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称王成国,
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便不是鸿胪寺与礼部能够处理得了的事情了。魏主还有言,
我还有信给你们皇帝呢,
再吵吵不出个结果来,
别怪我没先告诉你们啊。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大约是还会有什么动作。
不等这两处有什么“方略”
,
政事堂已经全员到齐,绷着脸去见皇帝了。
皇帝的脸色也很不美妙
居然在自己的年代里,让北边出现了强大的邻居。怎么不强大呢都五指收拢捏成一个拳头了,
还不算强大吗
无论皇帝还是宰相不可谓完全忘掉自己北面还有一些经常惹麻烦的人。但是打起来真的太不划算了,专一派人去经营北方,也是不划算的。派什么人去呢有能力的,
不如留给腹地和东南财赋之地,
能力一般的,他也控制不了这样的事情。
皇帝恨恨地道“前汉之时,
陈汤以一校尉,
威震西域,
可恨如今朕连一个校尉也没有”
这话就说得重了,
丞相们纷纷请罪,
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皇帝灌了两耳朵的请罪之辞,
不耐烦地摆摆手“罢了,且议一议此事该当如何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要称王称帝,
你要是不能狠下心来把他们打成残放心,
就只能由着他们这么干下去。更要命的是,要是不承认对家,连个国书没法递,双方有个摩擦都知道咋交涉了。
李丞相心里也恨,更多的是担忧“彼一时动竟然成势,可见是早有准备的。先前朝贡的时候便已暗中藏奸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恐怕伪王还会有所行动。”
新由枢密使转做了丞相的王丞相道“不错,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打打嘴仗的事情了,臣将调军备边。”
李丞相道“这二年天气寒冷,粮饷、军士棉衣的准备也要动起来。”
叶宁道“那些库里倒是都有的,一时还不紧缺。可是这伪王究竟是个什么路数,真个打起来,他们会从何地叩边总不能这么长边界,这么多的城池,个个都备,这得多少”
就是所以朝廷一直都不想打这仗啊就动些阴谋诡计拖着,哪料到对面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他们居然捏成一块了。
皇帝道“宣齐王。”
齐王懂军事呀。