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過於靠近了,現在還能看見他們的手電燈光,那他們顯然還在島上,我估計劉大彪這個人警惕性比較強,所以我們只能在外面等你們信號。」
王憶補充道:「一旦有什麼危險立馬開槍,然後我們就上去控制人,咱的第一目的不是查出劉大彪在島上要幹什麼,而是保護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徐橫拿起一把半自動步槍檢查了一下,說道:「放心吧,王老師,我自己有數。」
他背上槍便跳入海里。
大膽跟著入水,強壯的身軀藉助海浪的力量迅遠去,身姿矯健的跟一條鯊魚似的。
兩艘船分開,孫征南讓他們都伏下身軀,儘量減少暴露機率。
王憶心裡緊張起來。
心臟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好像敲鼓,震的他太陽穴發麻。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
劉大彪等人有槍,待會恐怕是一場槍戰!
他手心沁出汗水,暗暗祈禱可別是血戰,否則自己沒法跟民兵隊的家屬們交代!
孫征南挪到他身邊,低聲說:「深呼吸,眼睛看著前面的島嶼,什麼都不要想,集中注意力……」
「我不是怕待會的戰鬥,我是怕咱民兵同志受傷甚至——咱是不是有點莽撞了?」他擔心的問道。
孫征南聽到這話無聲一笑:「王老師你擔心這個?我只能告訴你,我和大炮曾經兩人摸掉過越軍一個班,那是前線主力部隊!」
「所以就憑這些混子還要給咱製造流血後果?」
他輕蔑的吐了口唾沫:「二流子開著坦克也是二流子,何況他們只有兩把土槍還沒有大炮坦克呢!」
「上島的只有三個人,我給你立下軍令狀,若有傷亡,我讓大炮提我頭來見你!」
語氣篤定,一番話是斬釘截鐵!
翻譯一下就是,吾觀他等如土雞瓦狗,插標賣耳!
王憶趕緊說:「不至於不至於,咱還是得重視敵人。」
孫征南又是無聲一笑,說:「交給我和大炮就行了,你今晚就是看戲,你把自己當前線觀察員就行了!」
他的語氣他的話和他的為人,這一切讓王憶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這是個靠譜的人。
徐橫兩人上島後又過了得半個小時。
一處樹上忽然有手電的燈光亮起。
這燈光是衝著他們方向定向發出的,而且不知道怎麼被捂住的,照出的光柱很纖細。
孫征南立馬爬起來死死的盯著閃動的光影看。
燈光不斷的閃,一共得閃了半分鐘左右。
孫征南看後深吸一口氣,說道:「都把槍拿出來,咱們的船要以最快度靠近他們的船、控制他們的船!」
「他們一共是三個人,船上是一個人,下面有兩個人,所以咱們任務很簡單,控制住船上這個人,島上的兩個人用不著咱們動手,大炮會弄了他們兩個。」
王憶問道:「一對二,會不會有危險?」
大膽被他忽略了,到了真槍實彈的戰場上,民兵們的責任是喊『加油』。
孫征南說道:「是一對一,大炮能在兩個人沒有任何察覺之前先拿下一個。」
「王老師你對他放心就行,不用擔心,他是我們連的捕俘手,在與越軍交戰過程中,他在偵查敵情期間抓到的敵人有二十四個!」
「比你還厲害?」王憶問道。
他見識過孫征南赤手空拳搏擊的能力,那真是招招殺手,乾脆利索!
孫征南低聲笑道:「論抓舌頭和格鬥比我厲害多了,我倆在突擊班的定位不一樣,我是火力手,他是捕俘手,專門抓人的。」
「這從身板應該也能看出來,我比他輕了二十公斤,赤手空拳生死相搏我撐不過十秒鐘。」
這樣王憶放心了。
孫征南找了王東義和王祥風兩個最有力氣的去搖櫓,說道:「不用怕被發現,就是個往前沖!」
兩人點點頭,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開始拼命的搖櫓。
其他人把風帆升起,調整角度接著風勢來加。
孫征南對王憶說道:「可惜我不擅長游泳,否則我一個人泅渡過去解決船上的人就行。」
王憶緊張的說道:「沒關係,優勢在我!」
想想這話臨戰前說好像不吉利,他又把剩下的憋回去了。
兩艘船一起奔馳的聲勢還是挺浩大的。
劉大彪三人也是乘坐一艘木船來紅樹島的,這船拴在了一棵樹上,上面有人在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