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揉了揉太阳穴,脸色又沉了三分,慢慢道:“哦?你有何‘要事’要禀告朕?”
他在“要事”
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量,就差直说,如果何子路要禀的事不够十万火急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君王的雷霆之怒。
何子路维持着作揖的姿势,低头看着前方那高高的门槛,字字清晰地禀道:“皇上,据查,西境军监军江鸣志乃西凉奸细,江鸣志出卖军情,乃至西境军战败,裴大元帅战死,江鸣志之罪罪不可恕,当诛三族!”
“还请皇上明查,还裴大元帅一个清白。”
“裴大元帅曾为我大祁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不该蒙受不白之冤。”
他这一番话铿锵有力。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横空劈下,满朝文武全都傻了眼,站在武官队列最前方的定国公更是微微变了脸色,藏在袖中的拳头握得紧紧。
谁也没想到,时隔三月裴渊之名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金銮殿上。
金銮宝座上的皇帝脸色一片铁青,阴沉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殿内的气氛,一片森冷,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袭来。
“啪!”
皇帝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宝座的扶手上,气得脸色发白,额头青筋乱跳,怒道:“够了!”
“无凭无据,你竟然敢在金銮殿上大放厥词,来人,给朕拖下去,将他杖责三十!”
皇帝根本不信,也不愿意相信,心里认定了这什么何子路是疯了,莫名其妙地跑进宫来大闹金銮殿。
何子路立刻道:“皇上,臣有证据!”
“西凉奸细江鸣志已经被拿下,人现在就在宫外。”
这句话仿佛又一记重锤重重地击打在众人的心口,文武百官瞬间炸了锅。
“江鸣志不是死了吗?”
“据说他死在西凉人的乱刀之下,尸骨无存……莫非其中有诈?”
“人既然找到了,那江鸣志定是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