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給墩子打電話,讓墩子過來拿藍軍郵和他帶回來的雞鴨蛋、知了猴螞蚱等等。
剛才他不是搪塞袁輝,他確實準備忙活一下這邊的天涯島。
他給邱大年打電話,說:「年總,天涯島的承包手續已經辦完了,我準備把上面收拾收拾。」
「這樣,你有空研究一下雞鴨兔子小豬這些東西,我準備在上面放養點禽畜,然後養出來了交給咱們的飯店來用。」
他等著墩子過來做了交接,讓墩子把自己送去了慶古典當。
饒毅聯繫了孫連善,孫連善開著一輛奔馳gLk過來了。
王憶好奇的問:「孫哥你又換車了?」
孫連善灰溜溜的說:「這是我一直開的車,那寶馬讓我退回去了,算了,以後我還是先忙事業吧,玩的事放一邊再說。」
王憶更好奇了:「那種豪車買了還給退?」
孫連善一聽這話又抖擻起來:「一般人肯定退不了,但哥我在社會上畢竟混了不少年頭,別的不多人脈挺多,找朋友過去說了一聲,老闆多少給了個面子。」
「對了,那個收藏品我都帶過來了,咱們談談價格?」
一件件收藏品拿出來,饒毅招招手,兩個專家過來跟他共同點評然後定價。
這些東西就是不值錢,各種藏品一共四十五件,合計起來是六萬二。
孫連善不願意,他覺得這些藏品怎麼著也得賣十萬以上。
王憶不想當冤大頭,他只想按照公道價給錢。
最後饒毅幫兩人說合了一下,王憶給了個好數字六萬八,然後把這些藏品全拿走了。
孫連善嘀咕道:「我始終懷疑你肯定是撿漏了。」
王憶笑的很無奈:「大哥,你應該不止找一家古玩店鑑定過它們的價值了吧?你覺得人家那麼多專家全給打眼了,就我這個沒有看過這些贗品的人結果發現了其中有大漏是吧?」
孫連善第一反應是:「你是不是有異能?比如說有一對黃金瞳?」
王憶說道:「孫哥,我要是有異能我還在這裡跟你們談這幾萬塊錢的生意啊?我肯定是立馬把自己上交國家呀!」
「你們想想,國家要是有了我這樣的人才,肯定會把我當國寶,那我還需要賺錢嗎?有國家給我當靠山,我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孫連善眨巴眨巴眼,恍然道:「對啊!」
「要我有異能我就把自己上交給國家,到時候讓娛樂圈那些名婊給我跪地上圍一個圈,老子要打圈!」
王憶調侃著說道:「那你下雨天扛著避雷針多跑幾圈,說不準哪天就有異能了。」
他收起這些古董送入賽博坦克,對墩子說:「送我去工業區那邊,然後你讓年總多跟鍾老闆走動走動,維持好這個關係。」
墩子說道:「好,對了老闆,年總準備把公司的老酒瓶帶到生產隊大灶去,我們已經往裡裝上了白酒,不過不是陳釀,陳釀太貴了。」
「年總說這些老酒用來搞裝潢應該挺好,有逼格。」
王憶說道:「行,飯館這塊你們來安排就行了,我負責給你們做好原材料供應商的工作,另一個你留好這個孫總的名片,年總不是準備添置飯店所需要的各種東西嗎?去他那裡買就行了。」
「他干餐飲工具產品供應的?」
「不是,他有個酒店倒閉了,你們去二手淘寶吧。」
王憶在租住房子處下車,把兩箱子的贗品古董也給帶了下來,然後一起帶到82年。
在82年賺錢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挺難。
22年相對82年最有價值的毫無疑問是時代的信息和有代差的諸多工業產品,但這些東西他都用不太上。
工業產品不能隨便往這裡帶,賣出去後一旦落入有心人手裡查到他,那多多少少有些麻煩。
這樣高仿贗品古董的出現給他提供了一條賺錢思路。
先,真古董文物他肯定帶不到82年,因為這些東西都是順利的從82年留到22年的。
其次,贗品古董可以帶到82年,它們都是在22年當年或者22年的前幾年誕生的,可是用贗品古董來82年往外賣那就是詐騙了,他不想做這種事,這種事一旦東窗事發很麻煩。
可是高仿的贗品古董可以有效規避這種問題。
他準備試試這個行業,比如可以聯繫寧一諾,告訴寧一諾這些仿品都是假貨,可是他找國博的專家看過了,專家說雖然是假貨但也挺有價值——
這番話並沒有弄虛作假,只是看寧一諾等文物販子怎麼來理解這句話。
他可以理解出真實含義:這是一批高質量的現代仿品,所以哪怕是假貨也挺有價值,畢竟在22年一件可是價值一兩千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