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能從三人嘴裡突擊出來一點重案信息,到時候連人帶案子一起交給公安局,等於直接斬斷劉大彪的一條爪子!
大膽帶人去審訊抓來的青年,他將青年踢翻在地抽出塞嘴裡的臭襪子讓對方先喘口氣。
青年要吐了。
乾嘔。
大膽看了看手裡的襪子很不高興:「他媽的,他吐過了,我襪子被弄髒了,真噁心!」
「他吐哪裡去了?沒看他吐出來啊?」
「是不是又、又吞回去了?被襪子給憋回去了?」
青年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
讓我死吧!
為什麼讓我受這麼多折磨?!
大隊委里吵吵鬧鬧,校舍和聽濤居安安靜靜。
王憶很感激孫征南,他向孫征南道謝,聽到兩人肚子裡有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樣他自然知道兩人沒吃晚飯,說道:「你們稍等,我給你們弄點夜宵。」
徐橫說道:「那你不用急,我們可以慢慢等。」
孫征南又瞪了他一眼,客氣的說:「王老師,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我引發的,我幫你是應該的……」
「搶劫殺人犯那事跟咱倆都有點關係,今天的事跟你沒一點關係,是你仗義出手幫我、幫了生產隊很大的忙。」王憶直接打斷他的話,「所以你不要客氣,我沒法表示感激之情,只能先請你們吃個飯。」
「對了,喝酒嗎?」
徐橫高興的說:「還有酒啊?」
孫征南無奈的看向他說道:「你怎麼那麼多話呀?」
徐橫也露出無奈之情:「副班長,我現在不喝酒睡不好!」
王憶說道:「我這裡還真有兩瓶不錯的酒,你們這樣,大迷糊,你領他們去大灶給撐開桌子,待會一起吃點夜宵。」
他臥室里有一箱子牛欄山三牛,直接拿了兩瓶又拿了一根鹽水火腿、一包醬牛肉和一包扒雞。
這會是凌晨了,寒氣很重,怎麼著也得吃點熱乎的,他又拿了五包方便麵。
他端著三個盤子過去,說道:「太晚了,這會炒菜不好辦,你倆湊活點,吃點涼菜……」
「我草,老師同志,你這裡是實現發達社會主義了啊?」徐橫幫他來端盤子,打眼一看忍不住驚呼一聲。
孫征南也很餓了,看見整隻的扒雞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肚子裡咕嚕咕嚕響的更厲害。
王憶說道:「都是天南海北的大學同學給郵寄過來的,他們覺得我在農村苦,所以在物質上幫扶我一把。」
「來,你們吃,大迷糊你給兩個哥哥倒酒。」
大迷糊順手撈了一塊醬牛肉塞嘴裡:「好。」
王憶在小鐵鍋里倒水燒水煮麵,順便把塑膠袋全給燒掉了。
夜幕陰沉,一陣海風颳過有細雨朦朧落下。
聽濤居和大灶里的燈都亮了。
昏黃的燈光下,被風吹而斜斜落下的雨絲如淡薄的銀針,鍋里水燒開有熱氣瀰漫蒸騰,好些把銀針給熔煉了。
熱水滾花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有這股溫熱的聲音加持,海風和海浪聲都變得有了些生活氣息。
吧嗒吧嗒的聲音響起,老黃踩著石頭地面走過來。
王憶見此把剩下一個麵餅趕緊塞給老黃,摟著它腦袋鬆了口氣:「沒事沒事,你沒事。」
老黃叼住麵餅狗臉懵逼而驚喜。
我好像睡了一覺,然後醒過來主人就回來了而且還給我好吃的?
狗生又巔峰了!
王憶本來很擔心麻醉針對它身體的影響,畢竟它一肚子狗崽子,但看它精神狀態還挺好,吃著麵餅咔嚓咔嚓響,很有勁。
這樣來看麻醉針對它影響不大。
可能狗命很硬。
料包進鍋里,這樣冒起的熱氣就帶上了香味,王東峰從大隊委門口探頭出來張望,王憶喊:「待會過來吃麵!」
王東峰立馬高興的縮回腦袋。
王憶先把這一鍋泡麵給三人送過去,這會孫征南和徐橫已經狼吞虎咽上了。
孫征南沒怎么喝酒,徐橫一杯一杯的往下灌,黑臉膛變得透亮了!
泡麵是紅燒牛肉,香味十足。
徐橫抹了把嘴吃驚的說:「王老師你是教啥的?教廚藝的啊?你這裡菜好吃這個面也香,太香了,我說實在話還沒有吃過這麼香的面——哦,方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