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心裡難過,他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改變82年時空的王家命運,他要讓那一條時間線上的天涯島在22年更熱鬧、人更多!
遙遠的海面上傳來悠長的汽笛聲,王憶扭頭去看,看到遠處有大船緩緩經過。
這一幕在82年的山頂他常有所見。
熟悉的場景安慰了他黯然萎靡的心。
他想起自己還不了解海馬的價值,便給袁輝打了個電話。
又是秒接。
袁輝接了他電話趕緊問:「王總有什麼指示?那啥,《聊復集·怪症彙纂》……」
「沒那麼容易到手,不過我要找你問的事跟這個相關。」王憶說。
袁輝立馬整備精神說:「你問你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憶問道:「那個干海馬你知道嗎?又叫龍落子。」
「這怎麼能不知道呢?」袁輝說道。
他又猜測問道:「是不是那老中醫需要一批龍落子?這個沒問題,你還記得柳毅嗎?就是咱們第一次合作買了你魚膠那個人。」
「他家世代是搞海洋收藏和投資的,就是專門收藏海洋珍品,龍落子是很珍貴的中藥材,他們家裡也有所收集,如果那老中醫有需要,我可以去他家裡找點上品龍落子送過去。」
王憶說道:「不不不,你恰好猜錯了,那個老中醫不是要買而是要賣!」
「要賣?」
「對,他多年下來也珍藏了一些龍落子,如今用不上了,他想賣掉。我為了刷好感度就跟他承諾能賣掉這些龍落子,但他想要一個好價格,我不了解行情,就想找你打聽一下。」
袁輝說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了解行情,中藥材這東西涉及到收藏很考驗專業,我跟著柳毅接觸過龍落子買賣,裡面價格差距很大,就說上品的龍落子吧——哦,我是不是得介紹一下龍落子品級?」
王憶說道:「你介紹一下。」
袁輝說道:「它們是根據個頭、色澤、品類等多方面來訂品級的,品類色澤先不說了,講究太多我也不太了解,像它們國內外品種就分六十多個。」
「我先給你說說個頭因素對定級的影響,一般來說個頭越大的龍落子就越貴,它們往往是按對來銷售,公母配對,如果一對龍落子重量能上35克那就是上品了,柳毅收過一批,一對要五六千塊。」
王憶說道:「那一對35克就能賣這麼貴?」
袁輝說道:「也有便宜的,也有更貴的,所以我才說很考驗專業。等等,你那話什麼意思?那老中醫手裡的龍落子更沉個頭更大?」
王憶說不好金家多年收藏的這些龍落子具體有多沉,但他當時試過,最大的一對合計起來不止一兩沉,還要比一兩更多。
他提了一下,袁輝說道:「那我還真得聯繫老柳了,一對過一兩的就是頂級品了,老柳之前給我展示過一對重量7o克的頂級品,那樣一對往往是一萬打底,有的能賣到兩三萬!」
王憶暗暗咋舌。
儘管有《聊復集·怪症彙纂》這樣價值連城的藏品來給他開拓眼界,可是聽說小小的干海馬一斤能賣到幾萬甚至十幾萬他還是很吃驚。
金偉民說的對,海馬這東西自古以來就是藥材中的珍品!
他感嘆一番,袁輝說道:「它們當然是珍品,你不知道藥材行業有句俗話,叫北人參南燕窩東海馬西蟲草,這是祖國四個方向上的四大中藥珍品。」
王憶讓他聯繫柳毅,說最近或許要把干海馬出售給柳毅。
袁輝支支吾吾的說:「那個、那個王老師,你看過老中醫手裡的龍落子嗎?最大的能有多大呀?」
王憶說道:「最大的兩個怕是有二兩!」
袁輝倒吸一口涼氣:「你看過了,是炮製的干品?你可不能拿生鮮海馬來稱重。」
王憶說道:「開什麼玩笑,人家收藏多年的東西呢,要是生鮮的怎麼收藏?放冰櫃收藏?」
袁輝說道:「對哈,那那那這樣,你問問他,就是這個、這種最大的哈,嗯,這種大個頭的他想賣個什麼價?」
「是這樣的,王總,我吧,這不是也玩收藏嗎?所以價格合適我想收藏一對,就收藏那大的!」
王憶疑惑的問道:「你不是想要收藏,你是想要泡酒喝吧?」
聯想袁輝的愛好,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看剛才把袁輝急迫的,嘴巴都瓢了。
袁輝急眼了:「你這話說的,我泡酒喝這玩意兒幹嘛?我正當壯年,我不需要你知道吧?我真的想要收藏!」
「行行行,我明白了,那你等我消息,我跟老中醫商量一下把所有龍落子給稱重一下再拍上照片,你把柳毅的微信推給我——好像我有他的號是吧?那我直接聯繫他吧,把情況給他介紹一下。」王憶掛了電話。
最後袁輝還提醒他:「最大的一對給我留著哈。」
王憶確定了。
這貨肯定是身子虧空了準備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