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了,」墩子笑道,「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擱以前王憶早開罵了。
還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我跟你躲貓貓好不好?我拿出易經給你推斷幾局好不好?
但上次看過墩子的證件他覺得自己得對墩子耐心點,便微笑著問道:「先說壞消息吧,多少有個念想。」
墩子說:「壞消息是你給的那些像章裡頭除了有九個鍍金像章、五個大像章值錢,其他的都不太有價值,多數幾十塊,年總準備領著我找時間擺地攤去賣了。」
王憶問道:「值錢的能有多值錢?」
墩子說道:「最大的那個像章能賣個一萬左右,其他的都是幾千塊,一兩千的、兩三千的,反正加起來也沒有你準備掛在咱公司的那副字值錢。」
王憶一聽這話挺高興:「咱公司的那副字值錢?啟功的字現在值錢了是吧?那副字值多少錢?」
像章不值錢沒出他預料。
畢竟存世量太大了,而且這種紅色收藏品的市場一直不太大。
當然他多少有些遺憾,畢竟從太湖一路辛苦帶回來的呢,只是這樣也正常,不可能他在82年隨便就能撿漏到很值錢的東西。
墩子說道:「那副字具體多少錢不好說,這種字是按照平尺來算的,啟功的字現在一平尺大概是兩萬到二十萬不等,咱們那副字挺大,所以挺值錢的。」
王憶說道:「如果值錢就掛到網商平台吧,看看有沒有出價、出多少價,不著急出手,平時裱起來掛到公司里,這樣咱公司多少能有點文藝氣質。」
「接下來說說好消息。」
墩子高興的說道:「好消息就是——」
他臉色突然凝滯了。
啞口無言了。
王憶催促道:「怎麼了?好消息是什麼?怎麼不說話了?中風了?馬上風了?」
墩子尷尬的說:「不是,是好消息已經給你說過了,那個、那個好消息就是那副字值錢。」
王憶翻白眼。
不過他理解。
畢竟是國家認證過的二貨。
他哄著墩子開車離開,然後想起了丁黑彈前些日子剛給他送的那個秀才燈和兩個瓷茶杯,便拍照片給袁輝發了過去。
想了想,他又給饒毅發了兩張照片。
發過照片他回到82年,一出門幾隻小奶狗在地上打滾打鬧。
老黃在無聊的打哈欠,而野鴨子正趴在小奶狗身邊默默的看著它們。
淡黃被其他三個小奶狗聯爪撲翻在地嚇得哼唧哼唧叫,野鴨子便上去將小奶狗們撞開,淡黃趕緊爬起來依偎在它身邊。
王憶感嘆:「偉大的母愛!」
老黃高興的沖他搖了搖尾巴。
王憶說道:「然而並不是說你。」
小奶狗們剛睜開眼睛沒兩天,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看到王憶出來便有的湊上去聞了起來。
王憶抱起胖墩墩的小奶狗擼了擼。
手感很好。
劉紅梅過來買東西,見此笑道:「王老師這小狗養的真胖乎,你給我留一個吧。」
王憶說道:「這不行,這四隻小狗我準備訓練一下讓它們做放牧犬,以後跟著去放雞。」
老黃被訓練的很好,從基因上來說它的崽子也有很強的可馴化性,所以王憶想著或許可以把它們訓練好跟著人去放雞。
否則雞群上島後容易走丟,有四條狗跟著總歸能讓人省一些事。
時間慢慢流逝。
一回頭就是傍晚了。
下工的廣播響起來:
「華社6月3日電,小平同志今天上午在釣魚台賓館養源齋會見並宴請諾羅敦-西哈努克親王和夫人。賓主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外交部顧問念龍同志、宮大飛參加了會見和宴會……」
學生們跟著放學。
王狀元領著幾個人去餵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