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認識她。
這是五一勞動節當天他領著學生參加縣慶典時候遇到過的縣一中女教師,名字他還記得,叫白梨花。
兩個姑娘聽到開門聲笑著看過來,然後祝真學的女兒看見他後趕緊起身過來幫忙提東西:「父親大人回來了,哈哈,給我帶了很多好東西?」
祝真學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都給你帶的,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憶王老師,水丫頭不給你介紹了。」
「安安姐。」秋渭水笑吟吟的跟姑娘打招呼。
祝真學給王憶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寶貝女兒祝晚安,路上給你們說了,現在在市一中教高中一年級的數學。」
「我這個名字比較獨特,因為我是晚上出生的,我父親呢,當時希望我們母女平安也希望我一生能平安,所以起名為晚安,可不是要祝你晚安喲,哈哈。」祝晚安落落大方的沖王憶伸出手。
她指向白梨花,白梨花笑著擺擺手:「王老師,又見面了。」
「你們認識呀?」秋渭水好奇的問。
她一進門就注意到這個漂亮姑娘了。
長的真好看,笑起來真動人。
王憶將五一勞動節那天的事介紹了一下,又對秋渭水說道:「你那天可能沒有印象,當時你從花車上跳下來的時候,白老師去幫忙扶你來著。」
秋渭水沖白梨花伸出手笑了起來:「那實在抱歉了,我那天光看王老師去了,沒注意到別人,真是失禮了。」
白梨花跟她握手。
王憶也跟她簡單握手:「白老師你好。」
祝真學擺擺手說道:「平日裡不用叫老師,我看你們年輕同志怎麼還怪保守的?比我們老同志相見還要拘謹,不大方呀。」
「他必須得叫小白為白老師,他要尊師重道。」祝晚安說道:「老祝同志你是不知道,小白要做王老師的老師!」
王憶疑惑。
白梨花笑道:「你或許忘記了,勞動節那天我跟你說過,『以後我們還會見面』,我當時跟你賣了個關子,實際上原因是你暑假要參加一個教師學習班,我是學習班的老師之一。」
王憶恍然:「我記憶力還行,記得這回事,我記得我當時一說天涯島,你就說『你就是王憶』,對不對?」
白梨花笑的更燦爛了。
祝真學說道:「噢,王老師暑假要接受民辦教師培訓,水丫頭我回頭幫你報個名,咱兩個到時候也去吧。」
「我離開教學崗位也有兩年了,最近重接觸小學生,我發現我的思想跟他們有隔閡了,這可不行,教師要永遠能跟學生心連心,這樣才能保持教學水準。」
「祝爺爺你真是我的榜樣。」秋渭水說道,「這就是活到老,學到老。」
他們隨便的聊著天坐下,王憶去幫老爺子收拾帶回來的禮物。
老爺子並不想在家裡坐下,他直接問王憶:「校長,你什麼時候去老葉那裡?」
祝晚安驚呆了,說道:「老同志,你怎麼趕人呀?」
老爺子獻寶似的掏出捲菸機說:「校長同志會理解我這個老同志的,哈哈,你看我去當教師擁有了什麼福利?」
秋渭水笑道:「祝爺爺迫不及待要去向姜爺爺、李爺爺他們進行顯擺了。」
老爺子得意的點頭:「就是要顯擺,羨慕的他們流哈喇子。」
祝晚安和白梨花研究過這捲菸機後也是嘖嘖稱奇。
王憶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還給祝老師你帶了禮物,希望你能喜歡,我不知道我的白老師在這裡,要不然也給你帶一份禮物。」
他拿出個小匣子遞給祝晚安。
裡面是一件女士墨鏡和一套六件發卡。
發卡是普通的布質蝴蝶結或者布花,樸素大方,很適合端莊的女教師。
祝晚安在父親面前還是小女孩姿態,拿到禮物一看很喜歡,趕緊向王憶道謝然後要戴上試試。
白梨花拿著墨鏡讚嘆道:「這副麥克鏡真好,上個禮拜天咱們在公園裡看到過一對情侶就是戴了這樣的麥克鏡……」
「你還羨慕呢。」祝晚安笑道。
她又對王憶說:「王老師,我非常感謝你帶的禮物,真的特別感謝,頭花我喜歡那我收下了,這蛤蟆鏡我不太戴,但這位白老師喜歡,我賣個順水人情,幫你將它送給白老師好嗎?」
白梨花要拒絕,但她和祝晚安顯然關係很好,祝晚安推給她後她最終接受了,又跟王憶握手道謝。
祝真學的夫人沒在家,因為知道他今天回來加上白梨花也來做客,她去市場買菜了。
王憶和秋渭水等了一會她沒回來,祝真學這邊的炫耀之心已經按捺不住了,他們只好去縣領導住宿樓。
老李子、姜老師等人都在,他們正在吃著炒花生、喝著茶水聽廣播匣子。
祝真學走過去咳嗽一聲:「上班期間幹什麼呢?有吃有喝的,有沒有紀律啦?」
老人們一聽聲音紛紛高興的笑起來:
「你老小子回來了!」
「哈哈,老祝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就你最沒有紀律。」
「呀,水丫頭和她對象也來了?進來坐進來坐,快來吃點花生,這還是你爺爺早上拿給我們的呢,魯省大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