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連連點頭。
王憶伸手去摟住她,她害羞的推開王憶的手問:「你幹嘛,光天化日的,這不好。」
「別瞎想。」王憶露出語重心長的樣子,「我是丈量一下你的腰圍啥的,到時候給你也買一件裙子。咱又沒有捲尺,我只能用笨辦法來衡量。」
秋渭水恍然:「這樣呀?好吧。」
過了一會她問:「王老師你、你量哪裡呀?」
「三圍都得量,胸圍腰圍臀圍!」
「你別騙人了,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我是這樣的人嗎?別說話,你一說話這個胸圍就變了,讓我好好的丈量一下……」
剩下幾天風平浪靜,生產隊一切如常。
照例是禮拜五下午他們乘坐天涯二號一起回縣裡,祝真學回家、王憶陪著秋渭水去見葉長安。
老爺子的身體情況看起來還行,就是咳嗽加劇了一些,面色蒼白了一些,但精神狀態還不錯。
秋渭水現在平時去育紅班工作無法在家照顧他,縣醫院便安排了一名護士來照顧他起居生活。
這是一名穩重的婦女同志,葉長安給他們介紹了一下,名字叫裘雲,是縣醫院內科的護士長。
有護士長來照顧老爺子挺好的,畢竟更專業,這樣老爺子有點問題她可以給出更準確的判斷進行協助治療。
但王憶能看出老爺子對秋渭水的思念。
下午他一下班就回來了,在樓房門口就透過窗戶往裡看,這真是望穿秋水。
王憶看的心裡不好受。
秋渭水還不知道爺爺的病情但他知道,所以他在心裡做了決定,如果老爺子的病情可以通過靶向藥物進行治療這是最好,他會提供靶向藥物。
如果老爺子的肺癌是靶向藥物不能診治的那一類,那麼王憶就要把秋渭水送回來了。
必須得讓秋渭水陪伴在老爺子身邊陪他走過最後的一段路。
否則別說他良心不安,就說秋渭水的餘生那肯定很痛苦,她不會原諒自己缺席了爺爺最後一段人生這件事。
晚上王憶去住了招待所。
畢竟他還沒有和秋渭水訂婚,住人家姑娘家裡影響不好,何況得給爺孫倆留下說私密話的空間。
7月3號星期六,王憶坐客船直奔滬都而去,說是要去滬都給學生買校服和涼鞋。
實際上他在滬都什麼事都沒有,完全可以去了後隨便找個門回22年。
但他還是在滬都停留了一下。
他要打聽關於在滬都開公司的事宜。
以後隨著經濟政策進一步開放,市場會越來越活躍,有很多撿錢的機會,只要彎腰就行了,不費事。
這種機會王憶不想錯過,而且在滬都有個小公司以後那很多事情辦起來就簡單了,還有很多快遞他都可以以這個公司的名義來發往生產隊。
滬都的經濟發展度一直走在全國前列,這是國家選擇用來跟外國金融對接的地方,市場發展較快、商業氛圍比較濃厚。
王憶帶著戶口本和介紹信去工商局順利辦了一張營業證,單位名字就叫『未來有限責任公司』。
至於在哪裡租房、幹什麼工作、招聘什麼員工這三大問題他心裡已經有底了。
他不想租房,他想直接買房。
招聘人手肯定得找能信得過的,他在滬都能信得過誰?自然是陳谷。
陳谷曾經在22年時空一心當他乾爹,這次在82年時空王憶要當他的商業教父!
根據他所知,陳谷是在九十年代下海經商的,但根據他父親偶爾提及的消息來看,這貨一直不想在單位熬日子,他挺早就想去做生意了。
所以王憶琢磨著找機會跟他接觸一下,具體了解他對職業和人生的規劃,可以的話直接把他招徠到手。
陳谷從小在滬都長大,算是本地人,這樣招徠到他後可以讓他負責買一座門頭房辦公司。
可是如果他要買房子開公司,那他手頭上這五萬多塊錢就沒多少用處了,他得想辦法在82年賺點錢。
怎麼賺錢呢?
這事得仔細謀劃,王憶不著急,他這人優點不多,也就長得帥身材好品德高潔以及有耐心。
收拾好營業證,他找沒人的廢棄房屋穿門回到22年。
22年這邊比較忙。
生產隊大灶已經收拾出來了,王憶給墩子打電話,墩子開車把他接過去——
一座熱熱鬧鬧的飯店出現在他面前。
王憶在滬都買了好些七十年代的宣傳畫,比如印著『比勞動熱情、比生產幹勁』的麥田勞作圖、印著『做魚做肉要燒熟』的廚房畫、印著『敲鑼打鼓送公糧』的農民送糧圖等。
至於『為人民服務』、『發展經濟、保障供給』之類的特色標語貼畫更多。
他遞給墩子指著門口周圍一圈說:「你倆妹妹不是已經來了嗎?讓她們斟酌著把宣傳畫貼上,記得做個塑封,要不然很快就掉色了。」
墩子的堂哥和表妹們已經來了,他堂哥叫文小山,是個高大結實的東北漢子,看起來挺老實的,不像多數東北男人一樣喜歡聊天開玩笑。
兩個表妹一個叫蘇雅一個叫孫忠娟,長的都挺、都挺有軍事美,一看就是心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