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第一版人民幣全套價值是個幾百萬,而他現在即使沒有全套的第一版人民幣,卻因為擁有的數量多,以數量壓制質量依然是大幾百萬的當代價值!
他把這些錢和一個第一版人民幣的收藏夾一起交給邱大年,讓邱大年今晚把錢幣按照收藏夾內顯示的次序進行填裝。
為了保護錢幣,他讓邱大年戴上一次性手套用鑷子小心翼翼的進行工作。
第一版人民幣必須要保護好。
這是大額財富!
屋子裡三個男人沉默下來。
一個在清點第一版人民幣,兩個在安置酒瓶子。
沒人說話。
只有酒瓶子偶爾碰到桌面發出點聲音。
然後王憶叮囑了一下:「小心點,別把這些酒瓶子給磕壞了。」
墩子茫然的問:「老闆,我知道我不該多嘴,可是我真的好奇,你收了這麼些老酒瓶子幹什麼?」
王憶說道:「我要往裡添加上老酒,然後擺放在咱公司里當裝飾品。」
這是他跟鍾世平學的。
從年限來說,在場的酒瓶最年輕的也得有四十歲,最年長的不好說,他對白酒研究的不夠深,僅僅從酒瓶和商標紙看不出它們具體年限。
但只要裝上酒水,那肯定能用來裝逼。
他也只是想裝逼而已,並不打算出售這些酒瓶,所以裡面即使裝上酒水不怕惹上官司。
唯一問題是得小心點,一旦讓人看透他玩的是舊瓶裝酒的把戲怕是會成為笑柄。
第一版人民幣收好,酒瓶子安置完畢,王憶帶上人民幣收藏夾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他把報紙推給邱大年,說:「我之前讓你們了解一下生日報的買賣,現在報紙送到了,保存的都很好,你們注意一點別弄髒了,然後去各大網商平台申請個店鋪,咱開始做生日報買賣。」
生日報這東西沒什麼大的賺頭。
可是王憶手裡報紙多且便於尋找,這樣做生日報的買賣就有一個細水長流的好處。
只要這買賣做起來,那他一個月也能賺一些補貼錢:補貼公司房租水電費、補貼給邱大年兩人開工資等等。
這事他沒精力管,就讓兩人來負責:「生日報是小生意,但也能賺一些錢,你倆多去孔夫子啊淘寶啊這些平台了解一下,然後好好定價,多關心著點生意,你們倆有抽成,賣出生日報一人有十個點的提成。」
一聽這話兩人大喜。
墩子心直口快的問:「老闆,賣出去這些舊報紙我倆還給提成?當獎金來發嗎?」
王憶說道:「獎金是獎金,提成是提成,都是定期給你們發放。」
「另外你們兩個記住了,屬於你們的業務,你們要多忙活。不屬於你們的業務,比如年總幫我收拾的第一版人民幣還有墩子你負責保養的老酒瓶,那這些你們絕對不要對外提,要保密!」
墩子拍胸膛:「我嘴巴最緊了。」
「快拉倒吧,你睡覺說夢話把你的長短粗細都說出來了,還嘴巴緊呢。」邱大年笑話他。
王憶給邱大年使了個眼色:「我找你給我幫忙,就是因為你靠得住,年總,你可得給我支棱起來,必須靠得住!」
邱大年鄭重點頭:「老闆你放心,我有數!」
他其實很感激王憶拉自己一把,所以總是告誡自己幹活要有數,這也是他自從入職就稱呼王憶為『老闆』而不叫他外號了的原因。
最近他一直看歷史看哲學,然後看到過一個故事:
朱元璋坐天下稱帝後以前老家的窮鄉親來找他,這些人為了拉近距離張嘴閉嘴就叫朱元璋的小名外號,結果朱元璋草草應付他們後全塞回老家窮鄉僻壤繼續種地了。
要有上下等級意識,這是他給自己的告誡。
要有B數,這是他給墩子的告誡。
不過王憶給他們的條件著實夠好了,賣生日報有提成,這點兩人最心動。
於是王憶一走,邱大年和墩子又忙活起來。
邱大年忙著去了解行情,墩子忙著整理報紙拍照登記。
王憶離開後回到了時空屋,他放了柜子掛了乾燥包專門放收藏品,人民幣收藏夾就要放在這裡面。
放進去之前他又把第一套人民幣給清點了一下。
這第一版人民幣空缺的不少,特別是小額券空缺的更多。
看樣子他即使能找到小額券那也頂多能湊一套了,要湊第二套缺的太多了,還好四珍品沒缺,否則即使在82年一樣難以找到這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