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损人又利己。”
以小姑姑出神入化的医术,抢这区区杏林堂的生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仁心堂?”
何老大夫喃喃道,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你是仁心堂的东家?”
仁心堂在大祁各州都有分号,遍地开花,其背后的东家自然是家大业大,不是他区区杏林堂可以相比的。
楚蓁也懒得再理会这既没医术也没医德的何老大夫,转头对那老妇道:“你孙儿风邪入体,痰火湿浊,壅塞不消,才会气机不利,郁而化火。”
“我再给他开个方子,清热解毒,开窍定惊。”
老妇忙说:“那劳烦小娘子了。”
楚蓁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了纸笔,以炭笔“刷刷刷”
地写下一张方子,递了过去:“吃上两剂就行。每日一剂,早晚分两次煎服。”
老妇感激地接过方子,不好意思地说:“小娘子,我现在没银子了……但等我攒够了银子,一定会来小娘子的医堂把诊金付了的。”
“无妨,今日当我日行一善。”
楚蓁大方地一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她这新医馆还没开,但只今天闹这么一出,怕是半个庆远镇都会知道这条街要开一家仁心堂的分号了,也算打了一个免费的广告。
况且,今天这事还给了她一个灵感。
她可以试着在这么多间仁心堂的分号卖一些成药,比如治疗小儿急惊风的紫雪丹,还有安宫牛黄丸,藿香正气丸……
“小娘子真是心善之人。”
老妇抱着孙儿连连躬身道谢,见这白衣公子身后跟着这么一大队人马,便又道,“小娘子的夫君远行归乡,老婆子就不打搅小娘子了。”
老妇抱着孙子步履蹒跚地走了,而楚蓁的视线转而投向了后方那几辆马车上的棺椁,眸色幽深了几分。
“忙完了?”
马背上的裴锦之看着她,对着她伸出了右手。
楚蓁“嗯”
了一声,下意识地将手搭了上去。
两人的手掌贴合了一瞬,裴锦之却是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微一用力,一把将她从地面拽起,同时倾身,另一手托住女孩纤细的腰肢……
一阵天旋地转,不等楚蓁反应过来,就被他利落地拉上了高高的马背,端正地坐在了马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