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笑道:「好的,謝謝王支書。」
王向紅背上手慢慢悠悠離開,王憶和秋渭水也退到了門口。
結果他們剛退回去,殺馬特小老鷹蜷著翅膀點著贊過去了。
它歪歪扭扭湊到草窩子口上往裡看,估計是疑惑剛才一行人都在這裡看什麼。
然後『嗖』的一下子,老黃跟個鱷魚似的撲出來,張開嘴就咬住了它脖子!
小老鷹嚇得發出虎嘯聲:「吼吼!」
王憶趕緊去救援。
好不容易救下的鳥,別被老黃一口咬死了!
老黃沒下死口只是叼住了它,王憶上去又是哄又是嚇又是伸手掰,總算把殺馬特給救了下來。
這是真的狗口逃生。
殺馬特失魂落魄,拍打著翅膀連跑帶滾的竄回了小灶台的鐵鍋里。
這時候第二隻小狗崽生出來了,也是黃色。
但是比第一隻顏色淡一些。
後面又是一個多小時,老黃又下了兩隻小崽,一共下了四隻崽。
王憶挺吃驚的。
你那麼大的肚子竟然就四隻小崽?!
你這狗東西就是騙吃騙喝,你騙了我多少吃喝!
四隻小崽性別很均勻,兩公兩母,顏色都是黃色但深淺不一,第一隻崽子最黃,最後面的成了淡黃。
王憶忍不住問:「這小狗出生過程中要刷顏色嗎?越往後顏料越少所以顏色越淡?」
秋渭水嘻嘻笑,她蹲在草窩口看的激動又欣喜,說道:「王老師你真有意思,它們的毛色都是娘胎里長好的,哪用的著後面刷顏色?不過確實越來越淡呀。」
王憶說道:「這樣挺好,方便起名,老大叫深黃,老二叫土黃,老三叫淡黃,老四叫奶黃。」
天賜之名!
秋渭水聽後鼓掌:「王老師你起名真有一套,真敷衍呀,要是我娘還活著就好了,她很會起名……」
母親的話題對她來說很敏感,她提到後頓時情緒低沉,因為看到小奶狗而生出的雀躍之情迅減退。
老黃換了個姿勢將四隻小奶狗收進懷裡,它們立馬開始吸奶。
小肚皮一鼓一鼓的,閉著眼睛使勁嘬,一點點的小尾巴還愉快的甩來甩去。
秋渭水有些失落的感嘆道:「這就是舐犢情深嗎?」
王憶蹲在她旁邊想伸手去拿一隻小狗出來給她看個樂子,安慰安慰她的情緒。
可四隻小奶狗都在喝奶他不好下手,而且這會老黃虎視眈眈,他這個主人也不敢隨意去拿小狗,於是他眼神轉了轉把野鴨子給拖了出來:
「你有沒有玩過鴨子?我是說野鴨子,其實野鴨子也挺好玩的,你摸摸,身上羽毛很暖和。」
野鴨子愕然抬頭:關我什麼事?
秋渭水顯然對小奶狗更感興,為此她甚至夜宿在了一個只來過三兩次的村莊裡。
王憶看出這點,於是後面等小奶狗吃完奶他就招招手:「你出來,讓我摸摸你崽。」
老黃搖了搖尾巴,將草窩拍的啪啪響。
它把小崽們看得很緊,躺在地上腦袋轉來轉去跟個雷達似的,讓人想要偷它崽都偷不成。
王憶想了想,拎著它盆子又去沖了一盆奶出來。
老黃聞見香甜滋味兒了,它頓時爬起來露出頭往聽濤居門口看。
王憶把盆子放在門口,老黃猶豫了一下,鑽出草屋跑過來喝奶了……
羊奶粉真的好喝。
秋渭水趁機去摸了摸小奶狗,最後生出來的奶黃個頭卻最大,也最有活力,它感覺到秋渭水溫暖的手後立馬一甩頭精準的叼住了她食指,接著便賣力的嘬了起來!
嘬了一陣沒嘬出奶了它很焦急,吐出手指哼唧哼唧的叫了起來。
老黃聽到叫聲抖了抖耳朵,但也就是抖了抖耳朵,甚至沒回頭去看看崽子們為什麼叫,更沒因此而放棄一盆羊奶跑回去。
這真是忘崽羊奶……
喝了你的奶,忘了我的崽……
等它喝完了肚子又鼓鼓囊囊了,它連續打了幾個飽嗝,好像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崽子,趕緊撒丫子往回跑。
秋渭水已經玩完了,她走回來笑道:「剛出生的小狗真好,毛茸茸的,有點濕漉漉的,軟軟的、暖暖的,我最喜歡這種小動物了,小雞小鴨也好玩,不過最好的還是小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