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對你來說這鐘表只是增加時代味道的元素,它內部件能換,這種老式座鐘市場有的是,你去仙門市場買一台來個狸貓換太子,給它換上一套內部件,那它不就照常走了?」
「反正顧客只能看到這座鐘外表,他們總不能卸開你裡面看看吧?」
鍾世平連連點頭。
然後突然開罵:「你這孫子!你算計起我來怎麼這麼頭頭是道?我今晚還要請你吃我剛研發出來的招牌菜呢!」
袁輝不願意了:「我怎麼算計你了?這些東西一千塊,你和王老弟雙贏,誰也沒吃虧!」
「因為這些東西只要修好了絕不止一千塊,這樣你一千塊拿下後面自己修一下,或者王老弟不賣給你他自己找人修好了賣個幾千塊……」
「算了算了。」鍾世平打斷他的話,「王老弟,咱自己商量,這一千塊價錢不行,當我是冤大頭呢?」
袁輝哈哈笑:「918吧,那個酒瓶子你倆價錢各讓一步改成9418,這樣將就好——就要發、就是要發!」
王憶暗暗點頭。
這貨真會整活,不愧是專業的。
袁輝的話還是打動了鍾世平,鍾世平把所有東西全盤下了。
王憶還送來了一些蝦干和海米,最終合計了一下總共是兩萬一多一些,他要了兩萬一。
鍾世平帶著東西離開,袁輝眼巴巴的看向王憶:「王老弟,那桃園三結義壇……」
王憶說道:「行,我委託你來出售,但你以後對我實誠點。」
袁輝無奈的說道:「王老弟,我之前真沒想忽悠你,你是機緣巧合把酒瓶賣了個好價,如果沒有老鐘的話,那你這酒瓶不好出手的。」
「所以我要收到手裡還能賺錢就必須得以不高於五千的價錢來收,還是那句話,我要考慮酒瓶砸在我手裡一段時間這個風險!」
「至於我第一步給你出三千?那是等你還價——我了解你脾氣,我喊三千你至少喊五千,當時我的接受價位是四千,我準備以三千的初始價跟你拉鋸!」
王憶把小爐子放上,說道:「行了,以後咱們彼此之間實實在在就好,來,吃點宵夜。」
袁輝試探的問:「那酒罈什麼時候……」
王憶說道:「我明早就出發去找老人,過去得一天多時間,考慮到跟他還要糾纏,那我儘量周末能趕回來吧。」
袁輝點頭:「好。」
吃了些烤肉填飽肚子,他抹抹嘴走人了。
袁輝看著他身影消失愣住了:「今晚我幫你賣東西,不該是你請客嗎?」
夜色深沉。
王憶推開後窗往外看,夜空中飄起了小雨。
春雨一下,海上起了濃霧。
不見海上風光,只聞驚濤轟隆。
他拉開門把老黃叫進來,把打包的一些烤肉餵給它。
看天氣陰沉程度會下大雨,他得去豬舍轉轉。
一下雨難免會冷,他擔心豬崽們受寒。
這時候他又想起豬飼料的事,忍不住拍了拍額頭:太忙了,腦子不記事了。
於是他再次穿越一趟,這會有獸醫站沒關門,他去買了小豬料。
這飼料是正大出品,說是什么小豬教槽料,高蛋白、適口性好,猛吃猛漲不拉稀,一袋子四十斤要2oo塊。
王憶直接買了五袋子。
他帶了一袋子回來塞床底,挖了兩大瓢裝個塑膠袋裡帶去豬圈。
小豬們也不傻。
天冷了它們五個鑽一起取暖,趴在角落裡的豬草上睡得哼唧哼唧。
王憶看的羨慕。
比人的日子要舒坦。
他將小豬料撒進去,牌子貨就是不一樣,五個小豬被驚動,過來聞了聞頓時歡快的爭搶了起來。
雨絲化為雨滴,王憶往後走。
走出幾步他聽見有腳步聲從山路上傳來,打眼仔細看,看到有人影跑進操場跑向旗杆。
天色太暗了,他看不清來的是誰、又是要幹什麼。
但看身影是個學生,應該不是半夜來偷旗杆的——這猜測不是瞎尋思,而是源於他初中一段經歷。
他上初中時候學校操場的旗杆也是鐵的,然後寒假某天的夜晚有兩個初三學生爬牆進學校用液壓鉗來剪斷旗杆想賣鐵換錢買點卡……
慘的是,倆學生把旗杆剪斷然後發現旗杆不是鋼鐵的,是一種硬塑料的,只是上了一層漆像是鋼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