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以為發現劉大彪殺人藏屍的事實後,劉大彪死定了,現在來看未必能如願。
可是按照邱大年和袁輝調查到的消息,劉大彪在明年確實被判了死刑,那他是因為什麼刑罰判的?
很快一個念頭出現在他心裡:壞了,自己動手太早了!
明年那是什麼年?掃黑除惡最狠的一年,一切從嚴從重從快,劉大彪即使沒殺李岩宏可作為共犯一旦被查出來也得是個重罪!
就在他懊惱的時候又想到了一個信息:
這樣來看劉大彪犯下的罪刑並不是很惡劣,那他在22年找袁輝查劉大彪所犯罪刑時候,袁輝為什麼說他通過警內朋友查不到劉大彪檔案信息?
他還記得袁輝當時用的詞,他說他朋友『沒有資格』查看劉大彪刑事檔案。
而現在又有公安上的大領導來調查劉大彪,那麼這貨到底是犯了什麼事?!
這時候常領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言簡意賅的說道:「他不用坐牢,他是死刑!」
王憶下意識抬頭,滿臉的吃驚。
情緒變換都是真的。
這是怎麼回事?
常領導面色凝重的說道:「具體的不能告訴你們,只能說你們這次誤打誤撞還真是撞對了,給國家、給政府、給人民都立下了大功。」
「劉大彪牽扯到了一件性質非常惡劣的案子中,但案情需要保密,所以你們不要問,我也不能說。」
「如果以後有人來找你們打聽劉大彪的案子,你們就說是他殺了李岩宏又藏屍紅樹島上即可。」
聽到他這番話,王憶明白了,袁輝說的都是真的,劉大彪確實犯了重罪且被封存了檔案,以至於尋常警員是無法去查看他檔案資料的。
可是劉大彪到底犯了什麼罪?
他和王向紅都好奇。
可惜人家幹警們對此諱莫如深,只是提醒兩人將相關說辭告訴社員,然後就是叮囑兩人不要再問下去了,而且對他們說的話要進行保密,不准告訴其他任何人。
王向紅這人倒是不八卦,他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那我們王老師投機倒把這件事……」
「沒有投機倒把。」常領導擺擺手,「就是賣兩件衣服、墨鏡的,現在政府早不管這種事了。還有你們的社隊企業,這個不但不違法犯紀反而能得到政府大力支持!」
他搓了搓下巴又琢磨了一會,抬起頭說道:「你們島上現在辦社隊企業就是去縣裡賣涼菜?」
「對,我們王——我們生產隊有拌涼菜的絕招,可好吃了。」王向紅本要習慣性的將功勞推給王憶,可他還是擔心做買賣這件事會出什麼麻煩,便把相關事宜一概推在了生產隊身上。
法不責眾,這樣即使買賣上出什麼事也怪不到王憶自己身上。
常領導又問道:「每天搖櫓來回?」
王向紅說道:「對。」
常領導嘆了口氣說道:「那得多累啊?」
他又正色說道:「老班長,你們這個王憶同志和民兵隊這次是立功了,確實是立大功了,按照國家規定要給予你們生產隊以獎勵。」
「這樣,我使使勁,看看能不能給你們申請一台柴油機船吧。」
王憶一聽這話大喜過望,急聲問道:「柴油機船?這麼好嗎?」
常領導笑著點點頭。
王向紅不太想要。
柴油機船味道大、污染海水,這種船在海灣里轉一圈,海灣里的魚蝦蟹貝海參鮑魚的就都被熏跑了。
王憶卻覺得這是大獎。
實際上除了王向紅和天涯島上的部分社員,誰都覺得這是大獎。
一台柴油機船呢!
就這種東西王憶不好從22年往這邊帶,船的個頭太大了,他帶不進時空屋呀,總不能拆了來回倒騰然後再組裝船吧?
木質船便於組裝,這鋼鐵船就憑天涯島上一群漁民怎麼組裝?
所以他其實一直挺愁怎麼弄搗鼓一台機動船到天涯島來的,有了機動船好多事就方便了。
所以如今聽了常領導的話他可是喜壞了。
意外之喜啊!
劉大彪到底犯了什麼事,竟然能讓國家給生產隊這麼大的獎勵?
王向紅這邊還在猶豫,王憶直接把他拉走小聲說:「支書,白得的獎勵,不要白不要啊。」
「咱不需要這鐵皮子船,這樣咱也不去占公家的光。」王向紅挺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