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厄之灾?”
皇帝先是一愣,接着眼睛更亮了,抚掌叹道,“真人真乃神人也!”
“江”
字旁有三点水,可不正是水厄之灾吗?!
皇帝用敬佩的眼神看着紫霄真人,觉得他真不愧是通古晓今的活神仙,正色道:“还请真人为朕指点迷津。”
“贫道是修行之人,本不该沾染这些凡尘俗世……罢了,也是贫道与皇上前世有这缘法,且让贫道掐指一算。”
紫霄真人轻拂广袖,双眸垂下,掐着手指算了算,嘴唇微动地念念有词。
片刻后,紫霄真人睁了眼,用一种莫测高深的语气提点道:“皇上自当顺应天命,必有所获!”
“顺应天命……”
皇帝自言自语地念着这四个字,似是若有所思,又似是有所犹豫。
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皇帝不说话,大太监与宫人们也不敢开口哼一声,空气好似凝结住一般。
一刻钟后,候在养心殿外的萧首辅等众臣被皇帝宣进了殿。
又过了一炷香功夫,整个京城变了天。
大太监亲自在午门的城楼上对着聚集在宫外的那些百姓宣读了圣旨,表示皇帝会令三司彻查此案,绝不让有功之臣蒙冤。
几乎同时,锦衣卫气势汹汹地出动了,将江府整个包围,江家的成年男丁一律被绑进了北镇抚司的诏狱。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在短短一个时辰间传遍了整个京城,连长信侯府都得了消息。
长信侯前几日离京南下,太夫人就把世子楚时尧唤来了她的院子。
“阿尧,江鸣志真的是西凉奸细吗?”
太夫人六神无主地问孙子,“那裴家岂不是要平反了?”
楚宁玥也在,捏着帕子,微微咬着下唇,那绷紧的身形显示她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楚时尧直接把烦躁写在了脸上,嘴上却是满不在乎地说道:“祖母是怕裴家记仇吗?”
“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怕,那也该是定国公府和史家怕才对。”
定国公世子与裴如丹义绝,而史家不久前更是把裴家的二姑奶奶给休了,连裴二姑奶奶的一双儿女也被逐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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