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年這邊滿頭霧水:「老闆你這都安排的什麼任務啊?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王憶正要說你別管,這時候墩子在旁邊笑話他:「你還說我腦袋瓜子裡塞了地瓜,你的不一樣嗎?你的裡面塞了苦瓜!」
邱大年問他:「那你知道老闆又買鋁箔紙又買鋼珠要幹嘛?」
墩子淡定的說:「我為啥要管他買東西幹嘛?他給我開工資我給他幹活,天經地義!只要他不是帶咱干違法犯禁的事——等等!」
「年總,你的意思是老闆買鋁箔紙和鋼珠要干違法犯禁的事啊?」
邱大年趕忙否認:「我沒有,別瞎說,污衊我!」
王憶無奈道:「你倆整天哪來那麼多戲呢?我要鋼珠是做陀螺,我有一個客戶是老人,想給孫子做陀螺,所以我給他弄點鋼珠討好他。」
墩子說道:「對,鋼珠能做陀螺,小時俺們那嘎達都玩這個,在冰上抽的嘎嘎轉,可帶勁了。」
邱大年疑惑的問道:「可是現在網上有的是陀螺,又便宜,為啥自己做呢?」
墩子斥責他:「你咋那麼多問題?老闆給你發任務你就整唄,你問東問西顯得你能耐啊?」
王憶哈哈笑。
這墩子是個人才啊。
邱大年說道:「行行行,老闆,鋁箔紙已經買好了,然後鋼珠買起來也很快,什麼時候給你送過去?等等,老闆,我們給你送到哪裡去呀?」
王憶說道:「你們自己選個店面,月租控制在五千塊,要包括辦公室和你倆的宿舍……」
「那租個公寓不就得了?」邱大年立馬提出想法,「我們今天看個這麼個公寓房,裡面辦公單位挺多的,看起來也挺大氣的,上下兩層,樓下辦公樓上我倆當宿舍,挺好。」
王憶說道:「行,這方面我相信你們倆,你倆自己操作得了,我得在外面跑著找貨,這些我就不操心了。」
邱大年困惑的說:「老闆,你還是過來看看吧,畢竟你是老闆。」
王憶不耐的跟他說:「我確實是老闆,可我他媽為什麼找你當助理?還不是因為咱倆關係好信得過你嗎?所以你能操作的事去操作就行了!」
他掛了電話又琢磨,自己現在身上有小兩百萬了,翁洲房價從一萬到兩萬不等,差不多的是一萬五,自己可以買個房子了。
有了自己的房子他出入和存貨會方便許多。
可如果買上一套房子,那他身上存款就要空了。
有點捨不得……
這樣他有些生氣起來,狗日的房子怎麼這麼貴?還給不給他們這種靠自己奮鬥的青年留出路了?
從周末到周二,島上的電線桿都豎起來了,這樣恰好天氣暖和了,每到晚上島上就是歡歌笑語不斷。
社員們不再天一黑就摸上床,而是出來消遣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大傢伙自然忘不掉王憶,他們都來找王憶一起去山下玩,特別是碼頭那裡燈多且亮,聚集的人最多,連外隊人都來聊天。
王憶拒絕了,他說他要備課,實際上他是找機會往22年跑。
他的理由是正當的,來找他的青年們只能離去。
後面王向紅來了。
王憶尋思隊裡人夠熱情啊,這是不依不饒非得把他叫下去一起聊天了。
結果王向紅跟他寒暄了兩句後說:「王老師,我是來傳達個通知的,這個禮拜六不是五一勞動節嗎?」
王憶還真沒注意到這點。
自從來到天涯島他日子過的很充實,這邊沒有日曆他也不便看手機,只知道禮拜幾不知道是農曆陽曆的幾號了。
王向紅繼續說:「上頭說今年縣裡要組織勞動節歡慶活動,咱外島的學生都要參加,你到時候組織一下,讓學生們好好收拾,去了可別給咱隊裡抹黑。」
通知送達後他便背著手溜達走了。
急著去祠堂前跟老人們說古呢!
王憶琢磨著這怎麼給學生收拾?衛生簡單,著裝不好處理,時間太緊了,他有辦法在22年買到足夠的成套衣服,但沒辦法去解釋它們來路。
還好,滬都外貿交易市場的快遞還沒到!
說起這點王憶最近還挺鬱悶的,這年頭的郵電局效率太低了,滬都到翁洲很近了,結果郵寄幾個箱子竟然要接近一個周時間?
現在他不鬱悶了。
幸虧郵電局效率低,否則他還真不好操作了。
他分析了一下這件事,最終一拍大腿:
行了,就你了,滬都的某單位,我代表隊裡感謝你們支援學生校服!
他進時空屋回到22年,然後給邱大年打了個電話:「改一下工作,當前最重要的工作改成買衣褲,童衣童褲,嗯,尺寸上隨便吧,按照年齡來買,我說一下年齡分布你記一下……」
邱大年那邊懵了:「老闆,你怎麼突然又要買童衣童褲?你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