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灶里漏勺嚇呆了,他看著身邊的桂花蜜手足無措。
王憶一句話把事情解決了:「支書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鳥啊?我怎麼感覺不像一隻老鷹?」
王向紅湊過來看,說道:「是老鷹,這就是老鷹。」
王憶把剛才白天鵝揍它的場景描述了一遍。
王向紅哈哈笑:「很正常,王老師,你以為老鷹在鳥里是天下無敵的?有些老鷹個頭小,你看天鵝這個頭多大啊?別說天鵝性子野了,有些老鷹連咱家養的看門大白鵝都打不過!」
他聽王憶說的搞笑,覺得小老鷹很可愛,想要上手去摸。
結果他一伸手竟然嚇到了小老鷹,嚇得它趕緊往鍋邊擠,還張開嘴發出低沉的叫聲。
像是吼叫聲。
王向紅聽到這聲音頓時說道:「啊呀,我知道它是什麼鷹了,這叫虎頭鷹!對,虎頭鷹,它叫聲像老虎一樣,你看它爪子多結實?這叫虎爪!」
「虎頭鷹?」王憶遲疑。
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
王向紅給他講解起來:「對,虎頭鷹,這是79年老教授來的時候說的。」
「他說這鷹很少見的,外國有,咱國家比較少,只有沿著海岸線偶爾能看到,它們特點就是叫聲跟老虎一樣,大嘴巴大爪子,虎頭虎腦!」
虎頭虎腦?王憶懷疑的看向小老鷹。
小老鷹縮了縮腦袋。
樣子很喵喵。
它眼神一個勁往旁邊瞟,跟上課他提問時候的王狀元那眼神似的。
不過人王狀元在勞動課上表現很好。
上午上了文化課,中午吃過飯,下午就是勞動課。
王狀元自告奮勇要帶幾個學生去清理豬圈,他準備好好把豬糞收拾一下進行漚肥,以後給王老師換堆肥糧吃。
孫征南問:「漚肥可是很艱難的,你們能做嗎?」
學生們異口同聲、自信滿滿:「能!」
漚肥能給王老師換糧食,他們不能也要咬著牙說能。
聽到這話後孫征南便說:「莊稼一枝花,全靠肥當家。行,今天的勞動課就上漚肥課。」
王憶說道:「漚肥課還要全體上嗎?是不是幾個人就能把豬圈給清理了。」
孫征南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漚肥需要的材料有好幾種,又不是光靠豬糞漚肥。」
王憶一看自己露餡了,便打了個哈哈:「我知道,不過咱人多嘛,我覺得用不上。不過你是老師你領著干,我這邊給你打個下手。」
王狀元一聽自己的建議被採納,翻窗跳出去一手掐腰一手比劃成槍:「同志們,跟我沖啊,勝利就在眼前——啪!」
「啪!」
第一聲『啪』是他假裝開槍說出來的,第二個『啪』是孫征南追上去給他後腦勺一巴掌將他啪在了地上。
學生們扒拉著窗戶看的驚呼:孫老師可真快呀!
孫征南給王狀元一巴掌後拎著他衣裳拖回來了:「紀律呢?怎麼沒有紀律?!」
王狀元弱弱的說道:「孫老師你偷襲我!」
聽到這話孫征南當場笑了起來:「啥意思?你還想跟我比劃比劃?」
王狀元天不怕地不怕,他拍著胸膛說:「那就比劃比劃!」
孫征南指著他點了點,少有的笑到喘不過氣來:「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怕死的我見過,像你這樣主動找死的真沒見過。」
「這樣,我不欺負你,你把你爹叫過來,你們上陣父子兵,我自己一個人,王老師掐表,我五秒鐘撂不翻你們爺倆算我輸!」
王狀元呆住了:吹牛逼吧?
孫征南不可能真跟學生去較量。
掉價。
他轉頭看了看指向豬圈:「那裡有磚頭,同學們列隊跟我過來。」
學生們分隊到豬圈前,他圍著豬圈一轉,找了塊磚頭摳下來說:「嗯,這塊磚頭鬆動了,我用一下待會再活泥補回去。」
他把磚頭扔給王狀元,王狀元莫名其妙的看著磚頭問:「孫老師你啥意思?你是說我可以用磚頭當武器?」
孫征南不答反問:「這塊磚頭怎麼樣?」
王狀元說道:「什麼怎麼樣?就是一塊磚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