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使勁拍拍手讓他們老實下來,說:「你們戴著面具可以玩遊戲,但是一定要注意,這面具不結實,你們要小心愛護它,否則很快就碎了!」
小布丁們齊聲說『好』,然後興奮的開始做起遊戲。
葉長安看著這些面具也深感奇,問道:「王老師,你從哪裡買來的面具?真漂亮。」
王憶解釋道:「我在都念的書,然後都不是有很多大使館嗎?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帶著家屬來我國工作,他們孩子也要過六一兒童節,便從國外帶過來一些面具用來在兒童節上表演節目使用。」
「但他們用不了這麼多,於是很早便篩選下一些,我有同學便搜集起來郵寄給了我。」
他儘量用平淡的語氣進行解釋,以免引起葉長安的好奇或者懷疑。
葉長安地位高、人脈廣,最重要的是他是秋渭水的爺爺,所以王憶很擔心一件事——葉長安會去大學調查自己的信息。
不過一般來說問題不大,畢竟他的表現無懈可擊,另一個外島隔著都太遠了。
葉長安先來天涯島找王向紅打聽自己的情況,而秋渭水說了,她爺爺很信任王向紅這樣的老同志。
有王向紅給他做擔保,葉長安不至於還要去大學追根溯源。
起碼目前來看情況還比較好,葉長安聽了他的解釋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笑道:「原來是舶來品,看來咱們國家的工業化還有很長很遠的路要走呀。」
王憶立馬接了這個話題,以位卑未敢忘憂國的姿態跟他討論起了世界工業化進程。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葉長安和秋渭水在育紅班裡玩一個上午。
讓秋渭水先接觸一下孩子們、也讓孩子們接受她,這樣下次她來島上當育紅班教師的時候工作會更好開展。
這樣中午頭他再施展廚藝做一頓好飯,繼續在老爺子面前刷一下好感度。
然而計劃不如變化快。
這變化還很突兀。
他們正在育紅班裡看著孩子玩遊戲的時候有小學生急匆匆的跑來,找到王憶說:「王老師,上次來抓你的公安叔叔又來了,他要找你和支書。」
王憶問道:「是以前來過幾次的那個莊伯伯嗎?還是上次來的沒見過的公安叔叔?」
「是莊伯伯。」小學生說道。
「莊伯伯?」葉長安疑惑的問,「哪個公安莊伯伯?」
王憶說道:「是市裡頭城南分局的莊滿倉同志,應該是他來我們島上了,我去看看他找我有什麼事。」
「對,就是他,他開著一艘大白船來的,王老師你去看看吧,那船真好看,嶄嶄的!」小學生熱情洋溢的說道。
王憶聽到這話心裡一動。
一艘嶄的大白船?
他想起了上次常領導的允諾,說要向上級單位申請獎勵他們天涯島一艘機動漁船,這艘船不會就是獎品吧?
小學生帶路他跟在後面,葉長安背著手也跟了上去。
王憶說道:「爺爺你不用過來,你歇著就行。」
葉長安笑道:「我還是過去吧,現在他是我的兵了。」
王憶詫異。
葉長安解釋道:「你不知道嗎?你口中的公安叔叔已經從城南分局調到咱縣裡了,他任局長。」
王憶大吃一驚:「啊?那他這是高升了啊?」
葉長安點點頭:「對,高升了,也算是熬出頭來了。」
「他這人是部隊轉業幹部,思想過硬、本領過硬,吃苦耐勞、敢於打硬仗,但就是一直缺點運氣,所以一直在城裡干偵查員,他是副處級偵查員。」
「而他之所以干副處級偵查員,就是為了在一線戰鬥,一線戰鬥能更好的為人民排憂解難也更容易立功。」
「今年他終於立下功勞了,然後這個月月初被調到咱縣裡公安局當正職局長……」
他知道天涯島方面跟縣裡一位正職公安局長關係能扯上關係多重要,所以給王憶全面介紹了一下莊滿倉,希望他能跟莊滿倉保持好關係。
王憶覺得這方面問題不大。
莊滿倉立功升職這件事可能跟他有關,他推斷十有八九就是劉大彪這檔子事給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