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感覺不錯。
王憶示意兩人來嘗嘗,大迷糊擺擺手:「你們吃、你們吃,我先烤、咕嘟,我先烤大肉塊香腸吃。」
秋渭水吃了一個豆腐後也欣然點頭:「嗯嗯,挺不錯呢。」
海風吹起,篝火偏向北方,一旦風勢減弱它便騰空沖霄。
王憶抬頭看,今晚月不明但繁星閃亮,海面上星光褶褶,夜晚把閃爍的星辰引落人間的海上,布置出一片星海。
木柴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音,海風一吹隨即有好些火星撲稜稜的飛向夜空,像無數的螢火蟲飛來飛去。
見此王憶感嘆一聲,說道:「小秋,今晚月色真美。」
秋渭水抬頭看了看,臉上露出疑惑:「啊?月亮有些模糊,我覺得還是星光很美。」
「我覺得這個香腸滋味很美,咕嘟。」大迷糊連續吞了三口口水。
油水滴落,篝火上不住的有小火苗綻放。
秋渭水挺心疼的:「油水都烤出來了,浪費了。」
王憶看香腸已經烤炸開了,便抽下來吹涼風換上全的生香腸。
篝火不光烤熟了包漿豆腐和香腸,還烤乾了秋渭水的頭髮,於是她利索的挽起個髮髻用一枚古風流蘇步搖給扎了起來。
王憶看了一眼。
這是自己送的禮物,秋渭水已經戴上了。
然後他恍然大悟:難怪這次秋渭水戴上了軍帽,原來是用軍帽擋住這個流蘇步搖!
流蘇步搖在這年代確實有些張揚,不過此時沒外人,秋渭水便露在了外面,時不時的還搖搖頭讓步搖晃一晃。
烤腸的香味很驚人。
王憶也餓了。
老黃從草窩裡探頭出來有些垂涎,而奶黃竟然也鑽出來了,閉著眼張開嘴就開始『唧唧唧唧』……
王憶見此就明白了。
奶黃這崽子以後肯定很饞!
秋渭水吃飽後跟他去了王向紅家廂房,床鋪收拾好了,大紅的床單、大紅的薄被子,枕巾也是的,還繡著鴛鴦。
繡著鴛鴦就罷了,王憶疑惑的是這床上怎麼準備了兩個枕頭啊?
秋渭水看見兩個枕頭也愣了愣,又抿嘴笑著拿起一個塞進被子底下。
王憶溜達著回了山上。
第二天早上電喇叭還沒有響,王憶被學生的聲音吵醒了,他本想再睡一會,忽然想到這學生怎麼一早來聽濤居?是不是來看小狗崽?
他怕老黃咬人趕緊穿衣服出去,結果一推開門看到了秋渭水的笑臉。
她起的很早,正跟幾個學生一起摘槐花。
王丑貓從家裡拿了一根竹竿,上面綁著個尖鉤,秋渭水抓著竹竿沖王憶笑:「把你吵醒了嗎?」
王憶咳嗽一聲道:「沒,我一般早上起的都這麼早。」
他往海上瞅了瞅。
煙雲蕩漾。
晨霧縹緲。
輕盈的海霧被風帶著如天邊雲彩般時卷時舒,湛藍的海面被蓋住了,像藍美人披上薄紗,含羞帶怯的。
這樣當海霧隨風飄散起來,藍美人就不太清純了,而是像在搔弄姿。
有早起收夜網的漁船回歸,家家戶戶的炊煙剛剛冒起,碧綠的天涯島好些剛剛甦醒。
王丑貓說道:「王老師,你這裡的大槐樹洋槐花最多,我們特意早起給你夠一些。」
王憶說:「我可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秋渭水舉起鉤子來夠槐花,這是島上擼槐花的專業工具,鉤子鉤到樹枝然後下面的人使勁扭竹竿把樹枝直接扭斷,然後連樹枝帶槐花一起收回家。
槐樹枝曬乾做柴,槐花蒸熟做飯——算是槐樹版的煮豆燃豆萁。
結果秋渭水鉤到了一條粗樹枝,用了用勁也沒給折斷。
王憶笑著上去接過鉤子折了起來。
然後他一樣沒能折斷……
這樣他當場就懵了。
秋渭水和學生們一起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