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有也高興的咧開嘴巴笑:「王老師,瞧您說的,我們哪能要您的二百斤糧票?」
「這樣,我也不跟你來虛的了,我們把駝背鱸都送給你!」
這可是二百斤糧票呢!
王憶答應下來,去取了糧票交給他。
魚不用卸下,因為金多有家捕撈的魚要送去翁洲市里出售,他正好可以跟著跑一趟市里,把魚直接送入丙-11o號倉庫里。
下午是勞動課,孫征南來代課,王憶便帶上徐橫出行。
臨走之前他去了大隊委一趟,交給王東喜幾封信說:「我下午要去聚寶島,這樣郵電所的同志來咱隊裡,你把這些信給他。」
王東喜看向信封說:「江南省委機關報《錢江晚報》欄目組收?王老師你給《錢江晚報》寫信呀?」
他又看向第二封信:「滬都民晚報社《民晚報》文藝欄目組收?還有《文匯報》欄目組收?」
王憶隨口說:「寫了點小東西發給報社,你不用多管,交給張有信同志就行了。」
王向紅端著搪瓷茶杯過來問:「跟紅樹島有關?」
王憶點點頭。
因為禁漁期,生產隊勞動力有盈餘,他便安排了民兵帶隊去監視紅樹島。
目標是劉大彪!
不過他們要抓偷鳥賊的消息因此傳出去了,周圍的生產隊去偷捕鳥的人一下子減少許多。
交代了信件王憶又找王向紅說道:「支書,有件事我正好跟你說說。你得跟咱們社員說一下,現在聚寶島的人都知道我能從外面聯繫來平價糧的事了,他們來找我買糧食呢,你說這事以後……」
不等他說完王向紅大怒。
王東喜也很生氣:「草,是誰嘴巴這麼松呀?都說過這消息絕對不能外傳了!」
王向紅氣呼呼的說道:「王老師你放心,今天下午我開個集體社員大會,一定把這事查個清清楚楚!」
王憶說道:「咱必須得小心啊,支書,要是讓外界知道了滬都海關托關係給咱送平價糧的消息,要是事情鬧大了,那人家海關肯定不會再給咱提供糧食了。」
王向紅凝重的說:「這事的嚴重程度我明白,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個交代!」
王憶乘船離開,直奔聚寶島而去。
今天風平浪靜,他們一路通行順暢,通航時間縮短了一小半。
回到聚寶島金多有要回家休息,他年紀大了,腰又不舒服,所以後面去城裡賣魚的任務交給兩個兒子。
金曉運和金曉喜要收拾漁獲才能去市里,這就給了王憶去金偉民家裡看孩子的時間。
他敲門進去,金偉民兩口子正在曬鳳尾魚乾,看見他進門老兩口激動不已:
「呀,王老師來了呀,快進來快進來,你說說、你說說,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給個口信,好歹讓我們準備一下。」
「就是,這晌午頭的你說你來了,早來一個鐘頭也好呀,我們招待你吃個飯。老婆子你回去,快燒水給王老師泡壺茶。」
王憶擺擺手說:「金老叔、嬸子,你們不用忙活,我這不是擔心小寶嗎?就過來看看了。」
老太太擦擦手趕緊進廚房,金偉民過來握住他手腕拖著他進屋:「托你的福,小寶這幾天很好!」
「小青呀,快領著寶出來,王老師來了、寶兒的救命大恩人來了!」
少婦抱著孩子出來。
孩子怕生,看見王憶趕緊往他母親的咯吱窩裡鑽。
金偉民很生氣:「你這孩子,你說你,不出頭呀!救命恩人來了你這樣,你說你這孩子……」
王憶笑道:「老叔瞧你說的,孩子怕生還不正常,我跟你說怕生的孩子聰明,因為他懂事呀。」
這是胡扯的。
不過他知道,孩子家長就喜歡人家夸自己孩子,哪怕是胡扯的。
果然,金偉民聽了他的話是眉開眼笑。
孩子的母親說:「王老師你坐下歇歇腳,小寶最近還挺好,不鬧了,也不吐了,正常吃喝了。」
「就按照你說的,只給他喝點小米湯,把小米用石臼子砸碎了再煮,煮出來的米湯可真好。」
王憶說道:「家裡開過藥房,有山楂干吧?連同冰糖一起煮個水給孩子喝,助消化、解積食。」
「有有有,這兩天我說要給他熬山楂湯開胃,老婆子和倆孩子都不答應,說我不是個大夫,不能信我的話。」金偉民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