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善發了好一陣火,出了口氣後回來坐下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饒毅安慰他說道:「孫哥,你別怪小老弟站著說話不腰疼,您其實日子還行,畢竟翁洲和省城都有大酒店,這酒店……」
「這些酒店就是個屁啊。」孫連善怒道,「它們都是我租的,不是我買下來的,房產不是我的,以前有我爹的人情在,它們能給我賺錢,現在它們要我來養著了!」
「他奶奶的,沒了生意這酒店就成要吃我的餓狼了,房租、水電氣、僱工開支、物業開支等等等等,我他媽現在還得補稅,這稅款還沒有繳納呢,煩死了!」
饒毅苦笑道:「那您不是還剛提了一輛百八十萬的豪車嗎?」
孫連善現在顧不上面子了,他實打實的叫苦說:「饒老弟,我不跟你裝逼了。你以為我是心甘情願買這車的?」
「實話跟你說吧,饒總,我是看上了咱寶馬4s店的一個銷售,可要釣她得下本錢,於是我從她手裡買了台車!」
王憶嘆氣。
這貨真尿性,明明兩隻手能解決的問題他非得花幾百萬的人民幣!
你說你平時沒事瞎玩什麼?用你兩隻手裝逼能解決多少麻煩事啊!
孫連善現在確實是遇上麻煩了,車子是他全款買的,他身上也還有點錢,可是他的根基是酒店。
現在只有酒店能給他源源不斷的進錢了。
他必須得保住酒店的買賣。
於是他跟饒毅商量道:「饒老弟,你看你能不能幫哥哥一把?這些東西你們這裡能收嗎?」
饒毅說道:「孫哥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東西我即使收了也沒法幫你大忙,它們裡面最值錢的才幾千塊,你手裡能有多少件贗品?一百件?」
孫連善沮喪的搖搖頭:「哪有那麼多?我爹他沒想著當貪官污吏,收的東西估計也就是個四五十件。」
饒毅說道:「四五十件,咱按四十件來說,你這裡東西均價也就兩三千,咱按照三千來說,那就是十二萬。」
「十二萬!」
「孫哥,十二萬對你的幫助怕是杯水車薪吧?」
孫連善臉上的紅光一下子沒了,汗珠子迅滲出來。
他摸索著茶杯一口將茶水灌進嘴裡。
小曦偷偷的沖王憶笑。
他喝掉的是王憶的茶水。
饒毅進一步說道:「孫哥,你這些東西的價值是十二萬,但你賣給我們、我們還得需要盈利空間……」
「你們可不可以給我聯繫客戶?那種人傻錢多的客戶?」孫連善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趕緊打斷他的話。
饒毅直接服了:「孫哥你開玩笑啊,我們慶古的招牌是多少年才做出來的,我哪敢幹這種事?」
「就算我們收了你的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會當真品——或者說古代贗品往外賣,我們只能以現代高級仿品的身份往外賣!」
孫連善不死心:「你給我介紹客戶就行了,我不會說出你們慶古名頭,我自己去忽悠他們。」
饒毅坦誠的說:「孫哥,我不管給你介紹什麼客戶,人家肯定是帶著鑑定師的,我覺得鑑定師們認不出這些畫作真假的可能性要比銀行認不出偽鈔的可能性還小!」
孫連善也明白這道理。
他又不能把這些贗品賣給官員,像他父親這種情況太少見了,他父親直接當贗品來收的,對外宣稱的就是『我知道它們是假貨不值錢,如果值錢我還不收呢』。
他父親的情況不便於去找鑑定師進行鑑別,而其他收藏家呢?人家肯定是要找專家仔細鑑定才肯給價!
這樣他無助的問饒毅:「這些東西,你能給多少錢?」
饒毅苦笑道:「合計起來也倒不了十萬,甚至更少——孫哥,我們是開門做買賣的商賈,我們需要盈利空間!」
孫連善喃喃道:「十萬,就算是十萬又有什麼用?我翁洲這店裡的窟窿都不止十萬!」
「算了,算了,我還是拆東牆補西牆吧,翁洲這酒店我得轉讓出去了,我先把省城的酒店救活,那是我唯一翻身的機會了。」
一聽這話,王憶突然來勁了!
酒店,高仿文物……
這兩樣東西都是我所欲也啊!
王生此時發現了一個盲點!
對了,鑑於之前給大家推書造成的傷害,這次正經給大家推一本好書——《凶宅筆記》,如果有人喜歡看懸疑文,這個真的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