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笑了笑,避而不談:「你先幫我問問吧,我也讓冠寶齋那邊還有我手下都去找找客戶,最後我肯定得擇優交易,饒總能體諒我吧?」
饒毅說明白了,然後掛掉電話。
王憶給邱大年發信息讓他繼續買尼康F-3相機和紅線繩。
就在他發布工作的時候,袁輝這邊又來電話了。
袁輝打過電話後語氣很著急:「王總,我看到你發的照片了,你手裡有一個明朝的五彩魚藻紋大罐?」
王憶說道:「哦,你說照片上的罐子?不是,我沒有,我只是看到了這樣一張老照片,讓你們看看這罐子的來歷和價值。」
「而且這不是明朝的五彩魚藻紋大罐,你是不是沒有看完我發的信息?這是個天完朝的官窯瓷罐!」
袁輝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剛才正在參加一個會議,看到你發的那瓷罐後還以為那是你收到的罐子呢,這個罐子是天完朝的官瓷?那你能把它收到手嗎?這種瓷罐價值很大。」
王憶問道:「價值多大?」
袁輝說道:「我剛才搜了一下,o7年的時候華龍國際商品拍賣有限公司組織過一場秋季藝術品拍賣會,當時會上有個這樣的五彩魚藻紋大罐,它是洪武年間的官窯名作,以5o萬起拍,最終拍到了27o萬!」
王憶問道:「如果是天完朝的呢?天完朝的文物挺少的對吧?」
袁輝琢磨著說道:「如果是天完朝的官瓷,那價值差不多也是這些吧,天完朝在歷史上所處時期跟洪武朝差不多,可洪武大帝畢竟是明朝開國聖君。」
「不過天完朝的文物確實少,官窯瓷器更少,價值不好判定——我幫你找專精瓷器方面的同行打探一下吧。」
「對了還有這套毛瓷……」
他的話說到這裡,王憶的手機響起來,他低頭一看又是饒毅的電話,於是他便給忽略了,繼續聽袁輝說話。
袁輝對毛瓷茶杯的報價跟饒毅判斷差不多,一整套的曾經進過京的毛瓷茶杯價值百萬!
不過這瓷器的收藏市場小,它雖然是瓷器卻屬於紅色收藏品,國外市場對紅色收藏品不太感冒,這就導致願意收藏毛瓷茶杯的不多。
兩個人簡單聊了聊,王憶掛掉電話後給饒毅回撥回去。
饒毅笑道:「王總業務繁忙啊。」
王憶坦誠的說道:「剛才跟冠寶齋的袁老師聊了幾句,我剛回來拿到手機,確實擠壓了挺多業務。」
「饒總怎麼給我電話給的這麼緊?工作筆記的價格打探出來了?」
饒毅說道:「不是,是你那個天完朝的罐子,這個罐子在誰手裡?在你的朋友手裡嗎?」
王憶說道:「不是,是我朋友有這個照片,他托我打聽一下相關的消息,怎麼了?有人感興?」
饒毅笑了起來,說道:「那倒不是,我還以為你跟我一個朋友認識呢,你發我照片上的罐子叫五彩魚藻紋大罐,它現在就被我的朋友所收藏!」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
直接把王憶給震了一下!
震驚之後是慶幸!
他為自己的謹慎而慶幸!
幸虧在發現這罐子不能來到22年時空的時候他沒有貿然用手機拍照發出去!
他當時擔心的就是這罐子如今依然被人所收藏保存著,這樣被收藏者或者相近的人看到他近期拍了一張瓷罐,那他怎麼解釋照片來路?
瓷罐被人家收藏保存,他是怎麼接近罐子拍的照片?!
所以有時候辦事該小心要小心、該謹慎必須謹慎,不能怕麻煩就去省手續,否則會出事的!
饒毅在電話里笑,王憶暗地裡慶幸然後也跟著配合的笑了幾聲:「那這真是緣分了,這照片拍攝於八十年代,是我一個老客戶當年拍攝的。」
「確實是緣分,而且你今天幫了我也幫了他一個忙,」饒毅依然在笑,看起來確實挺高興。
「這個罐子是他拍賣所得,當時拍賣的時候沒有這個瓶蓋,所以經由專家判斷審核後認為這罐子是洪武年間的官窯出品名瓷……」
「他是以27o萬拍到的這個罐子?」王憶頓時想到了袁輝剛給他介紹的信息。
饒毅說道:「對,27o萬拍到手的,他一直以為這是洪武年間的珍品,沒想到是天完朝的官瓷,這樣的話你方便把照片原件買出來嗎?我這個朋友可以花錢買這照片,因為這照片可以證明它的身份了。」
王憶問道:「那他為什麼不買這個罐子的蓋子?有了蓋子不是更能證明它的身份嗎?」
「蓋子去哪裡買?當時拍賣公司收到的只有罐子,蓋子的下落早就無人知曉……等等!」饒毅說著反應過來,「你知道這罐子的蓋子下落?它在哪裡?」
王憶說道:「在我手上!」
只要這蓋子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碎了,那他就可以把蓋子拿出來。
聽到這話,饒毅當場倒吸一口涼氣:「不是開玩笑吧?不是逗我玩吧?不是在鬧吧?」
王憶說道:「當然不是,要不然我讓你們看這五彩魚藻紋大罐的照片幹什麼?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們幫我認識一下這罐子的真實身份,然後判斷一下它的蓋子值多少錢。」
「你這個蓋子可太值錢了!」饒毅的腔調開始激動起來,「我跟你說它比藍軍郵還要值錢你信不信!」
今天更了2字,這真是卷出水了啊——所以向兄弟姐妹們求一張月票,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