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和姑奶奶没有血缘关系,但骨子里早就是一家人。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驱车前往江城老城区深处。
老人住在一片老式平房区,房屋低矮古朴,青砖灰瓦满是岁月痕迹。
众人步行走近,远远便看见平房院门外站着一排身形挺拔、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
林术眉头微蹙,这些人显然是那种豪门家族内的专业保镖,只是他们怎么会来这里,然而正思及至此,屋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你给我滚!我这辈子,死都不会去见他!”
“玲姨,我父亲当年确实有难言之隐,如今他到了弥留之际,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就是您,求您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难言之隐?呵呵,他所谓的苦衷,就是抛下我,亲手害死我腹中的孩子!想让我见他?可以,等我死了,你们带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玲姨,您千万别说出这种气话。”
林术与秦颖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满脸疑惑,完全不清楚院内究竟生了什么事。
徐美凤脸色微变,顾不上门口的保镖,径直推开院门快步走入屋内,林术和秦颖紧随其后。
房间狭小昏暗,陈设简单老旧,只有一张木床、几张桌椅,处处都是岁月的痕迹。
一位满头白的老妇人正半倚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怒容。
“姑妈!”
徐美凤快步走到床边。
听到熟悉的声音,老妇人身体微微一颤,转头看见徐美凤,怒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欣喜:“美凤,你来了,快坐。”
徐美凤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疑惑地开口询问:“姑妈,这位是?”
“没什么。”
老妇人摆摆手,“王荣昌的儿子,让我去见那个负心汉。小凤,我告诉你,那个负心汉要死了,他要死在我前面了,哈哈哈哈。。。。。。”
“你这老太婆,竟敢当众诅咒我们家主,你活的不耐烦了!”
中年男子身旁的一名保镖厉声呵斥。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那名保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踉跄后退,出手的正是中年男子,他面色冰冷,浑身散着一股凌烈的气势,与之前判若两人。
“滚!”
保镖不敢违抗,捂着脸狼狈地退出房间。
中年男子连忙对着老妇人躬身致歉:“玲姨,是我管教不严,请你不要见怪。”
老妇人看都没看中年男人一眼,只是轻轻地握着徐美凤的手,“一个狗腿子,值得我老太婆生气,我要是气死了,岂不便宜了他王荣昌。”
中年男子面露苦涩,知道今天的劝说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他长叹一口气,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打扰玲姨休养,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路过门口时,目光无意间扫到站在一侧的林术与秦颖,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