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墩子說道:「等等年總,讓我插一下你的嘴,老闆,你為什麼買茶煙?那東西我知道,糊弄人的,裡面都是些爛樹葉子,抽嘴裡就跟燒苞米葉子的味兒差不多。」
「你要需要煙你跟我說,我老家就是種煙基地,正經的蛤蟆菸葉子,狠辣、有勁、噴香,你一句話我給你整一批過來。」
王憶說道:「我要的就是燒苞米杆子的味道,不過你老家既然出菸葉,那還真可以給我弄一批過來,我有客戶愛抽菸,讓他嘗嘗你家鄉的煙。」
「哎媽呀,那你讓他抽吧,絕對能把他整得勁了,俺們那蛤蟆菸葉絕對是好煙。」墩子自信的說。
王憶說道:「行,把菸葉子記到工作筆記上,然後咱們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我先洗個澡,墩子你去整點燒烤、年總你去買酒,想喝什麼酒買什麼酒,今晚給年總消消愁,咱一邊啤酒燒烤一邊開會。」
墩子說道:「說起吃來,老闆你上次給俺們的雞蛋是哪裡弄的?真香啊,我有一回做大蔥炒雞蛋把隔壁小孩饞哭了。」
王憶說道:「你說話給我認真點,別整天順口溜。」
墩子委屈的說:「我說的是實話。」
邱大年也點頭:「老闆墩子那次做大蔥炒雞蛋真的香,咱隔壁是一家興班,真把小孩給饞哭了。」
王憶說道:「行吧,那我誤會墩子了。那些雞蛋都是海養雞下的蛋,不吃飼料不吃糧食,就在海邊天天劃拉著找海貨吃,所以下的雞蛋才那麼好吃。」
墩子說道:「這雞蛋多少錢一斤?咱能買到嗎?」
王憶失笑道:「吃上癮了?」
墩子說道:「不是,是咱可以買回來轉手去賣掉,肯定能賣高價,現在土雞蛋都能賣十二三一斤了,那所謂土雞蛋可比不上你給的雞蛋,所以在咱手裡那不得二十?」
王憶捋了捋耳垂。
是個主意。
現在門市部成了全村雞蛋收集中心。
自從知道雞蛋可以直接換成錢在門市部買東西,社員們更不捨得吃,家裡下了蛋就給他湊過來,一個兩個也送,反正能記帳。
最近天熱了雞蛋容易壞,他只好猛吃雞蛋,結果吃的他消化不良放屁很臭,弄的老黃總是追在他屁股後頭轉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拉褲兜子了。
所以要是把雞蛋帶回來出售是個好主意。
還是那句話,不圖賺大錢,能補貼公司運轉即可。
至於82年那邊怎麼解釋雞蛋的消失?
有辦法,他按一比一的比例從22年往回帶普通雞蛋。
帶了雞蛋他就煮鄉巴佬雞蛋去賣,煮的狠一點,這樣壓根吃不出雞蛋本身的味道了。
他可以給社隊企業的涼菜攤子增加一道菜,這樣賣茶葉蛋的錢都算他自己的。
一舉兩得!
王憶便說道:「行,那你們等著好了,我讓我朋友在他們那邊收一下雞蛋,你們可以賣給鍾世平,他店裡絕對願意要這個雞蛋,而且給的價格不會低。」
敲定了這件事三人各自忙各自的。
王憶洗了澡下來喝著冰鎮啤酒吃燒烤,然後給兩人安排了後面工作,比如找82年高考試卷。
啤酒冰爽帶勁,燒烤香辣刺激,三人是連吃帶喝很起勁。
然後半夜三人搶廁所。
都拉肚子了。
氣的王憶破口大罵:「你們是不是買過期啤酒或者腐爛肉串了?」
邱大年急忙說:「老闆我冤枉啊,啤酒瓶子都在呢,正經的原漿啤酒,很鮮,肯定沒事。」
墩子虛弱的說:「應該是肉串的問題,難怪味道那麼重呢,估計是肉出問題了用了好些調料來掩蓋問題——這奸商!」
他吃的最多,腹瀉最狠。
王憶怒道:「明天去掀他攤子!」
墩子虛弱的說:「怕是不行,那、那是個流動攤位,是個蹬三輪車賣的燒烤——這奸商!」
邱大年去找蒙脫石散:「算了,現在這世道就這樣,只要是肉就沒多少正經的,要麼注水、要麼變質、要麼是拼接肉,還有的用鴨肉混羊油冒充羊肉,真他娘黑了心!」
王憶尋思一下,出了個主意:「要不然公司開個業務怎麼樣?弄個精品小飯館。」
「咱們的海養雞蛋不給鍾世平了,咱自己炒菜賣,做炒雞蛋、蛋炒飯之類。然後做燒烤,用的肉由我來聯繫供貨渠道,絕對都是好肉。」
邱大年疑惑的問:「老闆,你怎麼一拍腦袋有了這麼個想法?現在疫情此起彼伏的,做餐飲業就是送人頭呀。」
墩子擺擺手:「這話我不敢苟同。」
「說人話。」邱大年鄙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