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都是现成的,约束年轻热血的学子,以免他误己。真闹大了,一句话不许考试,一辈子前程也就没了,对吧
江先生的笑容舒展了开来,这才有心揶揄地看着谢麟,心道,看吧,我就说她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哪知谢麟地对程素素道“你辛苦啦,还要再为我筹划这么多,不要太累着啦,且放宽心。”
口气里满是感激与爱惜。
江先生dzz
学生们愈的鹌鹑了。
谢麟心满意足,小心呵护着妻子回去歇息了,留下江先生等人面面相觑。良久,江先生道“咱们,这就干吧”
回到房里,程素素善解人意地对谢麟道“齐王快来了,事情又多又忙,我又给你出难题啦,你别在我这里耽误功夫了。”
谢麟硬是又赖了一刻钟才走,临走前说“也别总闷在屋子里,出去疏散疏散也好。叫小青姐陪你走走,唔,多带些人不要走远”
谢麟前脚走,程素素后脚就“疏散”
去了。
一间很素净的屋子里,程万年垂头独臂“见过娘子,娘子这一路可好”
程素素含笑道“当然是好的。”
程万年微有急切地道“听说西路大败,咱们不做点什么吗”
“不要急”
程素素慢悠悠地说,“将内掌柜叫来吧。”
“内掌柜”
是个代号,正常的内掌柜是指掌柜的妻子,在程素素这里,内掌柜却是一个年轻的后生。代号么,让人认不出来才好。
不多时,“内掌柜”
便到了,这是一个白净的年轻人,不顶英俊,却令人看着舒服,并且过目即忘。来人叉手而礼“六爷。”
“唔,”
程素素将他看了看,问道,“你的心愿还是没有变吗”
“是。”
“很好,这是你的密码本,呼延英的画像看过了吗”
“是。”
“从现在起,你就是游家的子弟了,小名叫桂圆。你的姐姐正在庙里修行,根本不可能东奔西走,她身体并不好,也绝不可能挥得动鞭子去打人,更不会去做什么交易。所以呼延英见过的那个嫁到江家的游氏女,肯定不是你的姐姐,到底是谁,你也不知道”
江先生说的,程素素当然也想到了,派间谍那都是机密,没有谁谁都知道的,那是王三,不是桂圆。桂圆还是要派的,不然白瞎了她跟呼延英这次偶遇。这些都只能闷在程素素自己的心里,绝不能再说出来。要在这里讲出来了,那跟之前到处招供遇到呼延英还安排了桂圆,有什么区别
至于呼延英,让他去等“游氏”
好了。不过,估计如果严新平暴毙,呼延英大概是没有心情再去管“游氏”
了的。
“桂圆”
走后的第三天,简陋的天一书院开张了,既没有提前筹划的场所、工匠、老师,也没有状元讲学的噱头,朴素而平凡地开张。只有大门上谢麟手书的匾额能证明这所书院不是骗子开的,确实是与谢先生有关。
书院开门第一天,程素素送了谢麟一副对联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东林党一言难尽,这副对联如果没有被自视甚高的歪解的话,确是说得很不错的。
谢麟眼睛一亮,这读书人写的对子,写到了他这位读书人的尖子的心坎儿上了,当即道“知我者,娘子也”
命人镌在了门柱上。
因兵乱而失学的人不在少数,谢麟又放宽了条件,很快便招到了百余人这个数字还在上升。谢麟十分满意这样的成果,写信回京,请他的老师郑先生递点老师过来讲课。
程素素立在廊下,看着满院的学生,心道,命令已经下下去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治死严新平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