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微信叫人,人就出来了。
阮可夏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傅寒川笑了起来。
他今天穿着休闲西装和黑色高领毛衣,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向后梳成大人模样,刘海搭在额前,笑着的样子像个大男孩。
阮可夏很窘,“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他现在一身淡黄色牛奶的狼狈样子是有那么点好笑,但傅寒川怎么可以笑点这么低。
阮可夏问,“你不在爷爷家过年,专程跑来红包?”
傅寒川的回答很简短。
“来看你。”
阮可夏慌乱了一瞬,想,又来?
不过这一次他很快镇定,“肯定是爷爷让你来的。”
傅寒川没说是,也没否认,跟阮可夏一起慢慢往寝室走。
几乎所有留守的工作人员都在演播厅里和选手一起过年,园区外的追星女孩们也都早就回家了。
从演播厅到宿舍楼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空气凛冽而安静。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寒川跟着阮可夏到3o3门口,“
我可以进去吗?”
阮可夏乐了,“当然啊,你别嫌里面乱就行。”
进宿舍之后,阮可夏到卫生间换衣服。
傅寒川环顾四周。
他每一期节目都看,很清楚阮可夏的床位是哪一个。
靠左边的下铺。
床上放着上次直播的那个,特别丑的玩偶。
房间角落里,阮可夏紫色行李箱的旁边,靠墙立着他给的那把吉他。
傅寒川
微微勾唇,
阮可夏好像很喜欢鲜艳的颜色。
阮可夏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他换了一件红色卫衣,衬得皮肤雪白。
这件是节目组新的训练服,他特别喜欢。过年了就该穿红色,阮可夏本来想明早再穿的,现在只好提前换上。
傅寒川眸色深沉地盯着他看,把一个小纸袋递过去。
“这是什么?”
阮可夏接过来,这个袋子傅寒川刚刚一直拿在手上,原来真的是给他的。
傅寒川:“一个小玩意。”
阮可夏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眼睛亮了,是拇指琴,木质的琴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显得精致古朴。
阮可夏轻轻拨了拨金属片,说,“谢谢。”
傅寒川:“不客气。”
他出差的时候看到,没什么犹豫就买了。
这种小乐器不是特别实用,音准还是他买回家之后重新调好的,不过拿来哄小朋友还不错。
阮可夏果然很喜欢,一直拿在手上弹着玩。
他的确有音乐天分,以前从来没接触过拇指琴,刚开始还磕磕绊绊,摸索了一小会就能连贯地弹出曲子。
傅寒川听出阮可夏弹的是他用T的名字表的一歌。
金属片震动出清亮的声音里,阮可夏和傅寒川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元宝和爷爷的近况。
阮可夏手机突然震动,是左子明的消息,[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饺子下锅了,快回来]
傅寒川问,“叫你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