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不能確定昨晚那兩個鮮族人上島要找祈和鍾,可王憶沒別的猜測,島上值錢且沉重且被外人知道的值錢東西只能是祈和鍾。
如果劉大彪想要帶走祈和鍾,這事怎麼處理?
他絕不可能把這口古董鍾拱手送人!
所以雙方遲早要結仇!
所以他不能放了抓到的三人,必須得送公安局,否則放了這三人就是放虎歸山,是給自己留下更多敵人。
見此劉大彪壓抑不住怒火了。
依他脾氣直接掏槍打死王憶。
可是不行。
現在在對方地盤上且對方人多勢眾,他只能忍下這口氣,只能等待良機去復仇!
於是他狠狠跺了跺腳,帶著手下人轉身而去。
機動船消失在雨幕中。
劉大彪一直站在船尾遙望著天涯島。
王向紅想點一袋煙,可是雨中沒法點火,他只能幹吊著菸袋桿過乾癮。
他凝重的說道:「通報下去,全隊後面要小心,劉大彪這人是笑面虎,他很危險,咱把他的人送進公安局,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憶問道:「他早就聽過他這個人的惡名,按理說他凶名在外應該幹過不少壞事吧?怎麼公安一直沒抓他?」
王向紅說道:「他很精明,外面傳的事不少,可公安查過他,查不到什麼證據。」
「他們隊裡人說他打死過頭一個老婆,後來看中了人家的媳婦兒,又去害了人家男人。但警察查過他,沒查到證據,而且他不大在老家,很早出去跑車跑貨運,有些事都是傳的,真假不好說。」
王憶說道:「沒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只要有案子那一定能查到!」
聽了王向紅的介紹,他更堅定了要處理掉劉大彪的想法。
不能留這樣一個狠角色當敵人!
不過怎麼處理劉大彪是個難題,他得好好做計劃。
老話說的好,凡事預則立不預則不立!
上午雲彩北飄,雨水小了一點,學生們照常上課。
課間的時候王東喜來找他:「王老師,又有外隊人來找你。」
王憶問道:「誰呀?什麼人來找我?」
王東喜說:「是金蘭島金姓的金偉民,我也不知道他為啥找你,反正看他挺著急的,到了碼頭碰上咱社員就流眼淚,就說要找你,其他的說不出來。」
流眼淚?
王憶很疑惑,這又是鬧哪茬子事呢?
金偉民被人帶進了大隊委辦公室,王憶一進去就看見了他,是個六十來歲的小老頭,滿頭花白、麵皮褶皺,愁眉苦臉的不知道跟王向紅說什麼。
這是陌生人。
雙方打了個照面,金偉民看見他一下子跪下了!
王憶雙腿一軟差點跟著下跪。
這整哪一出?
金偉民跪下流著淚說:「您就是王老師吧?王老師,王老師,您救救我孫子命,我求您來救命來了!」
王憶說道:「救、救,能救我肯定救,老人家你起來,你這是幹什麼?你把事情仔細說說,為什麼求我救命呀?」
王向紅說道:「偉民的孫子跟你徐叔有一樣的毛病,便秘,老是便秘,他找你來給孫子治病。」
金偉民使勁點頭:「對,他便秘,拉不出屎來。孩子跟咱大人不一樣,孩子不一樣呀,他拉不出屎來他就不能吃東西,水也不吃,你給他水他就哭,他就哭,吃了也沒用,吃了就吐!」
說著老爺子也哭了起來:「大人難受呀,吃不進米喝不進肉這能行?這不行呀,王老師,您救救他的命,我好不容易盼了這個孫子,我家裡好不容易添了個孩子,你救救他吧!」
王憶呆住了。
他弱弱的說道:「孩子便秘應該去醫院吧?你有沒有去醫院……」
「去了,縣裡市里醫院都去了,我家裡本身就是幹這個的,我爹我大哥是大夫來著,」老人急迫的說道,「但什麼法子都試了,熬藥吃西藥,都試過,不行,不能根治這毛病!」
「市里醫院還給他做過什麼、什麼聲檢查還有吃些東西進去從機器上能看見腸胃,反正肚子裡查了,給他查了,發現他腸子頭還是哪裡比其他小孩長一節,所以容易便秘!」
「我沒辦法了,昨天晚上就是昨晚上我聽我們隊裡人說,說你會治便秘,治好了那個領導的便秘,王老師,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給他也治治便秘吧,孩子難呀,不治就要死呀!」
老人說著又要下跪。
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