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跑車的司機見識比宅在店裡的人要強的多,認識的人多、接觸的人多,這樣了解的信息也多。
看到王憶手機里的第一版、第二版人民幣照片,看到老酒牆和啟功的字,看到瓷罐的照片再看到諸多古籍善本的照片後,老王和老趙吃驚的討論起來:
「這麼多的第一版人民幣啊?這個厲害了,我聽說過這東西,現在很貴,有的一張幾十萬!」
「對啊,還有啟功的字,啟功我知道,我以前給石板廠送貨,那廠長辦公室裡頭就掛了一幅,十幾萬吧——但那可沒有這幅字這麼大!」
邱大年問王憶:「老闆,第一版人民幣你湊齊全套了沒有?」
王憶說道:「差不多了,還缺了三兩張小票,回頭的話這個月應該能湊齊。」
他快撥拉了幾張照片,裡面一頁頁的珍藏冊上只有寥寥三兩個空白處。
邱父問道:「第一版人民幣的全套是多少錢?」
王憶說道:「得看品相,具體價格不太好說……」
「能賣五百萬!」老王在手機里搜了搜後震驚的抬起頭來。
王憶說道:「那得是品相出色才行,普通品相賣不了這麼多。」
邱父難以置信的問:「就這種老版的人民幣這麼值錢?」
王憶點點頭:「叔你家有嗎?」
邱父沮喪的搖搖頭:「以前老房子裡有幾張來著,現在估計早沒影了!」
墩子問道:「有沒有老郵票?現在老郵票也很值錢,我們老闆前段時間賣出去一張藍軍郵是15o萬。」
「多少?!」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了起來。
邱大年淡定的說道:「一張15o萬,王叔你女婿不是有收藏郵票的愛好嗎?要不然等你讓他拍照片給我,我幫他聯繫鑑定師給他看看有沒有很值錢的,說不準哪一張郵票能在縣裡換套房。」
老王迫不及待的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待會喝完酒我跟他說一聲。」
邱父和邱母對王憶肅然起敬。
邱母感嘆道:「不是放馬後炮,其實以前王總來家裡找大年玩的時候我就知道王總這個人以後必有大出息,他從小就表現出了跟其他孩子不一樣的氣質。」
「你可拉倒吧,」邱父笑了起來,「你怎麼說小王的我記住的不多,但有一句記住了——這孩子就喜歡看電影,以後……」
「你媽個逼喝快你的酒吧,怎么喝點酒就愛胡說八道呢?」邱母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王憶笑道:「來來來,老叔你們喝酒,你們愛喝五糧液老酒,回頭我收到了再讓大年捎回來給你們喝。」
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半多,這場酒喝到了三點。
邱父一看兒子出息了頓時揚眉吐氣。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酒量都要比以往要好,喝完這場酒後紅光滿面,說晚上還要繼續喝。
傍晚墩子開車去接高亞楠的父母和弟弟,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去了鎮上最好的酒店聚合樓。
王憶和墩子的任務很簡單,將他們生意上的真實情況介紹出來。
這就足夠邱大年裝逼了。
畢竟他們的戰果太過強大!
也因為太過強大,高亞楠的父母難以置信:向來沒什麼出息甚至兒子住院都要找他們借住院費的女婿如今竟然在事業上取得這樣巨大的成功?
這像騙子啊!
王憶手握殺手鐧,他直接用手機打開翁洲市政府的官方網站,找了公示欄把自己租賃天涯島的聞找出來給他們看。
市政府的官網沒人敢假冒,他們看完後全沉默了。
現在政府工作要求公開透明,所以海島承包工作的相關信息都是要完全公示出來的,於是他們看到了天涯島和周邊海域的承包費用:
承租三十年起步,前十年的年租金為五十萬,從第十一年開始租金要進行二次協商,上下浮動範圍是5o%,第二十一年租金進行三次浮動,上下浮動範圍還是5o%。
並且公示中還點明了海島和海域承租性質:農業和漁業用海,有基礎投資要求和漁獲出產量的要求。
數額都相當的驚人!
邱大年又把承租合同照片拿給他們看,這下子再沒人懷疑他們是忽悠人或者在裝逼。
這是真的牛逼!
邱父和邱母放下心來,然後一起責備邱大年:「你說你跟著王總工作是好事,光明正大的好事,那我們問你的時候你怎麼老是含含糊糊、不說實話?」
王憶也疑惑。
邱大年說道:「我都解釋過了,我們老闆賺錢靠收老物件,現在外面很多人盯著他的動向,想去霸占他的客源渠道,所以沒必要的情況下我不能對外聲張,得給他保密——我們老闆很注重隱私!」
王憶趕緊點頭:對對對,年總辦事還是靠譜,他確實很注重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