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笑道:「沒有過年好,你們今年等著吧,過年了天冷咱殺年豬吃殺豬菜!」
「殺豬菜你們知道嗎?不知道吧,東北的硬菜!」
「到時候把豬給殺了,豬肉、排骨燉一大鍋,灌血腸、鹵豬頭肉。我入冬了醃上酸白菜,酸白菜燉白肉、燉血腸,到時候一人一大碗。」
「你們想想,外面寒風呼啦啦的吹,屋子裡頭熱氣蒸騰,大肉塊、大骨頭、濃湯米飯,美不美?」
滿教室的學生大叫:「美!太美了!」
王狀元激動的說道:「王老師你放心,那五頭豬我一定養的好好的,比我爹娘養我們哥仨還要養的好!」
王憶說道:「行,到時候我獎你一個豬蹄子,老師做醬豬蹄給你吃好不好?」
王狀元正要說話其他學生站起來紛紛叫:「王老師我也會好好打豬草。」
「我對那五個豬要比對我爹娘還要好!」
「我比對我自己都好!」
王憶服了。
太可孝了,學生們都開始破口大孝,看他們那樣子是真談孝風生。
他只好揮揮手喊:「繼續吃、繼續吃,吃完的回家睡午覺吧,老師也回去睡午覺了。」
躺椅在樹蔭下,被海風吹的涼絲絲,躺上去後夏日的熱度頓時有所減弱。
在這裡一眼能看到海上,滿眼都是湛藍,海風柔和、熱度減弱,他看浩瀚大海突然覺得海水溫柔起來。
陽光下的海面散發著閃亮的金光,有一艘船徐徐靠近海島,船尾的發動機打碎海水帶起雪白的浪花——不管何時不管何地,海上的浪花永遠雪白清澈,純淨的像是不染紅塵氣息。
煙波起落海風飄。
這一刻王憶除了擔心秋渭水之外心無雜念,他放空心境,面前浪起浪滅、天上雲捲雲舒。
與他無關。
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然而這船來的還真跟他有關!
是張有信來了!
張有信停船在碼頭上後自己溜達上來,說道:「王老師王老師,你們這裡吃什麼了?好香!」
王憶問道:「你怎麼這個點來了?沒吃午飯?我給你弄點吃的?」
張有信擺擺手:「吃了,吃的肉包子,今天信件少,所以我直接過來了,過來找你避避晌午頭的熱氣。」
王憶把躺椅讓給他,他擦著汗感嘆道:「天真熱啊,可這才六月初,等到七月八月得熱成什麼樣?」
「喝瓶汽水。」王憶去拿了瓶橘子水遞給他。
他咕咚咕咚喝下去,順便遞過去幾封信。
王憶一看有一封信是江南省委機關報《錢江晚報》編輯組發過來的,很厚實,不用打開也知道裡面是一張報紙。
這樣他就知道了,自己另一詩也被錄用了。
不吃驚,他上次為了打響名氣給報社郵寄的都是名詩。
不過現在名氣沒用了,他收起信封看其他信封,一看地址都是滬都過來的,是民日報社《民日報》文藝欄目組給郵寄的。
他好奇的拆開這些信看去,裡面還有信封。
信上筆跡娟秀,像是姑娘的來信。
拆開看信紙上的文字。
還真是姑娘來信,原來姑娘看過《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後大為感動,特意給他寫了封信來表述自己的真情。
可是她沒有王憶地址,於是就把信郵寄給了《民日報》文藝欄目組,讓他們幫忙轉交。
王憶很無語。
自己這是有迷妹了。
他打開剩下幾封信全是這情況,一抬頭看見張有信挑著眉頭正在努力偷看……
「看什麼看?能不能尊重一下隱私!」王憶給他個白眼把所有的信都收拾起來。
張有信悻悻地說:「我還不願意看呢。」
王憶跟他關係很好。
所以他一上來先給送了瓶汽水去解渴去熱氣。
但隱私這回事他必須得卡死,決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去觸碰自己的隱私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