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我把舒芙蕾的配方卖给义兄,你自然就知道你错了。”
楚蓁笑眯眯地说,比了五根手指,“这个数。”
“若是我骗你,我也倒赔义兄这个数,怎么样?”
卓长龄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楚蓁要五百两,毕竟之前戚风蛋糕的配方就要两千两,而他这个义妹一向深谙狮子大开口之道,她一开口,自然是五千两。
这一刻,卓长龄不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人也冷静下来。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说:“小妹,都是自家人,说什么骗不骗的,为兄当然信得过你。”
他看了眼裴锦之,心想:当着裴锦之的面,小妹应该不至于糊弄他吧?
卓长龄整了整袍子,矜持地对着裴锦之拱了拱手:“是我失礼,方才让妹夫见笑了。”
“一点误会而已,卓兄不必放在心上。”
裴锦之温文一笑,请卓长龄父子坐下。
楚蓁心里惋惜,看来五千两银子是飞了,一边将那匣子铜锣烧往裴锦之那边推了推。
“试试。”
想起他之前在正厅里吃了好几颗蜜饯,楚蓁又像上回一样补充了四个字:“不太甜的。”
裴锦之从善如流地也拿了块铜锣烧。
看着这一幕,卓长龄总觉得怄得慌,明明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好像变成来给他们小两口送点心的了。
楚蓁吩咐寒影上龙井茶,看着卓长龄温柔地笑了:“义兄,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想派人去请你呢。”
“我们”
这两个字令得屋内的气氛发生了一种细微的变化。
正在吃点心的裴锦之微微一顿,笑意如点点星光在他眼中荡漾开来。
“什么事?”
卓长龄来回看着小两口,打起十二分精神,心想:这到底是楚蓁找他,还是裴锦之?
楚蓁笑道:“义兄想在新城置些产业吗?”
“那是自然。”
卓长龄想也不想地答道。
“三成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