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跟一瓶71年的原裝五糧液一樣!
王憶讚嘆道:「鍾老闆你膽子真大,你不怕被人搶了嗎?71年五糧液是幾十萬的東西啊。」
鍾世平踩著凳子撈起個酒瓶敲了敲玻璃箱:「防彈玻璃,跟銀行櫃檯用的一樣東西,屋子裡好幾個攝像頭,我才不怕有人來搶呢!」
王憶鼓掌。
人才,這真是人才!
他欣賞著這瓶酒說道:「鍾老闆,最近我比較忙,確實跟你這邊打交道不多,你找我是為了幫你朋友聯繫老物件是吧?」
「不是,我是為了我自己。」鍾世平笑,「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你那邊能搗鼓到黃花魚魚鯗?野生的黃花魚魚鯗?」
王憶點頭:「能,還能搗鼓到野生黃花魚和老鼠斑之類的海珍品。」
「野生黃魚就算了。」鍾世平擺擺手,「大黃魚的海禁期開始了,咱不去干違法犯紀的事。」
王憶一怔,猛然想起自己忽略的一件事。
野生大黃魚和小黃魚有單獨的海禁期。
漁業部和海洋管理局專門設置規定,每年的5月1日至7月31日為捕撈大黃魚和小黃魚的禁漁期!
鍾世平繼續說:「現在野生大黃魚肯定是沒了,誰也不敢有,有了也不敢往外賣,嘿嘿,但是大黃魚魚鯗就沒問題了。」
魚鯗都是秋冬曬至未來年春夏做準備,所以不在禁漁禁捕的管轄範圍內。
鍾世平滿臉堆笑的問:「王老弟,你能不能幫我聯繫幾條大黃魚魚鯗?價錢咱們好商量,不過這個肯定給不了野生大黃魚的價錢。」
王憶說道:「這個能聯繫,我朋友那邊的私房菜館每年都儲備一批野生魚鯗,去年儲備太多,今年我從他那裡弄個幾十條都沒問題。」
太少了利潤太小,不值當搗鼓。
鍾世平暗暗咋舌:「王老弟你路子真野,你連這樣大氣的朋友都有?你這朋友有船專門捕撈黃花魚吧?」
王憶說道:「其實是有渠道專門收購海珍品——放心,來路正。」
鍾世平點頭道:「這個我自然相信,那你看什麼時間合適?」
王憶想了想說道:「我下周應該不出山了,那下周我儘量幫你搞一搞吧,同時看看能不能幫你搞點好的海鮮。」
鍾世平笑道:「王老弟你太講義氣了,咱現在是自己人,老哥不跟你多客氣了,你也別跟老哥客氣,今天中午吃什麼?你隨便點,都記老哥的帳!」
王憶說道:「我和袁老師還有我兩個兄弟在這裡吃……」
「一樣記我的帳!」鍾世平加重語氣。
服務員來喊:「老闆,1977號包廂讓你過去敬酒,說是你鐵子。」
鍾世平嗤笑:「我鐵子在我眼前呢——王老弟你這邊隨便選菜,啤酒你別點,我找人給你送過去兩桶德棍白啤,空運過來的,味道真的好!」
「那個我先上去一趟,人家點名找我,我不能不給人面子。」
王憶點點頭。
他在門口等候,袁輝的奔馳不多會開到了,墩子和邱大年下車同時提了提褲腰、緊了緊腰帶。
盡顯吊絲本色。
王憶跟袁輝打了個招呼。
袁輝笑容滿面:「王總,今天又帶過來什麼好東西?」
王憶先跟墩子和邱大年說話:「你倆點菜,看中什麼點什麼,老闆是我朋友,今天他做東請咱吃飯,隨便點,不要錢。」
兩個人眼睛立馬瞪大了:「真的?不要錢?」
王憶點點頭。
兩人立馬開動了:「那、那個啥,這是大龍蝦是吧?給我來來一個,不是,來兩個吧……」
「一個就夠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這是什麼螃蟹?個頭真大啊,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帝王蟹啊?來一個!哎哎哎,挑那個、那個大!」
「喲,這裡還有海參鮑魚呢?年總,你今天可以補補腎了。」
王憶跟袁輝進包間,他掏出信封給袁輝看。
袁輝拿到信封先翻閱了兩下,又打開看向裡面的人民幣。
他是人民幣收藏方面的專家,兩版人民幣一到手立馬來勁了,趕緊從公文包里掏出鹿皮墊鋪開放上人民幣,又戴上手套拿出鑷子開始鑑定:
「這些錢你從哪裡找到的?牛逼、牛逼,保存的都不錯,品相都很可以。」
「收藏這錢的家裡有人在七十年代的供銷社幹過吧?這是翁洲供銷社專用的信封,牛皮紙、兩層膠,76年開始用、82年停用,這玩意兒如今也有些價值,能賣個幾十塊錢呢。」
「哇塞,都是大全套呀,終於又看見綠三元和大黑拾了,這太厲害了,王總,你行啊,第二版、第三版的大全套,雖然不是連號、豹子號之類的神仙鈔,但都是大全套也很可觀了。」
王憶問道:「能賣什麼價?」
袁輝指向第二套人民幣:「這個裡面有海鷗水印券,價值很大,是四十萬。」
他又拍了拍第三套人民幣:「這個是27張的大全套,但當時流通時間長,是目前五套人民幣里流通時間最長的,存世量相對多一些,賣好了大概能有五萬塊。」
「兩個合計起來一起賣,45萬沒問題。」
王憶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