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解釋道:「我看你跟同事聊的正火熱,不想打擾你們,正好旁邊有郵電局而我要郵寄東西,所以就先過來了。」
陳谷說道:「你都郵寄什麼?好傢夥,這麼多份呀?老樂老樂,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誠信經營、熱情服務嗎?你們的熱情哪裡去了?」
一個中年工作員抬起頭笑了:「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穀子你是真能咋呼,人家那位同志都說了自己負責填寫地址,你在這裡操什麼心?」
陳谷說道:「我操心什麼?我操心你們沒有為人民服務,我操心你們背叛了咱們工農聯盟!對了,你們在忙什麼呀?這是什麼證書?」
老樂說道:「這個月初衛生部來咱滬都驗收抽查,然後認為滬都的1o個縣都達到基本消滅絲蟲病的標準,於是向滬都的醫務工作者頒發消滅絲蟲病功臣的證書,這都得我們來核實人員信息,很忙的!」
陳谷嘀咕著『服務不熱情、態度不端正』上來幫王憶填寫信息,看表情很不爽。
王憶倒是覺得沒什麼,往信封上寫點字而已,多簡單。
所有信息填寫完全,他挨個核對沒問題後交給老樂。
老樂開始對蝦干海米魚鯗這些乾貨進行稱重,王憶不經意間一掃,看到一摞的紅色大冊子放在櫃檯內的桌子上。
他眼睛一亮問道:「郵票年冊?你們這裡還出售郵票年冊嗎?」
老樂隨口道:「不是出售,是接受訂購,群眾在我們所里訂年冊,通過我們這裡進行郵寄。」
王憶問道:「那我能訂嗎?」
老樂說:「當然可以,你要訂81年的郵票年冊對吧?」
「除了81年還能訂其他年份的嗎?」王憶陡然驚喜,「有8o年的郵票年冊嗎?」
老樂放下手裡的稱笑道:「沒有,只能訂81年的年冊,我剛才之所以問你是向你確定信息,確定你是不是知道我們這裡訂購的都是81年郵票年冊。」
王憶失望:「這樣呀。」
旁邊趴在櫃檯上的陳谷好奇的問:「你想要8o年郵票年冊?」
王憶點點頭:「對。」
陳谷立馬說:「老樂、老樂,你這裡有8o年郵票年冊吧?我今年正月的時候還看到不少呢。」
「都回庫了,你正月的時候就是看到我們在統計回庫,」老樂搖頭,「不過我一個同事這裡有一本……」
「那你拿出來呀。」陳谷很不客氣的說道。
老樂問王憶:「這年冊保存的不太好,你願意要嗎?」
王憶再次驚喜:「可以賣給我嗎?那太好了,保存不好也沒事,我願意。」
郵票年冊多數不值錢,8o年是例外,它能價值個幾萬塊。
幾萬塊不多,但人要會過日子,不能眼高手低光想著賺大錢。
王老師就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他連收購站千百塊的錢都賺!
老樂回了一趟辦公室,出來後將一本年冊交給王憶。
大紅的冊子、金色的國徽還有金色的198o字樣,正是一本8o年郵票年冊。
不過這年冊保存確實不太好,僅僅一年多時間已經髒兮兮了。
王憶一看這樣正好,免去自己用時光旅油造假的麻煩了。
他打開年冊看裡面郵票。
郵票都保存的很完好,只是封皮髒了而已。
這樣王憶高高興興收下了這本年冊,他問多少錢,結果陳谷自來熟的摟著他肩膀說道:「王校長你太客氣了,這破東西還要錢?」
老樂脾氣很溫和,笑了笑說道:「你是穀子的朋友,那看在他的面子上送你好了。」
王憶說道:「這怎麼能行……」
「放心,回頭我會請他喝酒的。」陳谷拍拍他的肩膀。
王憶下意識想叮囑他不要亂喝酒。
可是交淺言深是大忌,他現在勸人不要喝酒不合適。
畢竟這是個酒水打天下的年代,甚至這年頭好些駕駛員不喝酒不摸方向盤,說自己越喝開車越穩!
不過這次他將感謝信和錦旗都送進了陳谷的單位,而且是守著陳谷領導送的,雙方關係算是拉上了,以後有的是打交道機會。
他郵寄完東西和陳谷友好握手分別,然後帶上8o年的郵票年冊出門而去。
82年的滬都有著繁多的狹小弄堂和老屋,他在弄堂裡頭穿梭,最終找到一間掛著生鏽門鎖的小屋開門而入。
從時空屋出來就是22年,此時還是上午時分,他帶上桃園三結義酒罈出門打了個車,直奔閩東方向而去。
車子走跨海大橋駛出翁洲進甬城,王憶掏出手機給袁輝發去信息:
想要我的桃園三結義黃酒罈嗎?想要的話今天可以展示給你,來閩東找我吧!我和黃酒罈都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