養雞?俺們在鮁魚圈裡學廚的時候聽說過來著,是好雞。」
「還有老闆你送的那個海養雞蛋真霸道,那炒出來的蛋炒飯真是嘎嘎香。」
幾個人連連點頭。
他們正在說著話,有高胖白青年騎著電車進來了,說:「老闆娘,一盤大份蛋炒飯、五個羊肉串、一份烤金針菇再來一份烤韭菜。」
文小山主業是燒烤,這方面他是行家,所以王憶暫時圍繞燒烤開展業務,同時把海養雞蛋做的蛋炒飯做主打菜品。
尋常一份蛋炒飯十幾,這裡的蛋炒飯價格翻倍,中份二十八、大份三十六、大份四十八。
王憶擺擺手示意開始忙活,然後他低聲問邱大年:「生意怎麼樣?」
邱大年說:「剛試營業,還行吧,來的人不多,但是只要吃過咱們蛋炒飯的幾乎都是回頭客。」
「現在這個帥哥姓艾,是個狠人,來咱這裡吃過一次蛋炒飯後,次次過來都點大份的!」
王憶問道:「他哪裡狠?」
「吃的狠。」高胖白青年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很和善的笑著插了進來,「我胃口大,你們大份是情侶餐,但我自己就吃下了。」
「不過我是單身狗,一個人配上兩隻手也算是情侶吧。」
王憶聽他說的幽默又心酸便笑了,坐過去問:「我覺得你吃個大份就行,大份挺多吧?別暴飲暴食。」
高胖白青年說道:「沒有暴飲暴食,我幹活多,一個月就休息兩三天,所以吃的多。」
王憶一聽感覺心酸了,對邱大年說:「年總,給艾老哥上幾串烤知了猴,算我帳上。」
他又問青年:「你是什麼工作,怎麼十天休一天或者半月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