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瘦的青年笑嘻嘻的沖他走來,月光照耀下,他的額頭上有一道挺長的傷疤。
青年快步走來,伸手沖王憶做握手狀:「王老師,很高興認識你嗷,你到了——啊我草!」
一條人影忽然火衝上來,衝著青年上去將他給撲倒在地:「收網!」
一聽這話大膽如下山猛虎撲上來,路口前後也各自竄出來壯漢,他們三下五除二把青年給撂翻在地控制在手!
王東勇、王東陽、王東峰等等。
全是天涯島民兵隊成員。
而撲倒了青年的也是民兵隊成員,是隊裡武力值跟大膽不相上下的王東義!
李岩華見此懵了,叫道:「草,這這這怎麼了?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很簡單。
這都是王憶的安排!
自從上禮拜天在翁洲市跑了一個殺人犯後,王憶便在擔心對方會在暗處偷襲自己。
尤其擔心他獨身去市里時候遭遇暗害。
所以這殺人犯必須得早早找出來、抓起來。
於是當昨天王向紅讓他帶隊來看電影的時候他便有了一個計劃,以身做餌、釣那殺人犯上鉤!
今天上船的時候他特意跟民兵隊在一艘船,然後把自己計劃跟大膽等人說了。
他認為今晚多寶島放電影人多且雜,如果殺人犯要報復他那麼這正是一個好時機,對方可以趁亂靠近他給他要害來一刀子再趁亂脫身。
於是他讓大膽待在自己身邊,讓民兵隊其他成員在暗處跟蹤兩人,以伺機支援——
別小看現在的民兵,他們每年都要接受兩次軍事化訓練,不管格鬥、追蹤還是射擊都是相當專業的。
所以當大膽帶他來找李岩華看老物件的時候,民兵隊其他成員一直藏身在後面。
青年被制住後反應過來,喊道:「救命、救命,搶劫的有搶劫的……」
大膽揮手給他一巴掌,問道:「怎麼回事?」
王東義迅的在青年身上摸索,從他後腰抽出一把匕又從他褲兜里掏出指虎拳刺,最後在他懷裡一摸往外一抽。
當場好幾個人倒吸涼氣!
一把鋸斷了槍管的獵槍!
王憶也倒吸涼氣。
媽的,那些搶劫殺人犯有槍?
公安局給的消息不準確啊!
上次朱成龍來他特意問過了,朱成龍說根據他們的審訊搶劫殺人犯是沒有槍的,他們的武器只是幾把匕和砍刀。
這也是王憶敢以身做餌的緣故。
要是知道招惹的人有槍他還敢當餌?他敢當屁!
就這種打鐵砂子的老獵槍,一旦一槍崩身上那真是殯葬師看了都發愁,身上的窟窿得用縫紉機來補!
青年一看武器暴露急忙大吼:「彪哥、彪哥快來救我!」
大膽立馬抓起王憶往牆邊靠。
暗處還有人!
青年趁混亂要掙脫,卻被王東義死死的摁在地上。
王東義沉聲說道:「他是虛張聲勢,沒有人了,我們一路上就看見他自己一個人。」
王憶問道:「具體怎麼回事?」
王東義說道:「你讓我們暗處跟蹤你,然後你們進莊子後這小子便跟上你倆了,他鬼鬼祟祟在後面盯著你倆看,我們就知道他有事。」
「前頭你們進那屋子的時候我讓峰子去試過他,他外地口音,肯定有問題,我們以為他是那個殺人犯。」
王憶搖搖頭:「他不是那殺人犯,不過可能是那殺人犯找的殺手!」
麻蛋這年頭太亂了。
自己太倒霉了,隨便碰到幾個搶劫犯結果是殺人犯!
青年說道:「不是不是,誤會了啊朋友、王老師,我不是殺人犯更不是啥殺手,我就是聽說你是個教師,很仰慕你,於是想認識認識你。」
「我確實是外地人,所以我帶著刀槍,沒辦法呀,我是跑車的,你們在這裡不了解,現在路上可危險了,跑車的帶著刀槍很正常!」
王憶說道:「對,跑車的帶著刀槍很正常,那我問你,你說你仰慕我,你仰慕我什麼?」
青年一愣。
王憶接著問:「你說你聽說我是個教師,那你都聽說了什麼?為什麼仰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