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震沒有具體標價,這東西找不到合適買家只能賣個紫檀木和陰沉木的價,沒多少錢,可如果有買家那價格就不好說了。
袁輝點頭:「沒問題,王總咱們是長期合作,這個我肯定相信你的。不過要不然這樣,你可以先四處詢詢價,到時候你給我定一個合適的價位,我在這價位上往外賣,你覺得呢?」
王憶說道:「你先尋找客戶吧,這事不那麼著急,估計客戶也不太好找。」
袁輝用自己的手機給他拍照和錄像,儘量來了個全方位的記錄。
等到他拍完了,王憶發給他一堆照片:「這兩天我跟收藏了陰陽震那老爺子在一起,他認識個老中醫,這是老中醫家裡多年收藏的老醫書,你看看裡面有沒有值錢的,有利可圖我看看能不能收到手。」
他把手抄本和線裝古本書全給帶到22年拍的照片,這些書不知道遭遇過什麼,在這個世界線上肯定被毀了,一本不少都能帶出來!
袁輝看了看照片說:「如果那老中醫要價不誇張你可以收,這種醫書應該都是清朝東西,一般能賣個幾千幾萬的。」
看到後面他又指著照片說:「噢,這幾本是印刷的,看風格應該是民國時期的東西了,價值能低一些,不過也好賣。」
王憶問道:「這種老書好出手?」
「好出手。」袁輝點頭,「現在咱中國人有錢了,中國人衝出亞洲走向世界了,中醫跟著也走出去了,所以你是不知道,現在老中醫們可有錢了。」
「中醫講究什麼?傳承和歷史。怎麼體現呢?嗯,這就需要古本醫書和一些古物了。」
「清朝醫書相當搶手,老中醫們都樂意買兩本放自己店裡,以後有貴客上門他們就展示一下,當然那時候這就是他們祖上或者祖師爺留下的東西了。」
他反覆看了看照片,說道:「不過古籍善本是我們收藏界一個大分類,水很深,我摸不大透,等我把照片發給我一個師兄看看,他專門研習古籍善本。」
「他挺厲害?」王憶問。
袁輝使勁點頭:「可厲害可厲害了,前年嘉德拍賣會古籍善本專場中元抄本的《兩漢策要十二卷》以9oo萬元起拍,經過近7o次激烈叫價,最終以483o萬元成交,是那一專場上的領頭羊。」
「而這《兩漢策要十二卷》就是他發掘出來的,他在一個玩收藏的土豪家裡發現了這古卷,土豪當時是花了一百來萬買了一堆古籍,結果他就幫土豪一次性賺回五千多萬。」
「當時土豪為了表示感謝,送他一百萬的鑑定費、一輛七系寶馬和一本黃麻紙線裝的宋刻本《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九十五上》,其中這古籍價值比較小,是二三十萬。」
「可是我師兄找到了《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九十五下》,他花了二十萬買到手,兩冊宋刻本一起賣,一口氣拍出111萬的高價!」
王憶驚嘆:「娘咧,一本書竟然賣出快五千萬,這他娘去哪裡說理啊?」
連同為鑑寶師的袁輝都絕望:「唉,要不然說越有錢的越容易有錢,人家土豪試錯空間大,看到好東西就敢出大價錢上手,而咱們呢?」
他看看王憶又說:「不對,是『我呢』,王總你還是可以的,你手頭上好東西也不少。」
王憶說道:「加起來也沒有一千萬呀,算什麼好東西?」
袁輝安慰他:「祈和鍾可以,祈和鍾賣好了太多不敢說,大幾百萬上千萬的手拿把掐。」
王憶惆悵的嘆氣:「可祈和鍾還沒到我手上呢,不過我現在倒是弄了一批第一套人民幣。」
人民幣收藏是袁輝的強項,他立馬期待的等待開眼。
王憶沒有太高調,他只是小心翼翼抽出個塑膜袋遞給袁輝,說:「送你的。」
裡面是一張伍元的水牛券。
保存很不錯,得有個八品九品。
水牛券的價值在第一版人民幣里處於第三梯隊,這種品相能賣個一萬多。
袁輝懂行,拿到後他不用把錢掏出來,隨便舉起來在燈光下正反面看了看,然後肅然起敬:
「王總,你收到大貨了!」
隨手送出一張價值過萬的伍元水牛券,這代表什麼?
代表人家手裡還有更多更值錢的第一版人民幣。
王憶笑而不語。
袁輝心裡痒痒,不過他倒是明白王憶送自己這份厚禮的緣故,便打了個響指說:「陰陽震我竭盡全力給你賣出好價錢,哪怕我需要自己賣屁股貼色相也得給你找到好客戶!」
蒸大蝦送上來。
用的是大托盤,鍾世平親自送上來:「這蝦真好,王總你從哪裡搞到的?」
王憶說道:「朋友捕撈了給我吃的。你放心,我跟我朋友說了,給你留點好貨,你等著吧。他有一艘船去小鬼子那邊了,等他回來我給你電話,肯定給你一份好東西。」
鍾世平趕緊抱拳:「謝了,王總我沒什麼好說,今天……」
他看看猛然抬起頭的墩子和邱大年,嚇得趕緊改口:「今天啤酒算我的——不喝這些酒了,好菜配好酒,我琴島的朋友給我送來幾箱逸品純生,我給你們搬兩箱過來嘗嘗。」
墩子頓時撇嘴嘲笑:「嗨!」
鍾世平挺委屈:「這酒不便宜,青啤中高端的口糧酒,一箱子也得二三百塊,你們嘗嘗,口感確實挺好,清爽!」
王憶說道:「多謝鍾老闆了,其實我這邊有事要想找鍾老闆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