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鬧哄哄,外面則是轟隆隆。
王憶透過窗戶往外看,狂風大作、暴雨如瀑。
颱風帶來的強降雨是突如其來的。
仿佛是老天爺發怒,一把鑿穿了天河、撕開了天幕,天河水洶湧灌下。
濃密的雨幕幾乎將天海之間銜接起來,狂風咆哮,樹木扭動、拼命搖擺。
雨水澆灌,敲在屋頂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有些雨水被風捲起來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一樣。
很驚人!
大片雨水從屋頂落下、順著山石流淌,七扭八拐、扭扭曲曲的潑灑入海洋。
王憶定睛看向旁邊的燈塔,看見燈塔上有粗大的纜繩隨風飛舞,像狂蟒之災。
然後他懵了:「我草,纜繩沒有固定嗎?你們往外看、快往外看,繩子被吹起來了!」
易專家和石幹事都衝出門口看去,跟著也懵了。
繩子光綁在了塔頂上,忘記固定下端了!
石幹事著急的說道:「不行,大的要來了,得趕緊把繩子拉下來。」
「石大章,出去拽下來!」
這次輪到石大章懵逼了:「啊?我、不是,我怎麼把它們拉下來?這被風吹起來十多米啊!」
王憶看到屋子裡有漁網,大聲說:「好辦,從燈塔內部上去收回纜繩,在漁網裡綁上石頭再綁到纜繩上,這樣扔下來就能把繩子另一端給壓住。」
石大壽怒視了石大章一眼。
不爭氣!
事態緊急,他對王憶說道:「王老師,你領你們二隊幾個人負責這件事,我來看看風勢!」
王憶說道:「大膽,帶人走!三個上去收纜繩,其他的趕緊找石頭!」
看燈塔的老人宋國強說:「山上石頭多的很,大的小的都有,走,我領你們去搬幾塊。」
這事情好辦,從燈塔內部收回繩子將繩子另一端綁住兜著石頭的漁網扔下去就行了。
狂風吹的纜繩在空中晃悠,但不能帶著石頭飛起來。
大膽從燈塔出來後滿臉擔憂的對王憶說:「這燈塔不行了,裡面不少木頭爛成豆腐渣了,你可別上去,踩在旋轉木梯上嘎吱嘎吱響,真嚇人,今天風可別是昨天在小鬼子那裡的九級大風,要不然這燈塔真守不住。」
他甩了甩衣袖又欣喜的笑了起來:「王老師,你給我們的這雨衣是真好,這麼大風、這麼大雨,我身上沒怎麼濕。」
相比之下其他生產隊的民兵所穿的雨衣就不太行了,防雨性能不錯但它是一體式的,跟對襟開的長袍子一樣,大風吹過衣襟頓時倒卷了,他們一出門褲子已經濕透了。
這時候沒人顧得上濕透了,風勢越來越大了,沒了地基保護的燈塔有輕微的搖曳。
易專家注意到這點趕緊下令,於是石大壽喊道:「來,一隊出去,拉起繩子,根據天氣廣播上說,颱風在咱外島頂多停留一個今天,晚上開始它就會通過翁洲市區轉移到內6,那樣咱就安穩了!」
「同志們頂起來,今天一定要頂住!」
石大章也喊道:「同志們,跟我上!領袖同志說的好,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我領著你們去找樂——咳咳咳!」
風力再次變大,帶起一口雨水灌入他嘴裡,嗆的他連連咳嗽。
看著石大章領著一群民兵莽上去,拉起繩子均勻的使力開始拖拽。
王憶忍不住搖頭。
現在影響到外島的還只是颱風邊緣,風力大但沒有誇張的大,不至於這麼早就發力,這樣只會浪費力氣。
燈塔在這裡歷經百年風雨,不至於這點風力就扛不住,現在會搖曳是它的木質骨架的構造所造成的。
旁邊也有人搖頭。
是丁得水。
丁得水對石大壽說:「石幹事你跟石隊長說一聲,不用急著發力,現在的風不要緊,要不是燈塔的水泥底座被破壞了它不會搖晃的,現在問題不大。」
王憶補充道:「對,反而是一隊的同志們發力拖拽會傷害木質底座。」
他又問易專家:「組織上不是需要我們民兵能把它給穩定住,只是需要我們幫它去對抗颱風,是吧?」
易專家大聲說:「對,石幹事,王隊長和丁隊長說的很對,你上去跟一隊的同志說一聲,不著急使勁,留著勁頭待會用!」
石大壽尷尬。
便頂風出去繞圈吆喝了幾聲,讓民兵們不用著急發力去拽繩子。
易專家也頂風進入了燈塔,等他回來後有些憂心忡忡,說道:「燈塔舊有木質底座被損毀的挺厲害,王隊長、丁隊長你們跟我進去看看,我跟你們說一下待會隊伍里的人手配置方位該怎麼安排。」
ps:再次推薦一本書吧,這本書是年代文但不是種田文,是渠道類特別火的那種年代文、奮鬥文,喜歡看八十年代奮鬥做商業大佬的讀者可以去看看——《重生85:暴利從修縫紉機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