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丑貓跟端尿盆一樣端著它跑下山去:還好鳥是直腸子,肚子裡存不住糞便,否則這會它肯定嚇拉的不成樣子了。
而在他跑下山的時候,徐橫光著膀子拎著把魚叉跑上山來。
然後他看見學生們正在歡呼雀躍:
「噢噢,爆米花出來了!爆米花出來了!」
「不對啊,這爆米花好香啊,就是奶味的,是不是?奶味的!」
「就是奶味,這個爆米花怎麼跟奶一樣滋味兒?跟以前的不一樣了!」
徐橫怒氣沖沖的推開學生擠進來,說道:「這是哪裡來的爆米花大炮?怎麼也沒人提前說一聲?這他娘的,我還沒做好吃爆米花的準備呢,差點就遲到了,來,給我一捧。」
他湊上去從袋子裡抓了一把爆米花吃了起來,一吃也吃驚:「班副怎麼回事?這爆米花太好吃了,怎麼這麼香甜啊?裡面還加奶粉了?」
王憶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
你這彎拐的太急了吧!
徐橫這會形象霸道、姿態勇猛,因為光著膀子所以露出黝黑的肌膚、膨脹的肌肉還有密密麻麻的護心毛。
那護心毛茂盛的,就跟施了尿素的野草一樣!
然而他在貪婪的吃爆米花,一邊吃還一邊豎起大拇指誇讚:「好吃,太好吃了,真甜啊。」
學生們要饞哭了:
「徐老師你怎麼這樣!」
「這是給我們的,是王老師給我們的兒童節禮物!」
「排隊吧,咱們趕緊排隊分爆米花!」
「狗都在排隊,徐老師你咋不排隊呢?」
王憶抬頭看了看。
老黃真混在了人群里——它是聞著味跑回來了,有了吃的忘了崽子。
孫征南一腳踢在徐橫胸口讓他後退:「你怎麼回事?衣衫不整、沒有紀律!回去穿衣服!」
王憶說道:「今天穿上那身制服吧,咱們一起去公社一趟,給學生領寶塔糖也順便買點東西,我這次去滬都給你們買了皮鞋,正好可以配那制服。」
那機長制服本來說好是教師制服,結果兩人把它視為珍寶,到手後只是當場試了試,然後便存了起來。
孫征南有些不捨得穿。
徐橫說道:「穿一天,先穿一天試試,要不然以後天氣熱了也沒法穿呀!」
王憶說道:「對,穿上吧,還有皮鞋,大炮你去我房間拿就行了,孫老師咱倆給學生發爆米花。」
徐橫敬禮,一溜煙跑了。
孫征南挺不好意思的,說道:「王老師你怎麼還給我們買皮鞋?我們、我們穿皮鞋幹什麼?」
王憶說道:「你們那制服必須配皮鞋,配膠鞋布鞋不好看。」
他上去拍拍孫征南示意去給學生整隊:「行了,不用跟我客氣,咱先把這一波的爆米花給學生發下去,然後上午給他們多爆幾爐爆米花,讓他們高興高興。」
「讓他們吃個痛快!」
聽到這話學生們紛紛歡呼:「好啊!」「吃個痛快!」
五斤玉米粒不多,可炸成爆米花那就多了,大長的皮袋子一提,半袋子,學生們一人能分滿滿一口袋!
爆米花太出數了。
學生們領到爆米花趕緊吃了起來,吃的大傢伙眉開眼笑、滿嘴甜蜜:
「爆米花怎麼一個這麼大?」
「真香,比我吃過的什麼都香、都甜,它真是奶味的!」
「王狀元你吃過這樣的爆米花嗎?」
王狀元蹲在地上美滋滋的吃,說:「吃過?吃過個屁!跟這些爆米花一比,以前吃的都是屁!」
他咽下爆米花後還不忘笑著說:「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